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庙宇不远的时候,一股薄薄的青烟从院子里升了起来,饭菜特有的香味从那边飘了过来。一阵阵粗野的叫骂伴随着的笑声从院子里传了出来。
听琴声而知雅意,现在听粗口就知道那里边一定不是什么好人,至少在赵岳军是这么以为。
围着庙宇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潜伏哨,墙头上也没有明哨。虽然没有当过兵,但是以前抗日雷剧看多了,对于人与人之间的战争自然学到了不少,不管是真的假的。
悄悄爬上围墙,一绺火光从看门人的房间里透了出来,闪烁不定。
“老三,你他妈急什么急,待会有你玩的,这小丫头又跑不了。一会天黑了,还要放哨。吃完了饭再玩。我操,你听见了没?”通的一声,伴随着一声哀嚎,一个人捂着裤裆从房子里跳了出来。
听见了小丫头,赵岳军急了,猜着是不是甜甜落在了这伙人的手中。
捂裤裆的家伙,在院子里蹦了一会,渐渐疼过劲了。又蹒跚着回到了屋子里。
赵岳军从墙上轻轻跳到了院子里,进化后的身体非常的容易控制,只发出很小的一点声音,就在屋子里人的叫骂声中被掩盖。悄悄藏到了窗户底下,顺着透出来的火光,看见了里面有三个男人,两个铮亮的光头反射着红红的火光,一个披着油腻腻的长发,一直垂到肩膀。都是他妈的非主流。
甜甜坐在床上,双手被反绑着,嘴里塞着一块毛巾,通红的小脸上挂着两道泪痕,还在不住的抽泣着。
被黑夜与时间消磨下去的怒火顿时就蹭的冒了上来,趁老子不在抄老子的后路,抢东西不说,还他妈抢人。
甜甜是他们俩一起救的,都当亲妹妹看待,这时候竟然还被一个畜生调戏。
赵岳军曾经想起看过一个关于星座的书,他这种人是属于自己被欺负了都不带抬头或者哈哈一笑就过去的,但是却不允许别人欺负自己的亲人或者拿自己的东西出气。对于这种坏人,一定要狠狠的整。
具体怎么下手还没想到,对于杀人他还是没有这个概念的,即使是末世已经快五个月了。杀人和丧尸是绝对不一样的,丧尸无所谓好坏,杀了就杀了。人却不行,即使是十恶不赦那也外形上像个人不是,因为前世的法律或者说教育环境培养了他的思想就是这样。
对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扇,其中一个光头的出来了,赵岳军也随之抽出了一根投枪,当看见那人手上拿着的一柄八成新的八一式自动步枪后就消下了用投枪把他打伤的想法。
从开着的那扇门里,还看见另外一把同样的长枪竖着靠在墙边,披肩发手里拿着一把铮亮的81式的刺刀,用一块床单在仔细地擦拭。一边擦着一边不时地瞟着甜甜,露出了一丝丝淫邪的笑容,肉麻而恶心。
出来的光头,靠在院子角的一棵柏树上,刺刺拉拉的撒着尿,八一式斜靠在了另一棵树上,距离大约一米多。机会来了,赵岳军悄悄地摸在了他的后面,三根投枪握在一起凑成的铁棍,带着风声砸到了光光的后脑壳上,光头声都没吭就面朝着柏树倒了下去,树被压成了六十度,但是稠密的树枝和良好的韧性使得光头倒下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悄悄地把人拖在了墙后面,怕他在忽然醒过来,又朝着后头狠狠地补了两铁棍。直到觉得这家伙短时间内不会再炸刺为止。
把枪放到了对面的屋里,也就是赵岳军昨晚睡过吐过和今天在监视他们的那间屋子里。想了想,把枪口朝下竖在了门口里边,点上了一支蜡烛,点上的时候,从另一个窗户跳到了外面,隐藏在了一颗柏树后面。静观其变。
“老二,你他娘的掉茅坑里了,怎么半天不回来啊”另一个光头边从门口探着脑袋边喊着。
“那屋里有什么好看的,你白天不是去看过了吗。还嫌不够恶心啊。”说着探出半个身子,两个贼溜溜的眼睛瞟向门口“里面有女人还是咋地,这里这个小点是小点,不是一样能上吗老三都快挺不住啦哈哈哈。”
他的这句话好像给老三吹响了进攻的号角,披肩发手里拿着八一军刺坐到了甜甜的旁边,冰冷的刀锋贴着甜甜水豆腐般的脸蛋上蹭来蹭去,甜甜已经吓得脸都白了。
貌似老大的光头回头看了老三一眼,“轻点玩,别玩坏了。一会我就回来,你要玩坏了,他妈的我俩就玩你。”说着就倒提着那把八一式出了门来。直奔对面的屋子“老二,看见什么好东西了,这么久还不出来。”
奔到了门口,看到了斜倚在门边的枪,本能的弯腰伸手去拿。照旧是三根投枪绑成的铁棍,带着风声准确的砸到了他的后脑勺上。“扑通”这下可没东西挡着了,大光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把两个死猪般的家伙用他们的鞋带把手指反绑在一起,用他们的袜子把嘴给紧紧塞住,然后用衣服把俩人的头给包住,至少就算是醒来,看不清状况,也不敢造次。
剩下的就是披肩发了,赵岳军有信心把那个只有一把军刺的家伙挑翻,但是顾忌到甜甜就不行了。万一他拿着甜甜做人质,那岂不就白忙一场,弄不好还要搭上自己。
两把八一式在手,底气倒是长了不少,但对于从没摸过大枪的赵岳军还是犯难了,他不知道保险在哪里,也不知道怎么样才是子弹上膛,到时候万一打不响或者打不准,估计还会伤了自己。
想想还是拿着投枪,揣着仿五四,两把八一杠,放到了窗台下。
顺着门缝看去,披肩发已经把捆着甜甜的绳子解下来了,嘴里的布也摘掉。左手拿着军刺,右手却在甜甜的身上乱摸,的笑容,嘴里在喃喃地胡言乱语。
“不要怕,妹妹乖,哥哥会疼你的。你以前那两个哥哥也很疼你吧。来听话,哥哥把你这个衣服先脱了。”说着手就伸向甜甜的领口。
小女孩已经被吓的浑身筛糠似的发抖,咧着嘴却不敢哭出声。
赵岳军用投枪悄悄地敲了敲门,披肩发头都不回“二哥,别玩了,等我完事了再叫你,你猴急什么。”说完竟一把把甜甜的外衣死了个粉碎,露出了里面的小背心。小姑娘“哇”地大声哭了出来。
冷静,冷静,赵岳军强压住自己要冲进去的怒火,继续用投枪敲门,这下披肩发沉不住气了。气呼呼的向着门口奔来,大有与他想象中的二哥打一架的样子,谁让他老是破坏自己的好事。
披肩发猛一开门的时候,一道铁棍扫向了他的脚踝,咔嚓一声清脆,披肩发杀猪般的嚎叫起来,在院子里尤为响亮。
一只大脚紧跟着踢在了他的太阳穴上,披肩发被猛地翻了个个,手上的军刺也当啷一声摔得老远。紧跟着后脑又挨了重重的一下,嚎叫声就像是被拔掉了电源了的录音机,戛然而止。
收回军刺,抱着两把八一杠。“甜甜,哥哥回来了。”
甜甜一看到赵岳军回来了,梦扑到他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他要把自己受到的委屈一起释放了出来。
一手搂着甜甜安慰的道“别哭了,哥哥给你报仇去,把坏人都杀掉。”
甜甜死命的抱着赵云军的大腿不松手,赵岳军只好半拖半抱的和她挪出了屋子,又把先前打昏的两个光头死狗办拖到了门口。现在他们兄弟三个团聚了。
院子里点上了火,准备好好审问这三个是什么来路。赵岳军是个良民,末世前就连派出所也没去过,他没有想过杀人,但他也不想被别人随便杀掉或者欺负,所以现在就犹豫了,这三个家伙怎么办。
院子里点上火,有油性的柏树非常容易点燃,燃烧时间还长。照着从电视剧中学的,一整捅的泉水泼在了三个人形畜牲身上,其中两个一激灵就发出了醒过来的声,其中就有披肩发,第一个被打晕的光头一直就一点动静都没有。
伸手放在他鼻子下面,没有呼吸的气流。放在颈动脉和腕动脉,一点感觉不到跳动,完了,这家伙死了。
可能是第一次敲闷棍没经验,直接导致了光头的完蛋,这让赵岳军非常的忐忑,倒不怎么害怕。那剩下的两个家伙要不要灭口,万一以后找到政府,怎么办,不管这家伙该不该死,总也不是该有自己来行刑吧。
披肩发的惨嚎把他从想象中拉了回来,看到那一头油腻的长发,刚刚升起的一点歉意马上就被怒火所代替,随手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就扔了过去,让嚎叫声出来了一个小小的。
“別嚎了,再嚎就弄死你。说,从哪里来?要去哪里?枪是怎么来的?你们还有什么人?干么要抢我的东西还要伤害小孩子?”
披肩发没理会它的质问,继续它的。
装逼,靠,想当硬汉就要付出点代价。从火堆里抽出一块还带着火苗的木头,一下摁在了披肩发的大腿根上,滋滋声伴随着一股皮肉烧焦的臭味从他身上传来。赵岳军不说话,只是用眼睛盯着他,好像很享受他痛苦的样子。
还不说,又换了一根,继续放在原来的地方烧,直到披肩发叫不出来为止。
赵岳军没再继续问,继续换柴火,准备再来一下,现在他好像忘记了为什么要烧披肩发,好像就是为了听他的嚎叫而烧,就是单纯的为了折磨他。不需要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
披肩发也害怕了,他一直以为在危机四伏的末世里保护着一个小女孩的人,是善良的,是懦弱的,是优柔寡断的。但他却忘记了,这个他想象中善良,懦弱的人也能为了朋友去追击一只凶残的变异鸟。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凶残的人,特别是对于同类。但他今天却碰上了个疯子,这疯子根本不是为了从他嘴里得到什么才用刑,好像是为了虐死他才用刑。
“别烧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求你了,别烧了,再烧我就没命了。”披肩发哀求着说。
从披肩发那一抽一抽的话语中,得知他们是从一个监狱里跑出来的,监狱不大,统共几百人的样子。病毒爆发时,披肩发正好因为和其他犯人打架被关的单间,侥幸躲过了第一波丧尸的袭击。
值班的狱警被逼到禁闭区后,就放出了还没有病变的病人,这时候没有犯人警察之分,大家齐心协力把丧尸堵在了外面。
有两个狱警带着大约二十多个犯人向门口冲去,这时候丧尸已经追得很近,俩光头趁着警察不备,把他们推到了丧尸堆里,就在丧尸吃警察的时候,他们抢了两把枪一路跑了出来。
当时给着他们跑出来的有十几个犯人,没想到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又有人变成了丧尸,黑灯瞎火的所有人都跑散了。
等到天亮了,就发现只剩下他们三个了,三人漫无目的的溜达。在一个休闲山庄里,遇到了一伙十余人的幸存者,凭着两把大枪,很快的三人便控制了这些人,男的每天出去找物资,女人就每天都被三人玩弄,或者被赏给找到物资多的人玩弄。直到有一天碰上了一只m2,搜索物资的男人,几乎全军覆没。m2却尾随回来的汽车冲进了山庄,情急之下,光头把女人扔给了m2,三人开着汽车一路狂奔,直到汽车没油了,才改走山路,碰上了甜甜。
听完了披肩发的来历,赵岳军觉得打死的光头死得不冤,这些人从某一方面讲,枪毙五分钟都够了。杀狱警,把女人喂了丧尸,qj好像是最轻的了。
“奥”一声吼叫,浑身都是一激灵,反绑在一起的两个光头,被赵岳军失手打死的那一个变成了丧尸,使劲扭动着身体,想要翻过来,在昔日的狱友加兄弟的身上狠狠地啃上一口。
死人变成了丧尸,这倒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另一个光头却吓得大吼大叫让赵岳军放了他,赵云军饶有兴趣地看着,丧尸绑着一样回不了头,咬是咬不到人,零距离的接触呢,就要有点让头皮发麻。
披肩发趁着赵岳军再观察一人一尸的时候,一个不防备,想去捡地下放在甜甜旁边的八一杠,小丫头从被救出来就一直盯着他,看着他有行动了,立马拿起抢来,看都没看就扣了下扳机。
“啪”一声清脆的枪响响彻了晚上的整个夜空,传出了很远很远,在山谷里返回了一阵阵的回音。
披肩发捂着胸膛上的小洞好像要堵住不停往外流血的洞口,红色的鲜血顺着指缝汩汩地躺下来,一副含恨而终的表情让他走完了他早就该走完的一生。
这时候赵岳军才反应过来,跑到甜甜旁边。她被后坐力振倒了,楸木抢托把她撞倒在地,肩膀上被撞成了青肿一大块,眼泪花花的就流下来了。
捆着的丧尸先不管,死了的人渣也不管。想找什么药物,但是自己对医学医药知识的了解,属于白痴阶段,就不知道找啥。想给甜甜揉一揉呢,手刚碰到她,就喊疼得受不了,这让赵岳军一头的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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