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炎炎心里很同情毕思敏,而这个警察却是不一样,警察像一个曾经被冤枉过的愤青一样,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毕思敏的不是,把毕思敏说成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坏检察官。.t.看到警察的情绪居然他这个当事人还要激动,范炎炎也是忍不住苦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当警察说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从拘留所外面突然又走进来两名警察,范炎炎和那警察还没反应过来,听那两名警察的其一人说:“范炎炎,我们接到指示,要把你带离这里,去另外一个拘留所受审!”
范炎炎疑惑的看向看守他的那个警察,那个警察也是一脸懵逼。而这两位不请自来的警察也是拿出了两份纸质件,面无表情的说:“这是最高法院下达的命令,请过目!”
看守警察拿过资料一看,皱着眉头说:“怎么回事?法院为什么会提出这种要求?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范法医转移到另一个拘留所去?难道这里还看不住他吗?”
不请自来的警察将资料拿了回去,面无表情的继续说:“我们只负责执行命令,那么现在,请范法医跟我们走吧!”
范炎炎一时非常疑惑,他不知道现在该不该走,更不知道法院提出这种要求的目的何在。但是现在他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在拘留所这种地方,他是最弱势的,只能无条件的配合警察,警察让他去哪儿他只能跟着去哪儿。
不过,范炎炎也挺舍不得这个看守他的警察的,他不知道自己即将去的是什么地方,没有这个看守他的警察,到时候跟ax取得联系了他都不知道,这也让他挺不放心的。
于是,范炎炎跟着这两个不请自来的警察了警车,两名警察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将他一路送到了另一个拘留所。与其说这里是拘留所,倒不如说是一个私人的小型监狱来得合适,因为这里地处城郊,整个拘留所看起来破败不堪,让他不禁想到了在米国边境看到的那家废弃的医院。
范炎炎被带到了拘留所之的审讯室,还没来得及反应,两名警察提起警棍向他打了过来,他双手又是都被拷住的根本无从反抗,只能勉强抬起手臂护住脑门,任由两名警察的殴打!
警棍如雨点般的落在范炎炎身,范炎炎咬牙忍受着这种巨大的折磨,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但他隐约能感觉出来,是毕思敏派这些人来打他的,应该是为了让他认罪!
不知过了多久,这种暴力的殴打才总算是结束了,范炎炎被打得气不接下气,又被两名警察拖到墙角,不知是谁提了一桶冰冷的水一下子泼在了他的身,深秋的水冻得他浑身发抖。
“范法医,知道我们为什么打你吗?”一名警察冷冷的问。
范炎炎紧咬着牙,冷冷的回答说:“是毕思敏让你们干的吧?”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然后其一人接着说:“我现在问你,6月14日发生的杀人案,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果然是毕思敏派这些警察来拷问的!范炎炎明白了过来,一心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认罪,他摇头说:“不是我干的!”
那警察又问:“那你为什么要认罪?枪为什么会留下你的指纹?”
范炎炎也不想跟这些警察多费口舌,他冷笑着说:“随便你们怎么问,反正我没犯罪是没犯罪,不管你们怎么样我都不会认罪的!”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然后提起范炎炎又是一顿毒打!范炎炎却是根本无所畏惧,他什么没经历过?这更危险更残忍的事情都吓不到他,区区两个严刑逼供的警察还能吓住他吗?
两名警察毫不留情的继续殴打范炎炎,范炎炎也是根本不反抗,一副你有种打死我的样子,最开始他还感觉非常疼痛,但到后面他几乎没什么感觉了,疼痛都变得麻木了。
而两名警察似乎也担心把范炎炎打出问题,打到后面也住了手,他们又把范炎炎抓到一边,继续问:“范法医,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那个案子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范炎炎冷笑着说:“放弃吧,不管你怎么问,我没做过是没做过!我是不可能认罪的!”
“嗯,很好!”一名警察冷笑着说,“范法医,你可别怪我们没给你机会!”
范炎炎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心想起了一句话,抗拒从严,只判一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两名警察又将范炎炎抓起来,暴力的拖拽到了另一个房间里,把他丢进去之后一把关了牢门。
范炎炎勉强支起身子坐了起来,看到这个房间里只有冰冷的地板和墙壁,什么东西都没有,光线也是昏暗得可怕,长期呆在这种幽暗的地方,只怕是人的精神都会出问题!
但范炎炎也并不畏惧,他想到欧阳雪琪连早衰症这么可怕的绝症都扛过来了,他现在不过是被几名警察严刑拷打,如果连这点挫折都承受不了,将来还怎么跟欧阳雪琪在一起?他心里始终想着欧阳雪琪,心始终有着这样一个信念,这种信念让他咬牙继续坚持下去,不管前方的道路有多么黑暗多么恐怖,他都完全无所畏惧!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范炎炎经历了地狱般的严刑拷打,他尝到了各种各样的逼供手段,警察为了让他认罪,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而他也丝毫没有畏惧,不管警察使出怎样的招数,他都照单全收!只要心想着欧阳雪琪,想着一定要活下去,他什么都不怕了!
又过了几天,不知怎么回事,警察渐渐的不拷问他了,只是每天到拘留室门口来看他一眼,给他一些简单的事物。范炎炎又突然开始不安了起来,他不知道这些警察到底什么意思,到底在暗地里商量着什么事情。
某天夜晚,范炎炎还在睡梦时,突然被外面的声音惊醒了,两名警察打开了拘留室的门,把他叫了出来。
范炎炎勉强睁着眼睛看着这两名警察,却见他们正笑看着自己,他有些不安,因为这两个警察跟之前看守他的警察完全不同,他们露出这种笑容,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
一名警察笑着说:“范法医,你饿了吧?这么些天一直让你呆在这里,也没给你吃什么好吃的,今天我们特意为你准备了一顿大餐,你要吃吗?”
范炎炎吓了一跳,这两个警察的态度转变得太大了吧!很明显这是笑里藏刀,难道是他们在饭菜里下了毒?不过他们要是想杀自己哪里需要下毒?
范炎炎猜不透这两名警察的目的,他也不想去猜,正好他连续好几天都没吃过饱饭了,既然这两个警察好心招待自己,他也打算好好吃一顿,不愿意有那么多的顾虑。
于是两名警察便带着范炎炎来到了拘留室外面的大厅之,等待着范炎炎的果然是一顿丰盛的大餐,他也是饿得不行,坐在桌前开始大吃特吃了起来,人被饿久了会失去理智,现在的他基本失去了理智了。
“范法医,味道还不错吧?”一名警察笑着问。
范炎炎也看得很开,他也没那么多顾虑了,也笑着回答:“味道一般,不过人饿久了吃什么都是好吃的!”
那警察笑着说:“嗯……那么,那个案子到底是不是你干的呢?”
范炎炎愣了一下,他知道这两个警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于是他还是坚持自己的一贯原则,冷冷的回答说:“你们也不是第一次问我了,这个问题我回答了你们很多遍,不是我干的。”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其一人笑着说:“嗯,我们也相信你,既然到了这个份你都还不认罪,那么你一定是无罪的了!”
范炎炎狐疑的看了这两名警察一眼,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他很清楚,这两名警察不是真的来给自己道歉的,他们一定还有别的目的,只是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范炎炎也猜不透。
吃饱喝足之后,一名警察又说:“范法医,这些天多有得罪,还请你原谅我们,我们也只是秉公行事!为了帮你洗脱罪名,这是你必须要经历的一个过程!还希望你能理解我们!”
范炎炎点了点头,他心也大概明白了,应该是雪琪爸一直在外面搜寻证据,已经准备好打第二场官司了,而毕思敏那边也着急了起来,希望再次通过这种暴力的手段逼迫自己认罪,但很明显失败了。这两个警察也担心自己出去之后会报复他们,这才来向自己赔礼道歉。
不过范炎炎也并没有那么无聊,他出去之后第一件事情是去找欧阳雪琪,哪里还有闲工夫去对两名无关紧要的小警察进行打击报复?再说他也没这个本事啊!
另一名警察说:“范法医,在我们这里的审讯已经此结束了,我们这把你送回到原来的拘留所,明天你的案子要正式开庭了,你回去准备准备吧!”
范炎炎点了点头,想到明天又要重新开庭,他心既紧张又兴奋,不知道雪琪爸到底做了怎样的准备,才让毕思敏慌成这样,他也很期待雪琪爸在明天的庭审能够好好表现,把自己的罪名完全洗清!
于是范炎炎跟着这两名警察了车,这是一辆驾驶室和后箱分开的警车。让他感到疑惑的是,他的手仍然被手铐拷着,头也被戴了一个黑色的头套,让他什么东西都看不到,也不知道警察开着警车把他送往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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