她有些气呼呼的拉过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像个蚕茧一样。言煜难得的没有继续在挑逗她,一直看着被子里的一大团。
言煜一直等到慕筠安呼吸均匀的时候,才把慕筠安从被子里放出来,指腹来回摩擦在慕筠安的脸上。
很细腻就像是孩子一样的皮肤,很滑,他有些爱不释手了。指腹又摩擦在慕均安的唇上,很柔软,很柔软,这里的触感,要比皮肤更好一些。
他羡慕的慕筠安的睡眠,好像不管是在哪里,睡眠时间,她总能很快的如睡。而他,在遇到慕筠安之前,其实一直都有失眠症,安眠药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管用。
他每每一如睡就会做噩梦,梦到爸爸,妈妈。那些梦会一次一次的被他的泪水打湿。加上他在最年少的时候,就被奶奶推上言氏,自然而然有非常多的人像要把他拉下水,有多少的人想要给他制造一个意外,他也不敢睡的太死,因为他怕自己会在一个不留神的时候,再也醒不来。
因为他对梦魇的恐惧,加上他长期的高度紧张,所以他就患上了失眠,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累的时候,他会在办公室,在自己的椅子上,小憩一会。
但是自从和慕筠安在一起后,她好像总是能够让他睡上好觉。是她对自己施展了催眠?还是她本身就是催眠?
言煜不知道,但言煜一直都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慕筠安对他来说不一样,是那种和外面的女人不一养,和家里的人也不一样,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是他想要一直守护的特别。
慕筠安的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暂时还想不到一个形容词来形容。总而言之就是十分的吸引他,让他很着迷。
慕筠安翻了一个身,扁了扁嘴巴,软软糯糯的像是在嘟囔着什么。“就会欺负我~混蛋~”
言煜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听到慕筠安的话,忍不住轻笑。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深处对慕筠安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但很陌生,很奇怪。
当慕筠安出现在他的眼前的时候,他的心情是不受控制的清爽起来。睡前看着她安静的面孔,他的睡眠质量也会快速提升。
慕筠安,对他来说,是越来越奇怪的存在。
……
清晨。
今天下雨了,很大的雨。乌压压的云压在海面上,给人一种很闷,很被迫的感觉。
李寇山站在船上有些焦急,今天鉴定就要出来了,不知道慕筠安到底会不会是自己的孩子。如果她是静远的话,那该多好?
他在船舱里来回踱步,窗外的雨声也很快,似乎比他还要着急。
他等了很久很久,但一直都没有等到结果,却等到一个不速之客。
“阿柒,听说你最近和言总走的很近?”
“江哥?你怎么来了?”
李寇山迎上去,面露难色,江哥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但很快就闪过了。
“嗯,大哥让我过来看看你。我知道你赏识言煜,但别忘了自己的立场。”
“让江哥费心了,我一直都记得。”
“你上次在富贵人家的合作中违反了大哥的命令,这次又和言煜走的这么近,大哥对你有些不满,你可要想好怎么应对才好。”
江哥从怀里把雪茄抽出来点起,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但不善的眼睛一直都紧紧的盯着李寇山的脸。
“我会有分寸,江哥可知道如何才能伤人伤的最深吗?”李寇山坐到江哥对面,翘起二郎腿,不屑的目光,一改在慕筠安面前的和善,拘谨。有些目中无人,肆意。
“你有好点子?”江哥饶有兴趣的点头,示意李寇山继续说下去。
“先慢慢的取得言煜的信任,然后在下手,岂不是更好?而且,这几****有意让我帮她打理七号码头,七号码头地处偏僻,但环境好,我们私底下运货岂不是很方便?”
李寇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小口小口的喝着,不经意的目光扫过江哥的香烟。江哥以前很胖,但自从沾染了‘货物’就瘦了。现在在看他,他已经瘦的连衣服都撑不起了。
“好主意,既能达到运货的目的,也能把风险降到最低。一旦被发现,又是言煜的地盘!阿柒,你越来越聪明了。”
江哥的目光亮了,现在这货物是越来越贵了,若不是他在大哥手下做,大哥每月都会赏给他一些,但现在那些分量,越来越难以满足他了……可,若是他利用言煜之手,稍稍的抠出一些,就足够了。
“江哥,你……又瘦了。这些东西,还是不要在碰了。”李寇山不知道江哥的想法,但对于江哥还是有些心疼的,不管以后的立场会不会一样的,但毕竟是扶持了自己一路的江哥。
“阿柒,这东西有多难戒,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不就是一副臭皮囊吗?有什么好在乎的。这玩意,其实真的很爽。你要不要来口?”
江哥的目光有些迷离,看起来十分的享受。他说着把香烟递给李寇山,想要李寇山尝上一口。
“江哥……你开心就好。”李寇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摆手拒绝,人各有志,没法。
江哥慢慢的磕上了眼睛,吞云吐雾,好像是已经步上了仙境。
李寇山看着江哥的样子,不再多说什么,大手紧紧的攥着茶杯。眼看着鉴定的结果就要出来了,这个时候决不能让江哥知道。
如果慕筠安真的是他的女儿霍静远,那么他们肯定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放过静远,因为静远现在是言煜的妻子,言煜是大哥的敌对,这其中会发生多少事情,都不是他能够左右的。
但江哥看起来像要待上一段时间,现在他又走不开,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水。大手攥紧了茶杯,又松开了茶杯,来回反复多次。
手婉上的腕表,指针一刻一刻的走着,清楚的颤动声,让李寇山的心肝都跟着颤抖起来。
‘砰砰砰’门突然响了。
是鉴定结果出来了吗?李寇山的心脏突然就跳了起来,耳边只剩下了一个声音:静远,静远,我的静远……
他的声息有些不稳,茶杯里的水微微的荡漾起来,圈圈涟漪。
“阿柒,看看是谁,吵。”江哥吐了一口烟,微微抬了抬眼睛。
李寇山被唤过神,敛了敛心神,沉声道。“进来。”
门被小心的推开,慢慢的露出手下的脸,手下走进来,恭敬的点头。李寇山第一眼就看到这个手下手上没有带着文件,这就说明了,这不是来汇报鉴定结果的。他在心底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但还不能完全的放下心来。
“老板,言总他们要走,你看,要留吗?”
“不必,让他们走。”
李寇山本想再留上一留,但江哥在此,留了的话,怕是会出什么事。
“好。我这就吩咐下去。”
“嗯,在准备一些饭菜,送过来。”
“是。”
他们若是就此走了的话,倒也好,不至于和江哥碰面。但不管慕筠安是不是自己的静远,现在都要去提醒一下言煜了。
慕筠安与自己的妻子段淑芳实在是太像了,如果让江哥认出来了,这一切可就完了。
他微微的思考着,看着江哥好像一副睡着的样子,走到江哥的身边,把自己的外套给江哥披上。然后走出船舱。
先是吩咐了鉴定报告私下发信息给他,又伪装成无名氏给言煜送提醒。外面的雨慢慢的停了,拨云见日,突然倾泻进来的阳光,让李寇山有些意外。
变天了……
……
言煜带着慕筠安一路走向百岁园陵园,答应了慕筠安来祭拜母亲的。慕筠安十分虔诚的跪在母亲的墓碑前。
‘妈,我最近总是梦见你,我好想你,你在那边还好吗?’
慕筠安和言煜一起在夏荷的坟前,烧着纸,慕筠安双目含泪,目光不曾移开墓碑半点。
‘妈,这是我的丈夫言煜。虽然我们结婚目的不纯,但是他的确给了我不一样的生活,也的确保证了我的安全。所以妈妈请不要怪罪,我的任性。
我想,就算到最后,我和他不会有什么结果,也没有关系。我相信妈妈,会保佑我的。而且我会尽我全力,绝对会让自己幸福的!
希望你在那边不用太担心,如果你冷了,受了欺负,托梦给我,我都会帮你一一讨回来。’
慕筠安想着烧掉了手中的纸枪,纸房子,这都是她让那些扎纸的老人现场扎的,她怕自己的妈妈在那边受了委屈。
关键是,这样无理取闹的要求,言煜居然万分赞同,一点也不取笑她。反而十分的赞同,想到这里慕筠安不禁抬眼看了一样言煜。
言煜一本正经的烧着纸钱,没有注意到慕筠安的小眼神。
走出陵园的时候,慕筠安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言煜,你把慕少华怎样了?”自从上次一别后,慕筠安就再也没有听到过有关慕少华的事情。
从苏青告诉她devil的事情后,她知道了陈玉莲的下场,陈玉莲为自己的行为作出了代价,她浑身的经脉都被devil的人跳断,重度残疾,精神完全崩溃,流落到精神病院,全凭言煜的资助。
但还不知道慕少华到底怎么样了,言煜把慕少华怎么样了。慕筠安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但也不是一个彻底的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