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了?他们变没你满意了吧!(转身要走)”“站住!你刚才说我是什么来着?你把话再说一遍!”“我说你是傀儡驱壳,一个给他人看地盘的小宠!”“你无律无德了是吧!”“是啊,但你好像也比我差不到哪儿去。像我们这种人非黑非白连灰都是那么的透暗。你很知足,把再正常不过的流程给加了一个“很难”的秤砝、摇身一变就变成稳入数百枚布戈尔的饭碗,再加上克雷母囚狱你就可以过上比亲皇贵族还要奢华的好日子。但这种生活你可以我不可以。”“为什么?”
“我想要权力与布戈尔,这两样东西比睡女人和自己解决还要爽。因为前两样虽然死带不去也不能代替精神上的东西。但可以在我活着的时候一直爽,而后者只是一时之快根本就是动物卑贱而又下等的破使命。这世上唯独自己爽才是正道,为他人为泰瑞尔达根本就是傻子中的傻子!”“那我问问你,知道如何维持权力和布戈尔延续至你死吗?我猜你并不知道,因为你已经疯了。任何想要维持的东西都需要的支撑和数不清的代价,还要有一颗傻子或者无情的坚定内心。你、现在有吗?”
“我有!”“是,你现在看似很无情。要抓臣民无视城使,但你没有。你只是一个沉醉在物欲里的一毛虫,只要有人稍微感觉那么一点厌烦或者惧怕你,你就会被他人碾死!而你却没有任何办法,到最后你只能是一声惨叫!”“呵。说的好像你有一样。”“我没有。但我躲在缝隙阴暗之处,他人察觉不到我、而我却能活得自在。”“可惜呀,现在和以后你就不能自在了。”“没错。我估计不久之后我可能就被他人碾死了,我的贪念毁了我的好日子。而你的贪念恐怕是上瘾,也许你的结局比我更惨。”“不一定,也许比你更好。(转身)城官,带我去堆放尸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