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武 第二百八十九章 热汤三碗
作者:离鸥的小说      更新:2018-04-30

  第二百八十九章出现在面摊的三人!

  连菏泽,如同被洒满了面粉一样,上面有一些零碎的痕迹,露在雪白一片的地上,让人看着,有一点点的不舒服。

  山,不高。

  树,成双。

  挂冰结花,人独期间。

  如果不是林子里的树木之色,也许会看不到走在林子里的人。

  在通向旧皇都的路上,已经看不到之前倒在这里的人了,不知道是被雪掩埋了还是有人来处理过了。

  宋乐并没有去想,现在就算是前面坍塌了他也不会在意。

  从鬼十二熊最后的话里面,宋乐有了一个明确的目的。

  在自己要走之前,得先把映玉剑拿回来。

  而想要这样做,就不得不找到剑在什么地方。

  显然,在罗生堂的可能性不高,毕竟那种名气不是鬼家之人肯随便出手的。

  从鬼十二熊的死,再到今日,已经过去了有五六天了。

  这段时间,已经足够让风吹得远远的了,而消息,自然如风一样,大江南北,通西辙东,传得人尽皆知。

  当然,这是一个shāshǒu的名头,特别是在神捕局的簿子上。

  “三日前传回来的,邓防已死于前南唐即如今旧皇都北,shārén者——bǐshǒu宋乐!”

  “这已经是他做掉的第七个了吧…”

  “嗯,加上之前的纵火狂徒莫文景、头陀酒佛单言雄、老板罗盘机、三香,刚好七个!”

  “虽说咋们一直在追捕这些人,可是也不见有效果,想不到这连菏泽出来的人,效率居然会如此之高…”

  “还真是,据说从接任务单到现在也不过十来天…”

  “那赏金的事…”

  “这个…”

  “你们说一下…”

  于是,一群几乎隐在昏暗的亭子里的人就纷纷把目光投到了四个人身上。

  这四人,正是之前在连菏泽拦下过宋乐的人。

  “上面怎么交待咋们就怎么做…”

  “还有,咋们最好不要插手江湖事…”

  “但是,这七个人的行为很大程度上来说,已经不能算是江湖的了…”

  忽然,一道寒冷如冰的声音从角落里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那就从开始!”

  这一群连样貌都看不大清楚的人于是就不再多言了,纷纷转过身做着自己手上的事。

  而那个通缉令上,有几张已经被用红笔画了一撇一捺,一个红叉!

  而下面都有一个醒目的名字,宋乐!

  走在林子里听雪的宋乐,并不知道发生在遥远的开封神捕局里的事,更不知道别人还单独给他做了个档案,就放在南唐那一栏上。

  缓步走出林子,看着茫茫然一片白朦的雪地,宋乐忽然感觉自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但他明明记得在走出酒庄的时候还记得的,而现在居然不记得了。

  他眯着眼,顺着一条大道看去。

  沉默的旧皇都,覆盖着一层厚雪。

  白,并不能掩盖它下面的黑暗,也不能掩盖其下的不安。

  当宋乐一如既往的踏在正横街上,看到的,不再是那四个小鬼,甚至连打开门的店铺都没有,至于当铺和客栈,更是如此。

  仿佛旧皇都一下子就没有了人影一样。

  他这次来,可是为了映玉剑的。

  至于要怎么做,他还没有想好,但距离想好已经不远了。

  鬼十二熊,既然说了在罗生堂,那就去找罗生堂好了。

  但是嘛,这个武修宗师就坐在家里,走进去肯定是不行的,潜进去?那也是不行的。

  那有没有办法?

  没有!

  那还要不要剑了?

  要!

  你打得过吗?

  打不过!

  那还干嘛去啊?

  送死?

  好像是这样的。

  映玉剑根本就不在罗生堂,这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啦!

  嗯!确实!所以,偷!

  怎么偷?你知道鬼家宗门在那儿?

  我不知道,但有人知道!

  谁?

  信春冬瓜!

  为何?

  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做这行的!

  那一行?

  吞并!

  嗯?

  就是野心!

  好!

  那接下来怎么办?

  拍门啊,还能怎么办!

  万一别人看到你是个shārén犯,谁还会开门…

  不开就骂!

  内心戏十足的宋乐果断的走到了当铺门前,正要按着之前那般进行的要骂人的事并没有发生。

  他走在正横街上的事,早就被人发现了,何况又是信春他们呢。

  这次,信春冬瓜二人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宋乐一眼,就直接往西边走去。

  那边,好像是就是面摊的方向。

  宋乐见他们这时候出来,倒是十分的奇怪,然后他就走了进去,然后再拿着一把长剑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把长剑背到身后。

  如果以为信春冬瓜二人的速度能够落下宋乐,那是不可能的。

  宋乐在将长剑背好的那一刻,已经与他们二人肩并肩的走到了药稼居的门前,然后向面摊走去。

  熟悉的汤,熟悉的面,熟悉的桌子,熟悉的位置,坐着三个熟悉的人。

  信春冬瓜二人这次没有与宋乐搭话,自顾自地吃着面,两人也没有交流过,仿佛宋乐的出现让他们觉得没有说话的必要。

  宋乐也不理会,想要找到映玉剑,可不是随随便便那壶酒出门就能搞定的,所以,他不急,真的不急。

  他在喝汤,一碗之后,还要了一碗,仿佛一碗热汤面就可以让这天变得暖和很多。

  放下碗的时候,宋乐的碗砸到了筷子,然后他的筷子就飞到了对面。

  信春冬瓜二人互相对视一眼,既没有喝汤吃面的他们,他们汤已经喝完了,面也吃完了,盯着宋乐看,认为这是宋乐故意的。

  而宋乐,没有否认和解释,他只是伸手过去把筷子拿了回来,然后很正经的把它与另一根筷子摆整齐,放在碗边。

  而他这样做,在信春冬瓜二人眼里就是漫不经心,而且还很随意,特别是当他把筷子摆好后抬头的那一瞬间。

  本来心里就不是很爽的两人。此时就更加不舒服了。

  宋乐舔舔嘴角,轻轻啧了一声。

  如同春天般温暖的笑容出现在他不协调的动作上,宋乐问:“你们请客?”

  冬瓜信春二人同时开口,“不请!”

  很直接!

  “……”

  宋乐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又要来了一碗汤,捧在手里,即不喝也不放下。

  他手指紧紧的捧着碗,摇摇头说:“想问你们个问题,但你们这样的态度,实在是有点让人不敢开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