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殿下有喜了 第049章:假山里相拥
作者:端木摇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兰卿晓全身僵住,愣了一下才挣扎。

  燕南铮静静地抱着她,那莫名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

  假山里阴凉,此时他们的体温却急剧飙升。她觉得双腮、脖子热辣辣的,低着头使了力气,却还是挣不脱。

  良久,她迫不得已放弃。

  外面的那姑娘和那客人为什么还不走?

  她全身热轰轰的,要晕过去了好吗?

  他默默地感受温香软玉在怀的奇妙感觉,这般真切,这般美妙,这般销魂,让他身心俱震。

  他忍不住低头,月白衣袍包裹着的浑圆雪玉在他的胸膛蹭来蹭去,直接点燃体内的火种,噗一声爆了。

  热浪滔天,吞天沃日。

  然而,他只是大手缓缓滑移,轻轻摩挲她的后背,好像这样就能透过衣物感受那肌肤的滑嫩,感受到男女

  之间奇妙的感觉。

  兰卿晓不敢动弹,被他掌心的热度烫得四肢滚热,呼吸急促起来,脑子急速转动——

  怎么办?燕王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调戏她?真的对她有那种心思?

  燕南铮双目微闭,反反复复地摩挲,无数旖旎的画面在脑子里拼接、组装成一个迷离妖娆的深秋月夜……

  冰冷的夜风簇拥着他们相拥的身躯,早梅绽放,寒香飘浮在寒凉的空气里……他需要她,她也需要他,彼

  此取暖,相濡以沫……

  绮丽的念想如此华丽,他血液奔涌,惊涛骇浪。

  “殿下,他们走了。”

  兰卿晓的话犹如一盆冰水,浇灭了他满脑子的绮思。

  燕南铮怔怔地凝视她,觉得她的素颜素雅而又清美,明眸贝齿,好似引诱着他品尝。

  “殿下,够了!”

  她羞恼地推他,他猛地回神,松了手。

  她狼狈地逃出去,却看见鬼见愁走过来,又慌乱又忐忑。

  鬼见愁看见殿下的容颜有点红,又见卿卿姑娘的双腮染了红霞的艳光,觉得怪怪的,于是问道:“你们怎

  么也出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兰卿晓逃也似的奔回大堂,燕南铮不动声色道:“我们在这儿等你。”

  鬼见愁挠挠头,大惑不解地跟着回大堂。

  ……

  大堂依然欢声笑语、活色生香,一个姑娘出来报幕,这才安静了些。

  原来,诗诗姑娘马上就要献技奏曲了。

  大堂的气氛空前高涨,沸腾如热锅里的滚油,每个客人都万分期待诗诗姑娘的出场,叫声不绝于耳。

  兰卿晓低声问道:“这诗诗姑娘当真美若天仙?”

  鬼见愁摇头,“我也没见过。”

  燕南铮自在地饮茶,与此时喧天的声浪格格不入。

  忽然,大堂寂静下来,方才那姑娘在前引路,接着一位身穿雪色蚕丝纱衣的女子款款而出。

  那蚕丝纱衣纤薄而透,裹着她窈窕玲珑的身段,宛若仙雾遮掩,使得她的身躯三分朦胧,呼之欲出似的,

  更是撩人得紧。她蒙着一方蚕丝薄纱,五官也是朦胧迷离,那双眸子却是黑琉璃般清亮;乌缎似的青丝瀑

  布般倾泻,珠钗雅致,整个儿柔美飘逸如瑶池仙子,仙气飘然。

  众人轰然大叫,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那些色域熏心的男子眼珠都不转动了,垂涎三尺,恨不得立即将她扑倒,一番巫山云雨。

  兰卿晓感喟道:“好美啊!”

  鬼见愁的嘴巴合不拢了,“是很美!”

  燕南铮嫌弃道:“就这点出息吗?”

  “殿下不觉得诗诗姑娘美若天仙吗?”她煞有介事地问。

  “你比她美三分。”他薄唇轻启,好似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噗嗤……”

  她正好在喝茶,一口茶水喷出来,好在她动作快,喷到地上了。

  鬼见愁古怪地看自家殿下,又看看卿卿姑娘和诗诗姑娘,不禁腹诽:殿下眼瞎了吗?明明诗诗姑娘比较美。

  不过,卿卿姑娘素颜朝天,自然逊色几分。

  兰卿晓擦擦嘴,万分尴尬地望着诗诗姑娘,目不斜视。

  险些被燕王吓出病来,话说他为什么这样说?

  这么一想,她的心七上八下起来。

  那边,侍婢抬来一张古怪的乐器,诗诗姑娘开始准备奏曲。

  “那张琴长得奇形怪状,是什么琴?”兰卿晓好奇地问。

  “凤首箜篌。”燕南铮淡淡道。

  “箜篌是新兴的乐器,很少有人精通。而精通凤首箜篌的更是凤毛麟角。”鬼见愁笑道。

  “那诗诗姑娘真是才华横溢。”她抓了两颗青豆往嘴里塞。

  “这也称得上才华?”燕南铮冷笑。

  诗诗姑娘轻轻一礼,开始抚奏,柔美清澈的旋律如清溪般淙淙流淌。

  跟那些客人一样,兰卿晓陶醉在这清越空灵的箜篌乐音里,水眸微眯,唇角微翘。

  箜篌的音域相当的独特,清清如风过寒山铜铃之音,泠泠若雪山冰泉之声,而诗诗姑娘的技艺娴熟而流畅

  ,那蚕丝薄纱广袂随着她双手的抚动而飘拂如流云,那张精致如玉的小脸冷若冰霜,却更让人魂牵梦绕。

  一曲罢了,诗诗姑娘起身谢礼,“可有哪位公子识得诗诗这曲?”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回答,也不会回答。

  因为他们都沉浸在优美的曲音里,陶醉于她的容颜而无法自拔,没人考虑这是什么曲子。

  那侍婢道:“哪位公子说出我家姑娘奏的曲子,便能入阁与我家姑娘相叙半个时辰。”

  顷刻间,轰闹声爆发,众人七嘴八舌地说出各式各样的曲名。

  诗诗姑娘摇摇头,那侍婢道:“都不对。”

  燕南铮对兰卿晓道:“你说《流水箜篌引》。”

  她错愕,尔后大声举起手,说出答案。

  大堂忽然寂静下来,因为诗诗姑娘点头了,尔后她微笑离去。

  有人唉声叹气,有人怒号悲鸣,有人捶胸顿足,有人吐血三升,真是人生百态,不可描述。

  有富豪、达官权贵过来说,只要她答应把这机会让给他们,她就可以得到一千两、一万两。她微笑着拒绝。

  一个伙计引路,他们来到有打手看守的二楼,踏入芳阁,鬼见愁三大五粗,识趣地站在外面。

  诗诗姑娘正在煮茶,优雅如大家闺秀,“二位公子请坐。”

  “方才诗诗姑娘那曲《流水箜篌引》当真是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兰卿晓扮过男子,知道

  怎么把嗓音压得粗沉一点。

  “公子过誉了。”诗诗姑娘斟了两杯茶,用木夹夹着放在他们面前,“这曲《流水箜篌引》失传百余年,

  没想到公子也识得。二位公子尝尝这茶。”

  “其实……”兰卿晓尴尬地失笑。

  “我与舍弟曾钻研过《流水箜篌引》,可惜只寻到一半残谱,无法恢复此曲的全貌。”燕南铮收起素扇,

  搁在檀木茶案一旁。

  “诗诗有幸,今日遇到知音人。”诗诗姑娘浅浅一笑,宛若瑶池边的白莲花初绽。

  “诗诗姑娘,你真美。”兰卿晓忍不住赞美。

  诗诗姑娘娇羞地笑,却是问燕南铮:“公子觉得我这曲是否有不妥的地方?”

  兰卿晓忽然明白,从他们进来,诗诗姑娘的目光就一直瞟向燕王,怕是看上他了,也瞧出他是真有本事。

  燕南铮容色淡冷,“有几个细微之处尚可斟酌,不过诗诗姑娘才情高卓,此曲甚妙。”

  诗诗姑娘坦然接受他的意见,眉目略有几分羞涩,“若公子得闲,可来醉红袖赐教。”

  兰卿晓瞧出她目中含情,忽然道:“大哥,我忽觉胸口发闷,想去外面转转……”

  他扣住她的手腕,眼神饱含深意,“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她惨烈地干笑,“只是一点点,现在没事了。”

  “诗诗姑娘,我可以看看曲谱吗?”燕南铮温润如玉地问。

  “自然可以。我去拿。”诗诗姑娘起身走向内室,腰肢款摆,袅袅婷婷。

  当即,他侧身在兰卿晓耳畔低声道:“看见那边案几上的香囊吗?想办法去看看,记住香囊的大小、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