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菜刀旋转的力道让那只丧尸干瘦的小腿受不住撞击,丧尸站不住,普通单膝跪在了地上,在它还没有站起来之前,后面的丧尸赶到了。一只丧尸被跪着的丧尸绊倒了,后面的紧跟着踩到了趴在地上的丧尸。下面的丧尸在挣扎着想起来,后面的丧尸却是直冲着鼠尸而去,这就让绊倒在地上的丧尸越来越多,等到最后已经看不清哪只丧尸吃到了肉。
丧尸成了一窝蜂,这是俩人所始料不及的。没想到一把歪打正着的菜刀做成了这么好的效果。看着远处丧尸凑成一堆的样子。赵岳军开心的笑了。
灰蓝色的液化气罐在空中飞向了40米外的尸群,砸到了坚硬的路面上,弹了一下,翻滚着骨碌碌掉进了正在抢夺鼠尸的丧尸群中。啪,81式清脆的枪声响了一下,正在进食的丧尸还没有反应过来,轰一个巨大的火球在丧尸群中闪了起来。
火球在瞬间覆盖了所有的丧尸,但是时间太短,短的好像还不到一秒种。随后在边缘的丧尸被爆炸的冲击波推了出来,四面八方摔的到处都是,有一只更是差点就摔上了房顶,可惜运气差一点,摔在了房檐上,被瓦片咋断了脊椎骨。落在地上,手舞足蹈的挣扎。
爆炸的冲击波让俩人在房顶的背面趴着不敢动弹,生怕身子下面的支撑碎裂,到时候就算摔不死也是个重伤。大部分冲击波都被正面屋顶挡住,俩人除了感觉到震动和声音以外,倒也没有不适。将头顶抬起看向爆炸的火场,方圆十几米都被火焰覆盖,丧尸就像是一支支的人型火炬被点燃,本来因为身上的水分减少,所以可燃烧的持续性比人类要大得多。
丧尸火炬不少,大约几十只,最里面的都被破碎的钢瓶打得四分五裂。渐渐地,能够移动的丧尸火炬越来越少,丧尸毕竟不是机器,在火焰的灼烧下慢慢的皮肉翻卷,爆裂,起皮,掉落,一层层的将丧尸烧的只剩下乌黑的骨架。饶是生命力比小强还要小强的丧尸也扛不住几百上千度的高温。等到火焰渐渐熄灭之后,就只剩下在外围还在打转徘徊的小猫小狗两三只。
从上面的屋顶用电缆拴住主梁,俩人来了个垂直绳降。对于剩下的丧尸是没有压力的,末世这么久,那个男人没有跟丧尸面对面的干过。所以仅用长枪大刀就把剩下被震晕得丧尸解决得干干净净。
一个八分满的液化气罐就把百余只丧尸彻底解除了战斗力,当然这也有其中那只死老鼠的功劳,要不然丧尸不会这么集中,也不会被一次性直接解决了大股的威胁。这一次的经验被赵岳军牢牢地记住,大规模爆炸火焰的力量是对付大规模丧尸的最有效武器。
要是指望手中的81式,至少要开百来枪,就是三个多弹夹,这还是保证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丧尸的前提下。就算是这么近的距离,对枪械熟悉的武警或者职业士兵也不一定做到,毕竟丧尸是会动的,不是插在地上的死靶子。要是换了他这种连都没摸过的农民,三百发子弹也不一定能搞定。
巨大的爆炸声经村子深处的丧尸也引了出来,俩人没有再次拖延,直接离开公路,顺着起伏不平的山坡往机械厂走去。
对于吴连海,现在是痛上加痛,恨上加恨。同时也让俩人对于自己的大尾巴狼思想得到反省,就算你是武警,就算你后面有军队撑腰,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末世前那么管用了,钱大鹏亮了身份又怎么样,95式步枪也不是军队力量的象征,而成了土匪武装嘴里的大肥肉。
病毒爆发前的秩序已经出现崩溃,有武器有力量的可以为所欲为。从那山顶上披肩发的嘴里知道有些人可以随便毁坏一个聚集地,而吴连海具体还不知道,但是手里的枪绝对是来路不正,毕竟祖国对枪支的管理还是非常严的,普通人是不可能轻易得到部队的制式枪支的。
路两边的山坡都有以前人们踩出来的小路,倒也不难走,关键是没有丧尸。小路两边的荒草丛里也没有昆虫什么的动静,寂静的就像是坟墓一样。早上的阳光从山头洒了下来,金黄一片,让俩人身上的了绿色迷彩更是显的苍翠,要是没有满头满脸的土渣子和草叶子那还是挺有精神的。
爆炸以后的火焰渐渐熄灭,在丧尸堆积的地方已经是一座小型的黑色尸山。村里深处顺着血腥和声音游荡到了火堆处,但时已经没有了鲜血的指引,跑出来的丧尸迷茫了起来,就在火堆的不远处来回的徘徊了起来。
看来公路是被堵死了,以后能不能走还是要看造化。小路不是可以直接到达机械厂的小山的,虽然感觉坐车的时间不长,也就几公里的样子,但是走山路却是慢的很。望山跑死马,这就是山区特有的地形。
知道下午才赶到了那机械厂外面,但是这回俩人学乖了,不在直接冲大门去了,谁知道吴连海那老狐狸还有没有81式。距离机械厂500米的距离,俩人绕到了厂子的后面,也就是半山腰,在这里可以看到机械厂的全貌,至少在房子外边的还是能看到的。
院子里静悄悄的,毫无动静,就连平时在门口放哨的都没有。难道都死绝了记得上回来还是有好几辆汽车的,这回却是一辆都没有。难道都出去了?但就算是出去,也至少需要个看门的吧。
半山腰的荒草还是不少的,最多的是半人多高的狗尾巴草,虽然已经枯萎,但是依然倔强的在风中摇曳。零星的小树三三两两的散落在山腰的梯田结合处,和没有开发的山坡上。一棵两人合抱粗的柿子树光秃秃的立在他们旁边,枝桠札结,往上一人多高的地方开始分叉,主躯干已经烂空了,但是他们知道这书却不是因为空心死了,但凡粗一点的柿子树,槐树之类的都会空心,但是绝对死不了,树怕去皮,不怕空心就是这样子的。
赵岳军决定进去探查一番,要是搁在末世前,绿色迷彩的头盔和衣服在以黄色为基调的色彩中,鹤立鸡群。胡乱找了些荒草和树叶子塞到了身上,当作伪装,钱大鹏甚至还帮他编了个黄色的帽圈把头盔盖住,整个人顿时就显得专业起来。
悄无声的顺着层层梯田来到了院墙外,三米多高的墙体比部队大院差不多,但是厚度就差远了,这里貌似墙壁光滑,水泥抹平很是结实的样子。赵岳军知道里面其实是双层砖,只要他用力踹两脚,墙上就可能出现一个洞。
螺纹钢的铁枪插到背后,下蹲,双脚用力就稳稳的攀住了墙头,墙上并没有铁丝网,进去还是比较容易的。双脚一蹬墙面,就站在了墙头上,看了看四周,跳了下去,顺着墙根往办公楼摸过去。
两层的办公楼里面静悄悄的,赵岳军轻轻地拧开了一楼的门锁,没人。挨个房间的找,除了被改做卧室里面凌乱的床单衣服外,里面没有什么活物。看来都在二楼了。
大理石铺就的台阶很是光滑,从二楼也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仔细的听听,还有女人的说话的声音,好像还不是一两个。带到确定是在哪个房间,就准备开始行动了。虽然没想到要斩草除根,但是至少不能让人托了自己的后腿。
深褐色高贵典雅的的室内门被一脚踹开,门扇狠狠地撞到了墙壁上反弹了回来,接着又一脚门扇就歪斜着掉了下来。伴随着的是一阵刺耳的尖叫,赵岳军捂住了耳朵,这女人的声音真是太刺耳了。
使劲的掏了掏耳朵,对着坐在床上瑟瑟发抖的三个女人很是无语。倒不是女人的样子让人可怜,虽然他们都显出可怜的样子。
三个女人都很年轻,20岁左右的样子,姿色可以用中上来打分。衣服也不是很多,可能是在房子里的缘故,都穿得很少。甚至有一个只穿了三点式,现在躲在被子里,老母猪筛糠般的在发抖。
其他人都到哪里去了,还有吴连海那混蛋呢?对这三个女人故意做出一份恶狠狠的表情,一副不说实话就动手的样子。
女人们就像是钻在沙子里的鸵鸟,除了一声不吭,就是浑身发抖。这让赵岳军非常郁闷,这要是男人的话,一顿拳打脚踢,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毕竟硬骨头汉子,在这个越来越现实的社会不是那么多了。但是面对几个女人,一向大男子主义的他,很是下不了手。
带到两分钟以后,耐心越来越小,无论如何要问出哪些人去那里了,哑巴吃黄连可不是赵岳军的性格。眼睛在三个女人身上扫来扫去,准备找个皮实点的,抗揍的,来个刑讯逼供。
坐在床上的女人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善,一串不怎么地道的普通话发了出来我不知道,守门的大狗知道,他就在后面,你去问他。说完竟然吓得哭了起来。
看见女人哭,赵岳军的心就软了下来,毕竟是个小人物,也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经历过的生活也没有那么多的凄惨,所以看见女人落泪,就不知道要干什么。竟然有一股欺负人的罪恶感升了起来,要是欺负男人的话只会感到爽快,欺负女人好像与从小收到的教育很是相悖。
在后面那个地方?依然是那副恶狗般的眼神。
另外一个女孩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在她站起的时候,赵岳军被那白生生大腿晃了一下,白中却有一块块的淤青布在上面,很是刺眼。看来这里的女人过的也不是那么好。
顺着细细的葱指,遥遥的指向了办公楼侧后方的一座低矮的二层楼,同样都是楼,那一座确实显得很是寒颤。水泥抹平的墙面没有一点修饰,在二楼还不时有人影晃过。
点了点头,对三个女人说了声对不起,就把他们关进了一个带着铁艺防盗门的房间里,那里以前是一间财务室,里面很是乱七八糟的堆积着一些粮食,三个女人被赶紧去以后,他就把锁眼卡死,从里面都开不开了。
没有去管里面的那些女人什么感受。现在的世道谁活着也不容易,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对别人好。老好人,见义勇为估计现在早就死光了。男人有男人的活法,女人有女人的生存之道。没有谁会比以前过的更容易。
从小楼出来,看到了那普通的宿舍楼,说是楼,更像是两层平房垒在了一起。下面的一层像是仓库,上面的才是有人的,但是有人的并不是在一个房间,好几个房间都有人,这就让他头疼了起来。
到现在,其实他还没有跟人群殴过,上会他在这里见过的男人也就10来个,现在看着后面,至少也有7,8个,难道还有后兵?在下面的阴影处可以听到上面的声音,声连成一片,还有夹杂着低声的惨叫和痛苦的哭泣声。
心里大约也猜到了上面在干什么,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到过的片子对于宅男来说消遣还是必不可少的。其中就只有一个男人重重的喘息声和低声的叫骂。这就够了,至少男人不多。至于女人,他还没有把它们当成对手一样防备。
凭着进化过的听力,直接找到了男人所在的房间里,里面白花花的一片春光。其中一个略显黑色的身子很是另类,一个男人趴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再用力的耕耘,两只咸猪手却还在其余两个女人身上上下乱翻。
门没有锁上,轻轻的打开了门,立马一阵尖叫声钻进了耳膜。白身子上的黑身子立马回过头来,映入赵岳军眼帘的是一张惊慌失措的老男人的脸。四十来岁,红色的酒糟鼻子,一张大嘴露出了两排黄黑相间的大牙。
老男人愣了五秒钟之后,对着这张陌生的面孔才想起了自己要干什么。伸手就往自己的衣服摸去。一只沾满土尘的大鞋踩住了上面还有些湿滑黏液的粗糙手掌。一阵杀猪般的嚎叫从老男人嘴里喷了出来。旋即另一只差不多的鞋就踩住了老男人的嘴巴,声音就像是缠了磁带的录音机一样,顿时屋里哇啦的小了起来。
等到屋子里的尖叫声都沉寂了下去,只剩下一双双或惊恐或麻木的眼睛在犹疑不定的望着他。脚底下的男人也渐渐停止了挣扎和那不清不楚的嚎叫。挪开大脚,老男人那印着鞋印嘴里呼呼地喘着粗气,因为缺氧两眼都开始泛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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