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璨的摇头,倒是惹得初墨一笑,想来也是不指望他会给出答案。只见那初墨道了一句:因为这锁皆是被一铁钩所开。而这铁钩的主人恰恰是那死去已久的锁王。所以,我认为你所说的听言绝对是错误的。
“错误的?这世间千千万万无奇不有,初墨姑娘为何就如此焉定这锁是用铁钩所开,就必然是那开锁王呢?”金璨平日里虽搞怪,倒也不笨,这不,难得机灵的一问。
“金大人不信?”初墨柳眉一抬,似轻蔑的一笑,转身便打算离去,只是未抬起脚步就顿住,回头对着那金璨道:初墨会证明给大人看,不过,如今大人可是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忙。
话音落,只见牢狱外头匆匆赶来一锦衣卫,对着那金璨便喊:金璨,你怎么还在这?你师兄喊你赶忙前往丰灵山助他一臂之力。
金璨咂舌,对于那大呼小叫的锦衣卫感到无语,不过也是好奇这肖雏喊他去助他一臂之力,助的是什么力?难不成是有人受伤?被毒蛇、毒物咬了?但那丰灵山顶不是向来寸草不生,光秃一片吗?哪来的毒物?
金璨一时想不通,想起了之前初墨姑娘说的那句话,打算问她她是如何知晓他有的忙了,难不成她还会未卜先知不成?可是,回头一看,哪里还有初墨姑娘的身影?
丰灵山上,依旧是雾气腾腾、乌云围绕、大雨即将倾盆的模样。从未变化过,古怪至极了。高耸攀岩的高山,陡峭四壁的悬崖,一座大山灰溜溜的一片,不见任何绿色生物繁华的迹象。一如既往的透着诡异,透着不同寻常。
嗡嗡…。嗡嗡…。蜜蜂嗡嗡直叫,只见那半空悬着一团不明物,远看像似了一团黑云,但仔细一看,你会发现那并非是黑云,那是一团煽动着翅膀、聚团一起会飞会动,一咬致命的毒峰。人间常说的——虎头蜂。
虎头蜂,顾名思义,便是那蜂虫头大如虎、凶猛如虎、斑纹如虎。民间常言的鸡笼蜂,无论是鸡笼蜂还是虎头蜂,在永胜皆是让人闻名丧胆的毒峰,只因这在蜜蜂种类里个头最大的虎头蜂曾有过叮咬死一村村民的历史,得以闻名。
毒峰嗡嗡叫,却不敢贸然上前飞,像似在警惕着什么,这番如此像极人的作态,也是让肖自旻等人大开眼界。心里直暗叹:世间竟会有如此狡猾、通人性的动物?
只见肖自旻等人皆围成了一团,手里皆拿起一把加了火油腾腾燃烧的火把和那不知是何物的瓶子,各各面露疲惫、狼狈不堪,不过想来也是,这番折腾了一夜,又是没日没夜的走,不曾好好休息过,又加上饥寒交迫的,哪能不狼狈?哪能不疲惫?
“大人,这天实在是寒冷、冻人的很,不如…我们把衣服捡起。穿。上吧?”一锦衣卫百户哆嗦的道,只见他面色微红,有些不正常的红,全身不停的发抖,一副像似冻极了的模样。
肖自旻皱眉,他瞟了一眼那冻到不行的锦衣卫百户,许是被毒峰困在这,许是被冷冽的冷风吹的心烦头恼的,心情极其不好,冷冰冰的道了句:想死你就穿,我不拦你。
这话说的妙哉,不是不让你穿,而是你穿了,被毒峰蛰死可不赖我。这就好似文人不说土话,却能贬的你一无是处,一个道理。
这虎头蜂,向来喜欢攻击黑色目标以及毛茸茸的物体,这是永胜人人皆知,家户喻晓的真理。然而这锦衣卫出行外出的服饰多半是黑色衣裳,这穿上去,不是自立目标等着毒峰蛰?上赶着送命吗?
肖自旻心中很是烦躁,眼见着天色越来越亮,到了白日里,这火把便也失去了作用,这可如何是好?心中百般焦急却十分的期盼那搞怪少年金璨的到来。
那金璨虽平日没个正经,嘻嘻哈哈的,搞怪无一点用处。可是,在此刻却十分的需要他。肖自旻与金璨也算是发小,只是两人从小便不对盘,一见面便是互掐的主,但不可置信,他那一身稀奇、古怪,什么医治动物、治蚊虫的法子倒是很管用。只因金璨自幼便跟着他那游历四海、医术了得的祖父常年在深山里长大。
这一边情况不妙观,很是危急,而另一边则也是危险的很。
深山丛林里…。
初墨穿着一身墨青色的衣裳,外头披着一件厚实的披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又戴了个黑大的黑斗笠,让人丝毫分辨不出她是何人。她不知从何处取来了一拐杖,杵着拐杖一拐一瘸的走,那被她裹得严实的身姿,竟也有几分像极了老妪?
她一拐一瘸的走,好不容易走到了一破旧、有些简陋的小茅屋。小茅屋不大,大约就是一富贵人家的茅房一般,初墨很难想象如此大小的屋子,咋生的住人?当然,这不归她管。她好奇的是那茅屋里头,一身粗衣麻布,正在烧火煮饭的年轻女子。
“姑娘,可否能讨碗水喝?”初墨尖着嗓子,假装嘶哑、粗糙的声音喊道。再加上她这番“特意”加工过的打扮。竟也十分的像是一个老年老妪。
那名年轻女子闻言,扭过头望向那初墨,孤疑的皱起了眉头。年轻女子长的一张瘦瘦尖尖的瓜子脸,肤色有些黝黑,鼻梁高高的,眼睛圆圆大大的,看上去虽算不上美人但也不丑,只是那脸颊的颧骨有些高突,一脸的刻薄样。
初墨见了那年轻女子的容颜后,心中更是焉然道:果然如此。
如果此刻要是有安寶镇人路过这深山丛林,见过这姑娘,定会大吃一惊。这不是前几天死去的海崖姑娘吗?咋生的会在这里头?是人还是鬼?
“大娘,这是从哪来?打哪去?”海崖姑娘像是很警惕般,一脸防备的看向初墨,轻声的问道。顺手还端过一碗水递给初墨。
初墨倒也不客气,也不怕这海崖姑娘下毒,反正这身子也算是百毒不侵、刀枪不入的。端过水便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俨然是一副渴极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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