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期暴君 私通
作者:千秋一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有些不相信,再问了报信的小厮一遍。

  那小厮道:“今早爷在段姨娘那儿用晚膳,段姨娘突然晕倒了,请了良医来,却说段姨娘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那人回来,不过月余。

  我瘫在椅上,想起那个笑容温婉劝我难得糊涂的女子,一时有些无措。

  我捏紧扶手,咬着牙:“你答应我的事,还算不算数?”

  沈言之笑道:“自然算数。”

  我闭了眼睛,指甲掐在肉里:“那么……我要救她。”

  到了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到齐了,沈老夫人和季岁安坐在大堂,白氏、张氏、楚氏坐在下首,除此之外还有几个眼生的人,有一对中年夫妻与段姨娘有些相似。

  他们或站或坐,唯有段氏一个人跪在那里,形单影只。

  我静了静心神,快步走了进去。

  “怎么段姐姐跪在这儿呢?不是有喜了吗?红莲,快去扶段姨娘起来。”

  那人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如刀锋一样冷冽。

  “是哪位给请的脉啊?”

  上首有人喊了一声沈氏。

  我看过去,只见那人面色平静,手间青筋暴起,漆黑的眼里还是没有任何情绪。

  “沈氏,坐下。”

  我看着他,突然有些悲哀。

  明明昨天还是好好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跪在段姨娘旁边,叩首道:“妾要为段姨娘喊冤。”

  白氏站起身急急喊了一句慕歌。

  那人的手敲击着桌面,眼神毫无波澜。

  “段姨娘跟了爷两年,是怎样的人爷还不清楚吗?她向来温婉知礼,又怎么会做出对不起爷的事儿。”

  “妾也不敢说府上良医陷害,只是明明每天都有人去请平安脉的,怎么没查了出来?却偏偏等到爷去用早膳的时候爆了出来?”

  那人还是不说话,我闭了闭眼,握住了段姨娘冰冷的手。

  两手相握,也不知道谁比谁的心更冷。

  “今日,妾兄长沈言之为妾号了脉,沈言之之名,家喻户晓。妾斗胆,想请妾兄长为段姨娘把脉,以还段姨娘公道。”

  沈老夫人也道:“这样也好,稳妥些。”

  那人并无答是,我也只能当做他准了,随即喊了沈言之进来,为段姨娘把了脉。

  “段姨娘的身孕不过月余。”

  我松了一口气。

  却发现那人眼中杀气浮现。

  我难过的看着段姨娘,段姨娘无言的看着堂上的男人,眼里死灰一片。

  “这日子,倒也是对的上。不过,爷大多日子在沈姨娘那儿过的夜,旁人?也只有爷心里清楚。”

  楚氏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袄子,盛装出现在这里,我看着她,看到了她紧紧攥住的粉拳。

  我再叩首:“请爷还段姨娘一个公道。”

  段姨娘悄然握紧我的手。

  却听那人道:“段氏腹中不是我子。”

  我的手一疼,只看见段氏眼里空洞、茫然。

  有些心疼这女子。

  她与我一样,曾经把所有的一切都托付给她的丈夫,到头来却发现她所认为的良人却是害她最惨的那一个。

  我无声的合了合眼,站了起来:“爷这一月在妾处过夜二十日,十五、初一在夫人处过夜,二十三、二十九在张姨娘处过夜,二十五、三、四在侧夫人那里过得夜,十八日那晚在张姨娘处过夜,如此一算,日子正好。妾不知,爷有何凭证证明段姨娘腹中的孩子不是爷的?”

  大堂之上一片哗然。

  我看着那个人,眼睛微微酸涩。

  只听那人开口:“所有人,退下。沈氏……留下。”

  我过去扶起跪在地上的段氏,将她托付到白氏跟前,轻轻的对她说:“谁是谁非,还没有论断。毕竟是一条人命,还请夫人好生看护。”

  白氏担忧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了。”

  大堂之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出乎意料的我并不感觉害怕。

  我知道,我是麻木了。

  一年多了,够了。

  我如履薄冰的过了一年,每走一步都要思忖该不该这样,能不能那样,这样下去结果是怎样的,那样下来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我还要提防着别人,对我好的、对我坏的,我都要小心着。

  明明是我的丈夫,是我下半辈子的依靠,我却要害怕他?

  为什么呀?

  我才十八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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