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暧昧旖旎的夜晚
乔莫晚喝着杯子里的卡布奇诺,忽然皱了皱眉,觉得这个味道有点太甜了。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胃口有变化了,以前喜欢和甜的东西,但是现在只希望能喝一
些口味比较淡的,苦咖啡也好。
程泽宇走过来,有点嫌恶的看着身边刚刚跑过去的一个小孩子,眉头深深地拧着。
“莫晚,去里面的包厢吧。”
乔莫晚抬起头来,“你如果是有什么话想说的话,就直接说,没有想说的,那我就
先走了。”
程泽宇忽然笑了一声,“莫晚,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给我留一点情面啊。”
乔莫晚哂笑了一声,“情面?你觉得,我们还有什么情面可谈的么?”
如果是秉承着,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分开,好聚好散这样的原则的话,也好,
兴许不会变成是彼此仇视的人。
可是在离婚的那段日子里,面前这个可以称得上是自己曾经的丈夫的男人,抢孩
子,强股份,最后还外加威逼利诱,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唯一剩下的一丁点情
面,也早已经在一段灰暗难耐的时光里给全部磨灭了。
程泽宇一时间有些感慨,看着曾经是最亲近的女人,现在却隔着同一张咖啡桌,却
没有办法接近,甚至连同一个包厢都不愿意跟他进。
不得不说,他的人生,还真的是失败啊。
“我和露露下周结婚,这是请柬,想要请你和贺西珏一起来。”
程泽宇拿出来一份红色烫金的请柬,上面印着是大红的喜字和金色的凤凰,看起来
扎眼。
乔莫晚噗嗤一声笑了,“程泽宇,你还真的是叫我大开眼界了,你结婚,还要邀请
前妻去观礼?我可是没有这种恶趣味,你爱和谁结婚就喝水结婚,跟我没有一丁点
关系。”
她说完,就找来服务生买单,将一张钞票从自己的包里拿了出来,放在桌面上。
程泽宇忽然越过桌面按住了乔莫晚的手。
“莫晚,我们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说话么?就算我不是邀请所谓的前妻,但是你和
贺西珏在一起了,贺西珏是我爷爷在外的私生子,那么他就是我的小叔,我邀请的
是我的小叔,难道也不行么?”
乔莫晚忽然眯了眯眼睛。
她狠狠地甩开了程泽宇的手,“你邀请贺西珏,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这份请柬,你
应该寄到贺西珏那里,而不是我这里。”
“那你也不关心萱萱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么?”程泽宇的话忽然就显得有些歇斯底里了。
他抿着唇,眼睛死死地盯着乔莫晚,不想放过她脸上哪怕是一丁点的表情。
萱萱……
乔莫晚的脑海里是真的没有这个人了。
她原本想到的是蓝萱,但是转念一想,不对。
她这才想到,萱萱就是那个出生就先天性肾衰竭的小女婴,心思恶毒的苏美芸和罗
露露,想要让她将小诺的肾脏给移植过去。
不提这件事情还好,现在提起这件事情,乔莫晚都感觉到自己浑身的黑色气压都已
经升腾了起来,将自己整个人都给困住了。
“哦,你说的是罗露露生下来的那个先天不足的女婴,她现在怎么样了?”
程泽宇的眼神有些暗淡,“一直没有能找到合适的肾源,之前的确是有一个匹配的
肾源,但是那个男人已经是四十多岁了,怎么能给一个还不满两岁的女孩移植呢?”
乔莫晚一听,就知道程泽宇现在还是将主意打在了小诺的身上。
程泽宇说:“莫晚,我知道你恨我,也是应该的,我背着你在外面……可是你现在是
一个母亲,你就应该理解作为父亲,我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
“我理解,”乔莫晚冷冷的说,“但是我不赞同,所谓的器官移植,必须是在对方同
意的基础上,而且一般情况下都是在人死之后,或者是近亲之间,现在你女儿先天
不足,那就要靠你自己的本事,去叫她后天健全起来,可是我却不能让我的儿子因
此在刚出生就失去一个肾脏……”
“医生说过,一个肾脏是可以承担……”
程泽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乔莫晚给厉声打断了。
“是可以承担,但是他现在才一岁多!一岁多的孩子,一直要活到七八十岁甚至是
更长时间!这么长时间,只靠一颗肾脏,万一出什么事情呢!你可以为你的女儿负
责,但是我也要为了我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负责!”
乔莫晚最终是控制不住自己,声音显得犀利认真。
周围有好多人的目光,都向着这边看过来,好像是在看着什么笑话似的。
程泽宇抽出来一张纸巾来递给乔莫晚,“你先不要着急,我们一直在找合适的肾
源,都已经找了一年多了,要不然也不会……”
“没有哪个孩子的父母,会愿意自己的孩子这么小就失去作为一个完全健全的人的
资本的,”乔莫晚说,“既然你一直以为,一个肾脏就足够支撑剩下的几十年的生命
乃至于一辈子,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将你女儿衰竭的那一颗肾脏摘除掉呢?反正还有
另外一颗肾脏,医生不是也说了,一颗肾脏完全是可以负担得起人体的各种生理机
能的。”
“乔莫晚!”程泽宇打断了她的话,“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可是为人母的人了!”
乔莫晚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拿着包站起身来,眉眼轻轻地眯了起来,“我告诉你,
程泽宇,你觉得你是程家的大少爷,你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围着你转,那都是你所自
己认为的,事实上,你不过就是程家的一个小喽啰,就连程阜深都比你要强。”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向咖啡厅门口走去。
没有再回头。
程泽宇显然也是气得不轻。
他好声好气的来给乔莫晚送请柬,想要和她商量一下,能不能救命,但是乔莫晚实
在是太咄咄逼人了!
就在另外一个咖啡桌旁边的一个戴着太阳帽的女人,忽然站起身来,朝着程泽宇走
了过来。
“泽宇……”
程泽宇直接将女人给揽着坐在了自己的腿上,“露露,对不起,我还是没有能向乔
莫晚……”
“不怪你,”罗露露拿着手机,靠在程泽宇的胸膛上,“刚才我拍下来了。”
罗露露很懂得抓拍,程泽宇翻开罗露露的手机,一眼就看到的是一张咖啡桌两端,
在正中间,两只抓在一起的手。
程泽宇抱着罗露露,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
“真的是辛苦你了。”
罗露露轻哼了一声,“看着我的男人,竟然握着别的女人的手,我心里真的是好难过。”
程泽宇搂着程泽宇,向自己这边拉了一下,能够更好的抱着她的腰,“别多想,我
就是在做戏的,我喜欢的人还是你。”
说着,他就咬了一下罗露露的耳朵,“今晚回去,我好好的补偿你?”
“嗯……”
罗露露的嗓音娇软难耐,被程泽宇一碰就酥了,恨不得现在就张开大腿。
………………
乔莫晚一路上,已经是不知道骂了程泽宇那个变态多少遍了。
见过脸大的,没见过脸这么大的!
在去年,还没有生下小诺之前,罗露露朝着她提出那些请求,就叫乔莫晚不禁想要
向上翻白眼,当时罗露露那个小三就已经是刷新了她的三观,结果现在程泽宇更加
是将一张大脸伸过来。
怪不得罗露露能和程泽宇在一起,臭味相投!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乔莫晚从门口出来,就直接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
刚上出租车,就接到了贺西珏的电话。
“在那儿?”
乔莫晚转头看了一眼,刚好是经过一个路标,“在xxx路,刚过十字路口。”
贺西珏说:“你到前面的中央森林公园下车,我到那儿去接你。”
“好。”
从心底里相信贺西珏,所以,乔莫晚根本就都没有问贺西珏过来接她是要去哪里的。
贺西珏的车就在附近,在乔莫晚挂断电话不过十分钟,他就已经开车过来了。
车停下来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乔莫晚正在宽广的广场上,正蹲在的地上,将手里
的鸟食喂给鸽子。
乔莫晚记得,自己上一次在公园里喂鸽子,还是儿时和奶奶一起去的时候了。
那个时候,她已经是回到了乔家了。
但是,陆恬带着乔婉柔去公园去游乐园,从来都没有带着她去过。
有一次,她是偷偷地跟去了,然后远远地就能够看到,陆恬抱着乔婉柔在白色的鸽
子中间,笑的热情洋溢,还叫旁边有一个人来给他们拍照。
而她,就只能在这边,偷偷摸摸的静静的注视着。
她的内心全然都是心酸的,对于母爱和亲情的渴求,已经好像是一颗小小的种子,
在内心贫瘠的土壤之中深深地扎下了根。
所以,那一次,她就跑了出去,远远地叫了一声:“妈妈!”
她敢肯定,陆恬看见她了。
陆恬向着这边看了一眼,可是,很快的就收回了目光,然后拉着乔婉柔去游乐场玩
儿,很快,就有几个保镖过来,将乔莫晚给带回了家。
陆恬将她关了紧闭。
“这三天里,不允许你出这个房间一步!竟然还学会偷偷的跟踪了!乡下来的土包
子,果然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那个时候,那样一幕一幕,就好像是镜像一样,在她的脑海里依次略过。
乔莫晚忽然笑了。
她没有妈妈,可是她有自己。
陆恬不带着她过来的地方,她自己可以来。
她弯下腰来,手臂高高的举起来,在迎着夕阳的方向,白鸽扑腾着翅膀落在她的手
上,轻轻地啄食着她手里的鸟食。
手掌心被渐渐地鸟嘴啄的有点发疼,但是,她从各自扑腾的白色翅膀边缘,可以看
见希望漏出来的点点绯红色的霞光。
从车内走下来的贺西珏,就已经抓住这个机会,按下了手机的连拍键。
乔莫晚学着鸽子咕咕的叫声,然后将手中的鸟食洒落下去。
如果不是因为身后不远处的贺西珏的缓步走近,将乔莫晚身边的鸽子都给扑腾的不
见了踪影。
乔莫晚皱着眉,转头看过去。
这是谁在一直扑腾啊!
刚一转身,刚好就看见了一道逆着光的黑色身影,拉长的身影倒映在地面上。
“贺西珏?”乔莫晚显得有些惊喜。
贺西珏走到一旁,也去找一旁的人买了一包鸟食来喂鸽子。
“喜欢么?”
“嗯。”
贺西珏将乔莫晚往自己的身边揽了揽,“今天天已经晚了,我们明天再来,嗯?”
一大群鸽子飞过来吃鸟食,叫乔莫晚一下都没有反应过来贺西珏口中说的是什么
话,只是点了点头,“好。”
贺西珏带着乔莫晚回到了车上,乔莫晚系好了安全带,才转身看着他,“要去哪里?”
贺西珏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乔莫晚切了一声,“还卖关子。”
她肯定是没有想到,贺西珏带着乔莫晚,是来到了一个很远的跑马场。
因为经过一段长长的公路,乔莫晚都已经是打盹儿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睛,一眼就
看见了深黑色的天空下,几点星火,摇摇欲坠。
“这是哪里?”
乔莫晚降下车窗来,远远地看着天尽头那样连绵起伏的山影,忽然感觉到在大都市
里,被那些高耸入云的钢筋铁骨所困住的,从未有过的心旷神怡。
贺西珏已经从驾驶位先下了车,绕过车尾,过来帮乔莫晚打开了车门,引着她下车。
“过来。”
乔莫晚眨了眨眼睛,“这是要去哪里?”
贺西珏抬手,将乔莫晚鬓边散落下来的长发向后拨了一下,“到了你就知道了。”
已经是到了夜晚。
郊外的野风有点凉凉的,乔莫晚被贺西珏揽着,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贺西珏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给乔莫晚披在了身上,“冷么?”
乔莫晚点了点头,“有点。”
而且,她穿着高跟鞋也不方便。
这边地面并不像市城市里的柏油马路那样平整,要时时刻刻小心着地面上的小石头子。
贺西珏也发现了乔莫晚的小动作,他直接弯腰,一把就将乔莫晚给打横抱了起来。
“啊!”
乔莫晚吓了一跳,急忙就搂住了贺西珏的脖颈。
天与地,已经在她的眼前调换了一个方位。
“你不用的,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贺西珏说:“别乱扑腾,要不然我可不保证我的手一酸,你就掉下去了。”
说着,他好像还是为了加深乔莫晚的可信度,胳膊轻轻的一放,乔莫晚吓得立即就
搂紧了贺西珏的脖子。
她的耳边贴着的是贺西珏的胸口,可以听见在这样深蓝色的夜色之中,属于男人有
力的心跳声。
等过了一段路,才终于到了一个门口,贺西珏将乔莫晚给放了下来。
有一个人走过来,“三少。”
乔莫晚靠在贺西珏的怀抱之中,才看清楚这样一处地方。
宽阔,还有好多弯弯曲曲的跑道,就好像是一处赛场。
贺西珏吩咐过来的人,说:“去准备一套女装。”
乔莫晚有点诧异,“女装?什么女装?”
还没有等到贺西珏的回答,他就已经走进了另外一个更衣室里,乔莫晚只好是走进
了女更衣室里。
那人给她准备的是一套红色的……骑马装?
乔莫晚才忽然反应过来,门外那大片的赛场,看起来就好像是跑马场!
她换上了这套大红色的骑马装,纤细的腰身,高高的马靴,整个人娉婷玉立。
乔莫晚推开更衣间的门走出来,远远地就看见了在大片空旷的空地上,贺西珏穿着
一身黑色的骑马装,显得身影颀长,嘴里咬着一支粗长的雪茄,一只手搭在一批棕
红色毛发的马匹身上,手指梳理着它光滑的毛发。
就在乔莫晚走过来的同一时刻,贺西珏也已经看见了乔莫晚。
眼前一亮。
乔莫晚皮肤雪白,在如同是火焰一样的红色的映衬下,就仿佛是白雪一般。
乔莫晚慢慢的走过去,感觉到贺西珏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如同是烙铁一样,不禁有
点脸红,还以为是自己这身衣服有什么不恰当的地方,低头去看。
“我衣服是……”
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她纤细的腰身就已经被男人一把搂了过来,然后半抱着,嘴唇
印上了她的。
含住了她的嘴唇,长舌探进来,勾着她的舌头,激烈的吻如同暴风骤雨一样袭来。
乔莫晚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差点就被吻的喘不过气来。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贺西珏的唇舌已经是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开始打转了,而且还有
逐渐向下的趋势。
“不、不要……”
她一出口,声音都叫自己给吓了一跳!
这是她的声音么?
如果她是一个男人,恐怕都会被这种声音给勾的立即兽性大发的!
贺西珏狠狠地咬着乔莫晚的唇允吸了几口,口中雪茄的淡淡的气息都沾染在她的口中。
“明明知道现在不可以,所以,就这么勾我?”
乔莫晚扑簌着一双明亮的眼睛,似乎是天真而不懂世事。
贺西珏深呼吸了两下,隔着骑马装,在乔莫晚的胸前狠狠地揉捏了两把,才算是作罢。
乔莫晚的脸已经成了红苹果了。
她有点担心的看着贺西珏,“你不会是想要……”
乔莫晚想起了那次在海边沙滩上,露天的那一次……
脸不由得更红了。
贺西珏微愣,马上就明白了乔莫晚接下来想要说的是什么,不由的眯了眯眼睛,
“想要……嗯?”
乔莫晚连忙摆手,“什么都没有!”
“那待会儿我们可以试一试。”
贺西珏笑的十分爽朗,扶着乔莫晚的腰,然后一下就将她给抱在了马背上。
乔莫晚从来都没有骑过马,现在猛然被男人强壮的双臂被扶上了马匹,顿时感觉到
身下的马匹就好像是一个怪物一样,纵马疾驰,她就会被甩出去,到时候肯定浑身
的骨头都要散了。
下一秒,身前就已经落下了一个温热而强壮的胸膛。
“以前骑过马么?”
乔莫晚感觉到贺西珏因为说话,声带连带着胸腔引起共鸣,她抬头,刚好可以看见
贺西珏的下巴。
“没有。”
“那你可是要抱紧我了……驾!”
贺西珏的声音就好像是身下的这一匹马一样,突然的一个发号指令,然后马匹一下
狂奔了起来,拥有及强大的爆发力,一下向前奔跑,就窜出去五米开外。
这次,不用贺西珏说,乔莫晚都已经是抱紧了贺西珏。
一匹马上只有两个脚蹬,现在乔莫晚是和贺西珏同坐在一个马鞍上,因为身下的颠
簸,就只有贺西珏这么一个依托可以用来依靠。
忽然,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抵着。
乔莫晚猛然就明白了,刚才贺西珏口中所说的——“那我们待会儿可以试一试”,到底
是什么意思!
可是现在不能怪贺西珏不分场合。
毕竟马鞍的大小有限,坐一个成年男人的话,是刚好有剩余,索然乔莫晚娇小,可
是两个人挤在一起,而且还是面对面,这样暧昧敏感的姿势……
乔莫晚在发觉到这一点的时候,就想要向后侧身了。
结果,忽然身下的马匹纵身一跃,乔莫晚凭借着自己对于救命稻草的本能反应,一
下就将贺西珏给抱的更紧了,与此同时,几乎是隔着两人骑马装薄薄的布料……
“马卡,跑快点。”
贺西珏的嗓音染上了一层未尽的沙哑。
乔莫晚感受着男人震动的胸腔,“它叫马卡?”
“是的,是一匹公马。”
贺西珏告诉乔莫晚,这匹马,是贺西珏早在八年前,刚刚生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开
始养着了,跑马场的驯马人员,将小马驹成长的很多照片,都一张一张的发给在遥
远的大洋彼岸的贺西珏。
可是说,贺西珏也就是这样,见证了马卡从小马驹长大成为威风凛凛的骏马的过程。
等到一场纵马疾驰过后,贺西珏将乔莫晚给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乔莫晚还没有来得及站稳,贺西珏已经将大衣给扑在了地上,将她给按在了草地上。
贺西珏真的是忍不住了。
刚才在马背上的时候,他都已经是几乎耗尽了自己所有的耐心。
贺西珏直接就将乔莫晚扎在马裤里的上衣给拉了出来,大掌从衣服下摆探了进去,
绕过去打开了搭扣。
嘴唇胡乱的亲着乔莫晚娇嫩的嘴唇,还有下巴,亲吻着已经从领口半露出来的su
胸,牙齿轻轻地刮着她心口的那个珏字。
乔莫晚本来还想要拒绝的,可是,没有几下就被贺西珏撩拨的只有顺从的份儿了。
贺西珏搂着乔莫晚的腰身,咬着她敏感的耳根,“晚晚,叫我先进去。”
乔莫晚现在已经是丢盔卸甲了。
贺西珏掌控着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游刃有余,进退得当,叫她几乎都已经忘了,
这边是天地之间,辽阔的一望无际的跑马场,甚至还有一个旁观者。
打着响鼻的马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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