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与他们的距离有三百米远,平时跑的火车也不多。在他们俩老家5公里远的地方也有一条铁路,要是同一条的话就好了,顺着铁路就能到家了。铁路上遇到丧尸的几率应该不大,只要不是碰上客运就好。
200多米长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三米多宽的路面上松散散的排着十几只丧尸在游荡,幸运的是没有看见有进化过的在里面。
赵岳军左手锅盖右手长枪,陈庆帅左手投枪右手仿54,背后背着三根钢筋投枪。甜甜戴着两个口罩,帽子,包的严严实实。两人以鬼子进村的标准姿势往前移动,就怕旁边的胡同里忽然跑出一只什么来。
距离第一只丧尸二十多米的时候,丧尸猛然转头对着他们,一下就冲了过来,刷。一根闪亮的投枪闪着耀眼的弧线在丧尸距离他们十米左右的时候,准确的插进了他的脑袋,来了个对穿。扑通丧尸华丽丽的扑街了。
丧尸头上的投枪没有拔回来,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上铁路。俩人就像是电脑里的通关游戏,每一只丧尸就是一关,两英雄外带萌萝莉一关一关的往关底打去。
快到铁路的时候,终于因为动静太大,惊动了最后的三只丧尸,三双齐刷刷的爪子一起前伸,向着最前面的赵岳军冲去,投枪放倒了最前面一个,就在长枪刺死第二个的时候,第三个也就到了赵岳军的身边,爪子一轮,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摩擦声尖锐的刺着耳膜,啪,一颗钢珠子弹结束了这个丧尸不算长的尸生。
终于踏上铁路了,铁路的路基比公路要高一块,站得高自然看得远,铁路与建筑物的距离国家是有严格规定的。安全度提升了不少。甜甜使劲晃了晃赵岳军的手臂,示意要把口罩摘下来,见他点了点头。就把口罩装进了口袋,顺手拿出一颗糖,嘎嘣嘎嘣的嚼着。
铁路两边到处是灰蒙蒙的,垃圾,废纸片。塑料袋被吹得到处乱飞,公路上的丧尸依然在蹒跚寻觅。墙角有时还能看到老鼠跑过。
现在还属于城区,是不能停留的。今天再晚也要赶出城区才能休息,
铁路好久没有跑过火车了,以前被车轮磨得锃亮的铁轨面上已经起了斑斑驳驳的黄色铁锈,如同生了牛皮癣一样。平行的铁轨直直伸向远方,用废机油泡过的枕木努力地在扛着加在它们身上的负重,去年的杂草枯黄的在路基边的石缝里随风摇弋,似乎在欢迎,或者似乎在诉说末世来的一幕幕。
铁路之外四十米才是居民楼,楼前有三三两两的丧尸像是老太太在散步,墙根前不时出现或完整或凌乱的人骨,在雨雪风的侵蚀下,白骨已经变成了黄卡卡的颜色。
三人一条直线往前走,每一次落脚都踏在枕木上,成年人的脚步正合适。甜甜就不行了,一会就跟不上了,两人轮流背着小萝莉,悄悄地像农村老家出发。
一路还算顺利,碰到单个或者两三只,一个人就可以解决掉。倒是在路旁边的听到脚步或者闻到人味,向他们赶了过来,却总是枕木绊倒,一头摔在铁轨上,砸了个直流。直到听到声音,三人才知道后面有丧尸,原来这家伙一直在路边的灌木丛中,怪不得没看见差点着了道。
有了这只杂鱼的前车之鉴,大伙都心里稍稍平静一点。对于人来说的枕木,对于丧尸就相当于高难度障碍赛。
这里只是一个三级的小城市,他们本来就不属于中心区,也就大半天的时间,就走到了城乡结合部,远处那灰蒙蒙的青石大山已经隐隐的露出了巨大的身躯。
就在三人以为这下可以松口气的时候。前方50多米远的地方,有一个人横躺在铁路的两边,要是前世还以为这人是在卧轨自杀呢。再往前走,一阵阵的尸臭从那人身上发出来,看来是具尸体,不知道是人的还是丧尸的。赵岳军用投枪撩了撩尸体的衣服,尸体脸上已经有了一元硬币大小的紫青色尸斑,太阳穴上一大一小两个洞口好像在诉说着此人的死亡原因。手臂上两道很深的抓痕,翻卷的皮肉已经成了坏死变成了黑色。
太阳穴上的贯穿伤让两人明白,这里有把真家伙。俩人争抢着去找那人落在枕木下的右手,一个不下心,赵岳军一把抓在那尸体的脸上,沾了滑腻腻的一手,便跑到路基旁用枯草擦手去了。
甜甜早就离得远远地,看见赵岳军来擦手了,赶忙从包里掏出来一块卫生纸递给了他。小萝莉还是挺有眼力劲的。擦完了手,刚想要摸摸小姑娘的头发,甜甜皱着眉头远远地跑开了。
这档功夫,陈庆帅早就已经把尸体右手里的手枪拿到手,因为食指僵硬还把指头上的一块皮也黏在了枪机上,要多恶心,有多恶心。随手用路基上的石子把尸皮挑去,用一块纸巾把枪包得严严实实,小心的踩在了脚下。
尸体穿的是一件野外装备的冲锋衣,大大小小里里外外的口袋有十几个,陈庆帅小心的拉开了尸体的拉链,刺鼻的尸臭让他连打了两个喷嚏,赶紧又拿出了一个口罩,两个摞起来戴在了脸上,想了想,又拿出一副单面胶的劳保手套戴上,活像手术室里的主刀大夫一样。
冲锋衣外面的口袋基本上都是些零零碎碎的东西,都是打火机,小手电之类。在胸口的里面口袋里找到了一个黑色的塑料硬皮本,本子是很平常的记事薄,商店里六元一本,随手翻了翻,里面一手非常漂亮工整的钢笔字,原来还是个文化人啊。把黑色本子小心地装进了塑料袋,等没事的时候看看,呵呵,说不定还是能有价值的,可能还有别人的**之类,心里在yd的想着。当啷一声,一声脆响从路基上的石子中传来,有宝贝?原来在尸体腰上挂着的一串钥匙掉了下来。钥匙倒不显眼,重要的是上面有一把瑞士军刀。
这是一款攀登者式的军刀,褐色的烤漆框身。听名字是军刀,确切的说他更是一种多功能的多用途工具。这一款上面大大小小14款的使用功能。
赵岳军擦完了手,也准备回来拣点洋落,把手伸进左面的口袋时候,就摸到了一个长条形的硬邦邦的东西。抽出来一看,是一只乌黑的手枪弹匣,弹匣里七发黄橙橙的钝头手枪弹如玉米粒般的紧紧地排在一起。
哈哈哈,有子弹了,庆帅,有枪吗,你拿没拿到枪啊?
没有,我没见过,这不也在找吗。
赵岳军急了,就差枪了,枪呢。抓起了死尸的衣服,一下子给他翻了个个。尸体一下朝着正自暗喜的陈庆帅压了过去,吓得他往后一撤,一屁股坐到了枕木边的石子上,咯的陈庆帅呲牙咧嘴。
操,你有病啊,掀尸体不会先放一句吗,奶奶的差点害死我。
赵岳军头都没抬,继续低头翻找着手枪,不会是有人拿走枪,还留着这个弹匣吧。陈庆帅心里跟明镜似得,丫就找吧,枪被你这个憨货掀翻的尸体压住了,找翻了天也找不到。正高兴着没想到赵岳军又把尸体翻了回来,这下被枯草盖住的手枪踩不住了,黄色的草在青色的石子上实在是太扎眼了,一把抄起了手枪。也不顾上面还有着浓厚的尸臭。
这是一把国产的64警用式手枪,小巧的枪身更接近于玩具枪多一点,比起54式那拉风的大尺寸造型,64式更像是他的婆娘版。但对于匪徒的威慑力远不如54来的牛逼。匪徒常以为是玩具枪而反抗。
枪身长1578厘米,看起来萌萌的。空枪重560克,弹容量7发,762毫米口径。有效射程50米。弹头初速在300到320米每秒,可以在25米的距离上,射穿2毫米厚的钢板或者7厘米厚的木板。到以后有了77式92式,64式就彻底退出了舞台。
手枪没有枪套,随手装进口袋,想等找个地方好好擦擦,味道太难闻了。
陈庆帅急了,这可是他先找到的,因为太脏没拿起来。没想到还有比他还不嫌恶心的。再往回要把,又拿不下脸来,谁都知道这枪肯定是他藏起来的,那死人是不会在自杀后,再把枪藏起来的吧。想起来就是一阵阵的沮丧。
看看也收拾完了,三人拿好行装继续上路。甜甜这回死活不让两人牵着手了,她虽然没过去,但看到两人把死尸翻过来翻过去,非常的恶心。
前面走了不长的时间,大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了,已经不是原先那灰蒙蒙的摸样了。铁路两旁也不是楼房了,而是平坦坦的麦田了。往年这时候麦子都是绿油油的暗绿色,现在去不一样了,枯黄的颜色已经没有任何生命的象征了,麦田的远处,才是一个个不算大的村庄,离铁路最近也有七八百米。到这里风也大了起来,枯草,落叶漫天的飘舞,就像是一群群黄色的蝴蝶。
从这里走十几里路,就到山上了,那里也有火车隧道,比翻山近,走不走。陈庆帅晃着手里的仿真五四指着前边说道。
当然是翻山,万一有客车别在山洞里了,咱仨就成菜了,里面那么黑,太危险了。甜甜拿着一个面包啃着,两人一人一包压缩饼干,一瓶矿泉水,饼干的碎屑从嘴角簌簌的落下,还没碰到地就被山风吹向了远方。
前行不远,一个小村庄就坐落在铁路附近300多米的距离上。300多米的距离上全是枯黄色麦苗,这里属于村庄的背面,正面是一条不算宽大的柏油公路,在麦田里一只孤零零的低级丧尸在来回的游晃。
嗷的一声嚎叫,一生中气十足的丧尸吼从村子里传来,那只丧尸竟然向听到了集结号一样,一扫鸭子步,竟然有点小跑的姿势向村子里奔去。
俩人吓了一跳,一下子蹲了下来,顺便把甜甜放到了身后,过了一会一点动静都没有了,三人这才慢慢的直起了腰,加快速度离开这个地方。
以前见到的丧尸都是基本在一个地方徘徊,跟巡逻似得,当刚才这声吼叫却让丧尸放弃了巡逻的习惯或者说天性,看来这吼声的主人不简单,能用叫声对低级丧尸下命令,这说明这里有只领导基本的新型丧尸出现了。
快要跑到村头的时候,忽然远处的一点闪光映进两人的眼眶,陈庆帅拿起望远镜看了一眼,一面全身透明的警用盾牌反射到他那被镜筒遮住的钛合金狗眼里。
这是一面警用防暴盾牌,比起两人用的锅盖版盾牌起止要强到天上去。优质的透明聚碳酸酯材料使它反射着华丽的光线,盾长990厘米,宽560厘米,厚35厘米,恰好能将身体完美的守护住,36公斤的重量,两人体在手里不轻不重,非常趁手。
赵岳军当即就把锅盖扔掉,陈庆帅却又舍不得又捡了回来。手里提着这么拉风的精盾,非常的爽快,但是走的路长了新鲜感过去了,觉得老拿在手里甚是不便,就用绳子拴住把手挂到了背上,乍看起来就像一个透明的龟壳背在了赵岳军的背上,时不时碰在他的大腿上激励咣当。
在天快黑的时候,两人看到了在铁路边的一栋小房子,面积不大,十来个平方而已,红砖垒砌,没有一点的华丽,三面窗户一面门,这里应该是属于铁路上的,推门进去,里面全是乱七八糟的报纸铺了一地,上面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真是瞌睡碰到了软床,貌似今晚不用在外面露宿了,赶紧打扫一番,又从外面找来了好几捆玉米秸,把整个地都铺满了,呵呵,今晚的床一定很舒服。看看空旷的四周,今晚应该不用放哨了吧。
两人一左一右,甜甜睡中间,小女孩跟着俩人走了一天的路,没躺下一会就睡过去了。赵岳军掏出了64式,连带另一个弹夹,一起扔了过去。
拿着玩吧,我就知道是你把枪藏起来了,让你玩个够。
陈庆帅一把接住了枪和弹夹,已经乐的满脸通红,在他的玉米秸床上铺开一张报纸,仔细的把手枪拆碎成了零件,一个个擦拭过,再小心地装起来,由于天黑,是摸索着装,好几次差点零件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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