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期暴君 赏花
作者:千秋一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八月那天阳光正好,红莲说后花园里的花突然都开了,问我想不想去看。

  我顿了顿,还是推辞了,军营里生长大的女儿,注定没有那份悲秋伤月的心思。

  谁知张氏突然来了,道:“这是那些后院里的花听说后院里来了一位人比花娇的沈姨娘,想比较一番呢!”

  我哭笑不得,只好应了她的意思。

  却不知道那些人听了这件事,都跑到了后花园,见我来了,用帕子掩着嘴笑:“哎,看,正主来了。”

  许多人的眼睛都看向了我。

  我突然有些踟蹰,不敢上前。

  这那儿是在赏花?明明是在赏我。

  那人站了出来,看了我一眼,伸手拉着我入座。

  我听见张氏在小白氏耳边低喃:“看来爷对着位沈姨娘存了几分包容呢!”

  小白氏冷哼,端了茶:“只要对好看的女人,爷都包容。”

  段氏只笑:“那夫人是说我们没有好颜色了。”

  “你们颜色好不好,只有爷才知道。”

  我被那人拉到了他的旁边,下意识的看向小白氏,小白氏美目一瞪:“看我做什么?”

  男人看了眼白氏,道:“自家人不拘这个。”

  小白氏笑了一声:“爷这是想赏沈姨娘的颜色,也不要拉着我们。”

  那人手上使了劲,强硬的让我坐下。

  我只能从了。

  有管事从歌舞坊里带了一群歌舞妓,奏乐起舞。乐声缈缈,人影婆娑。

  “这群姑娘讨生活也不容易,我们姐妹几个也各有所长,不如来比试一番。”

  白氏也笑:“还有什么可比的呢?比了好几年了。”

  “总得让新来的妹妹知道我们几个姐姐的本事。”

  段氏向我看来:“你就在这儿看着,别动。”

  “她本身就是风景了,再动,岂不是把我们几个比下去了?”

  有几个婢子扶她们去换了衣,那人见我张望四周,拿手里的扇子支了我的脸。

  “她们几个都争了两年了,这样的家宴上都会比试,总要分出个高低。你只管看着就是。”

  他忽然问我:“你练过武没?”不等我回答,又说,“也是,你这样的娇花,谁都想护在自己羽翼下,又有谁舍得让你吃那些苦。”

  我没说话,旁边的婢子为我添茶,却不小心洒了几滴落在我手上。手上红了几点,那人冷冰冰的看着那小婢:“要你那眼睛有什么用?”

  小婢跪在地上求饶。

  男人却一脚把她踢到了一旁。

  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脸上煞白,背后起了一身冷汗,所有的仆人都跪了一地,男人漆黑的眼眸淡淡的扫视过所有的人。

  小白氏正换了衣过来,看见这般场景,也跪了下来:“妾治家不严,请爷责罚。”

  男人扫了她一眼,握住我那只溅了水珠子的手,说:“这样好的手,可惜了。”

  我不知道那人话里的意思,只能怔怔的看向我那只光滑如初的手。

  小白氏站了起来,让身边的婆子擒了那婢子起来,道:“既伤了沈姨娘的手,便用你一只手来赔吧!”

  那好不容易爬起来的婢子瘫倒在地上,却不求情,像是认命了。

  我想躲进那人身后,那人却只看着我,有大力的婆子死死压着那小婢,也有男奴寻了刀过来。

  张氏看过来,有些忧虑。

  小白氏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让她收回视线。

  男人与我说:“你得看清楚,爷是在为你出气。”

  我苍白着脸,男人啧了声,温热的手掌捂住我的眼睛,一声凄厉的尖叫差点儿冲破天际。

  男人安抚的亲亲我的脸,温声说:“没事了啊!放心,你看不到的。”

  我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把他的手剥离开我的脸,颤抖着转向那个方向,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了。

  他吻了吻我的嘴角:“你胆子怎么这样小?吓坏了?”

  回了院子后,我顿时瘫软在地,却悲哀的发现,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红莲被这儿的动静吓到,慌忙赶了过来,璃清也要扶我起来,我摆了摆手,让她们出去。

  这哪儿是为我出气啊?明明是在给我立规矩。

  夜里红莲璃清怕我魇了,说是要给我守夜,那人却来了。

  我害怕他。

  青禾璃清曲身行了礼,便推门出去,我想伸手拉住他们,却在那人的注视下缓缓垂下手。

  男人挑眉问我:“你怕爷?”

  “妾不敢。”

  他施施然的坐下,向我伸出手心:“过来。”

  我看着他的手,白皙修长,指节笔直有力,手掌宽厚,掌心温热。

  这明明是我最喜欢的手,我却畏惧了。

  因为我不知道这个人、这双手会什么时候把我推下深渊。

  他抱着我,声音低哑:“爷对你那么好,你还怕爷,真没良心。”

  我身量并不算小,被那人环在怀里,好像是把我整个都抱在怀里。

  我不会再流浪。

  也不会再日夜担忧。

  这人,这怀抱,就好像是我的全部。

  突然不想在挣扎,就想这样沉沦。

  别再想那么多了,就这样,沈慕歌。

  还在找”相期暴君”免费小说

  :””,,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