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氏还是被那人逐进了接近后山的一处破落院子里,白氏派了自己贴身的丫头去照顾,又对我说:“爷的意思是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后,把孩子送到段家,至于段氏,后半辈子怕是离不开后山了。”
我默然。
“段氏想把这个孩子送到你身前抚养,我给推了。”
“段氏的事日后就别与我说了。”我直视着她,“我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白氏难受的摸了摸我的脸:“你本来身子就不好,这样闹了一场,显得更加瘦了。”
我扯了扯嘴角:“没事的,过几天就养好了。”
“爷说了,让你在院子里静养,没有他的命令没人能来看你,段氏的事儿造成的麻烦太大,我这几天也不能来了,你凡事尽些心。”
“慕歌,别跟爷闹了,别让我担心。”
我说:“我知道了。”
从此以后,我再不会跟他闹了。
我被软禁了。
院子外的事儿都传不到我的耳朵里,只是那次跟我报信的小厮却不见了踪迹。红莲、璃清收敛了不少,许多事儿我也不吩咐她们,只拿她们当个普通的丫头。
那人为我寻来了许多书,大部分都是话本、游记,我草草的翻了几本,就再没兴趣了。
我有些受不了这样的自己,为什么经历了这一场,我却像生生老了几十岁,整天无趣的倚着窗子。
明明不是我的错啊!我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自己?
我无趣的时候那人可以有一大群人围着他,为他献上自己年轻的身体。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
除了这张脸,我什么都没有
那人也似乎受不了这样的我,又一次不欢而散。
看着那人修长挺拔的身影,我缓缓放下手中的佛卷,如今天色不必夏日,今年的秋天比往年更要寒冷。
我拾起他扔在榻上的外裳,穿上绣鞋,走了出去。
那人听见我的动静,依旧一动不动,我将衣服披在他的身上,轻轻枕在他的肩上:“爷,回去吧!”
他转过身子,皱着眉问我:“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妾没有闹。”我低声说,“我只是觉得这一切都不值得。”
我展臂抱着他的脖子:“我不跟你闹了。”
他只是看我,眼里折射出璀璨的星光。
他将我扛在肩头,我惊呼一声,却被他拍了一巴掌。
“爷今晚非弄得你死去活来不可。”
我却不知什么时候激出这人的**来?
人说灯下看美人,着实不错。
那人在橙黄烛光的映衬下软化了脸上的棱角,显得他十分温和。
我忍不住搂着他的脊背,他低喘了一声,歪到在我身上,像只小狗一样到处蹭蹭舔舔。
他说:“慕歌,还是你最好。”
“你从来不计较那些,有什么意思呢?只要爷宠着她,她就能一生荣华富贵,为什么不讨好爷呢?”
我不知道那人是谁,却着实不想在床上听到他和别的女人的事,支起身子,撑起身上的锦被:“爷还有力气?”
他舔了舔嘴唇,邪魅一笑:“来战。”
两个人又闹在了一处。
这一夜过的的确没羞没燥。
清晨起来,浑身酸软,低声呜咽了一声。
他还在睡。
我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勾勒他的眉眼。他的眉眼十分精致,醒着的时候,那一双凤眸,显得他不羁潇洒。
却没人知道,这人是如何的心机深沉。
我的手指划在他的嘴唇处,却不小心探到了一处湿热,他睁眼看我,将我搂在怀里,我抽回手指,安安心心的待在他怀里。
他的大手抚着我的腰肢,在我耳边低喃:“你怎么这么瘦?”
“瘦些好看。”
“丰腴些更好看,爷抱着也舒服。”
他在我耳边低低的笑,小声说着些什么。
我实在没有脸面跟他探讨昨天晚上的一切,用被子遮住了脸。
一场欢情,欢情一场,不知春风为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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