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飞快,一晃眼间又过了几日,自打那日长孙无寒无意的一个举动,却让一众自带的王府侍卫认定了那初墨姑娘是摄政王长孙无寒的“心上人”,未来的王妃。
有意无意的抬举初墨,尊敬着初墨,明里暗里的对着丰村里头,那些垂怜初墨姑娘美貌、有意上前求娶的小伙子说道:这初墨姑娘名花有主,早就是摄政王定下的王妃,心尖上的人儿。
不过说来也怪,这初墨姑娘不知是否因为前几日的事,脸皮薄臊的慌,不敢出门。还是因其他原因,这几日以来倒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实乃时稀奇古怪的很。
这不,远远便见那东屋子的厢房,门窗紧闭,窗帘密不透风的,也不知这初墨姑娘怎生的不怕热,这天晴日暖的。
众侍卫在外头好生的孤疑,别过头望去,只见一衣着金晃晃、大摇大摆的少年郞缓缓而来。
原本还好生偷懒、好不快活的众侍卫一哄而散,速度快到如同一闪电。想来是怕极了那来人。
金璨见此砸舌,心里头暗自吐嘈一句:这帮没眼力见的家伙!小爷我好歹也是一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怎生的见了就跟见了鬼一般?走慢一点小爷还能吃了你不成?
哒哒哒……金璨踩着欢快的步划走近那门窗紧闭的东厢房,对着门窗便是一大喊:初墨姑娘……初墨推官……
厢房内躲在角落里的初墨听到声响,抬头便是一皱眉,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更是比往日苍白了几分,透明的如同是隐形人?
初墨迟疑半响后,赶忙拿过床头旁挂着的深黑色连帽披风,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同时心里头孤疑一句:金璨怎生会在这里头?他来找我又有何事?
“初墨姑娘?”金璨又是一大喊。
咔……门窗被推开,全身武装,就只剩精致五官的初墨探出个头,对着那金璨便道:金大人来找民女有何贵干?
门窗外的金璨显然是被初墨的打扮所吓了一跳,这乌漆麻黑的一身,这初墨姑娘是在弄哪样?
“民女感了风寒,故此一打扮,实乃是……不便。”初墨见金璨的惊愕,赶忙出声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金璨点了点头道,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随后又对着初墨道:不过,看来初墨姑娘是去不了,真可惜。
“唉……”金璨哀叹一声。像是极其为初墨惋惜般,初墨抬眉,不懂这一向搞怪少年金璨是在惋惜什么?
“唉……唉……”金璨像是怕初墨看不见般,又是连连哀叹了几声。
“初墨姑娘,你不想知道我在哀叹什么?”金璨很是无奈,迫不得已的撵着脸说道。
“还请金大人告知一二。”聪明睿智的初墨又岂会不知金璨何意?便低眸顺着他的话答道。
“那个…。咳。咳,初墨姑娘有所不知。这安寳镇血洗牢狱一案有眉目了,而且,这犯人…。初墨姑娘前几日还见过一面呢。”金璨故而神神叨叨的闭了声,像似故意吊起初墨的好奇心,可初墨又岂是一般人?只见她面不改色,点了点头,丝毫不好奇。
“初墨姑娘可知那犯人会是谁?”屡次被忽视的金璨很是不甘心,又是撵着脸故而一问。心里头更是暗道一句:这初墨咋生的这般不可爱,竟一点都不配合。哼…。真是一木头美人。
“前几日的采花大盗。”一会儿,初墨焉然而道,惊了金璨一脸惊讶,连声而道:初墨姑娘神了。这都能猜到?
“这几日以来,我都不曾外出,除了前几日协助众大人破案抓破采花大盗,初墨实在是想不出这几日以来,初墨还可曾见过何人?”初墨面不改色的一道,金璨又在一旁小声嘀咕了句:难怪爷总说初墨姑娘不似常人,可不是嘛,这般聪明、奸猾还真是一狐狸精。
金璨一旁若无其人,小声的嘀咕,初墨听的一清二楚。不喜的皱起了眉头,心中不明这长孙无寒为何这般说?是否已察觉出其他?
“哦,对了,初墨姑娘,有一件事,得劳烦姑娘走一遭了。”一向搞怪、不靠谱的金璨终是想起正事,嘟喃了一句。
初墨不语却直射着金璨,示意他讲。金璨怏怏的摸了摸鼻子道:爷说,初墨姑娘如今是推官,且这采花大盗还与安寳镇的牢狱一案有关,还需初墨姑娘一同审案。
“一同审案?”初墨搞不懂这长孙无寒这是闹那般,又为何需她一同审案?莫非还真当她是推官?初墨不信,这长孙无寒绝非是此意,她想定是有何阴谋或是有何目的。
金璨点了点头,初墨疑惑的又道:何时开审?
“呃…现在。”金璨迟疑了半响,后答道。
“好…”初墨只答好字,便让金璨稍等片刻,自个便赶忙去收拾衣物、整理妆容。虽然她不施粉泽,一会儿,只见初墨里里外外又是包裹了好几圈,愣是披上了厚实的披风,露出个眼睛,一副过寒冬不耐寒的模样着实吓倒了金璨。
金璨一时惊愕不已,还未回神,只见那初墨姑娘早已走的飞快,如同一道闪电般消失在眼前。金璨忍不住摇了摇头,道了一句:还以为只有爷是一个惊世脱俗之人,没想到初墨姑娘也是同道之人。一样的不正常。
金璨的话,初墨是听不见了。只见两人已飞快的速度直奔那丰村的牢衙而去。初墨因怕阳光的原因,一路飞奔,然而悲催的金璨则是担忧跟丢了初墨姑娘也不得不飞奔,这一路上金璨可没少嘀咕这初墨姑娘怎生得能走这般快?莫非是飞的不成?
府衙内牢房…。
长长的走道,黑暗阴沉的气氛,空气中弥漫的稻草腐臭味,与安寳镇的牢狱倒是了无差异,相像的很。初墨仍然眼不看语不言低头飞快的走,齐脚的裙角左右的摇摆。端是一副婀娜多姿妖娆的姿态。
啊…。啊…。远远就听一惨烈的叫声。初墨顿住了脚步。
“招还是不招?”除了惨烈的叫声外,初墨远远便也听到了鞭子抽打声和逼供的声音,心中一个道:严加拷打?长孙无寒也动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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