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紧。”凤墨言咬咬牙,眼睛危险的眯了眯眼,在这苍白的光的映衬下,那眸子竟然带了些许的猩红。
“殇,若是一会我控制不住自己,拜托你保护她们。”
凤墨言神色变了几变,眼底带着认真和倔强。
很久之前教她杀人技术的老师说过,抹杀者是不能有感情的,因为感情就是拖累,它只会阻止你的成长。
那个时候她深深的记住了这句话,也印证了这句话,所以她成为了抹杀者最强。
直到现在她依然认为感情是一种束缚是一种捆绑。
但是同样的,这份障碍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
她也可以舍去这份牵绊,不去保护就不会收到伤害,只是她现在已经做不到了。
凤墨言抬眼看看眼前的男人,勾唇一笑,那是发自内心的笑。
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已经丢弃了抹杀者这个身份了。
在跳下悬崖的那一刹那间,她发誓许愿了。
宁愿这辈子真真正正的为自己活着,活的快乐潇洒一点。
“唔~”再次闷哼一声。
凤墨言只感觉心下开始躁动,似乎是野兽嗅到了鲜血的味道,那种隐藏在骨子里的嗜血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消磨退到的。
凤墨言的眼睛漫上血丝,可以看出是在极力的压抑住心底的嗜血和冷杀。
“墨言,你怎么了?”雷若依几人走在后面,见最前面的两人童染停下脚步,皱眉问道。
柳无双一手抗麻袋一样将水亦尘溜在肩上:“美人,前面怎么了?我来帮你。”
“不要过来!”凤墨言痛苦的咬牙,低着头冷寂的眼光看着前方,听见柳无双的声音,一扫袖子大声道。
那语气中是极力压抑的萧冷。
因为凤墨言是背对着众人的,所以众人只能从她僵硬的背影和凝重的语气中听前面的情况。
“墨言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夏姚窝在夏清身边,周二米说出众人的担心。
倒是炎筱禾这时候比较神经大条:“放心吧,没事的。你们什么时候见墨言出过差错了?”
更何况不是还有那个男人在她身边呢么,根本就不用她们担心。
前方,凤墨言的脸色已经越来越暗沉,眼前也变得昏暗起来,迷蒙之间竟然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你是……”
凤墨言微微蹙眉,摇摇头,眯眼感觉眼前的人有些看不清楚,上前两步,那人的轮廓才慢慢的浮现出来。
“野狼?!”
凤墨言身子一僵,眼底的杀意瞬间涌出,再也压制不住。
就是他,这个男人的样子她永远都忘不了!
这个让她相信了二十年,却在最后将她亲手送进地狱的恶魔!
“野狼!”凤墨言冷了眼,手紧紧的攥成拳,猩红的眼底除了浓重的杀意已经没了其他。
“言儿?!”
耳边传来一个熟悉中带着担忧和恐惧的声音。
凤墨言身子僵了僵,眼前那个模糊的身影晃了晃,似乎变成了另外人的面孔。
那张脸她似乎很熟悉,但又似乎很陌生。
那个人的名字她好像知道,但就在嘴边上叫不出来,甚至是稍稍的丧失理智就能将他的样子全部遗忘。
“言儿?言儿?!”
君冥殇双手禁锢住凤墨言的肩膀,小蔓和小火这两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的身上下去地上,三小只围绕在一边不停的打着圈圈。
“主人,主人~”
“娘亲~”
“啾啾啾啾~”
“不对,墨言似乎有些不对劲!”雷若依脸色一变,想起刚刚在外面石室中,她突然变了的模样,心下一跳。
“我们去看看她!”雷若依拿着钩子的手紧了紧,正想要上前,却被什么人一把拉住手腕。
雷若依回头,却见炎筱禾一脸怒气的看着自己。
“该死的混蛋!你说,你说咱两到底谁比较强?!”
炎筱禾一手紧紧抓住雷若依的手臂,眼底的怒火越来越盛,好像今天雷若依不说出一个道理不行来一般。
“喂,你发什么疯?!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雷若依咬牙,看某人那不服输的样子,一巴掌拍过去。
炎筱禾手快速的握住雷若依打过来的拳头,满眼的笑意。
“怎么着,我可是接住你的招式了,赶快认输吧小依依,以后姐可是要罩着你的。”
“呜呜呜~小清,娘亲太坏了,竟然把我们仍在这边不管不顾,我想要回去啦~~~”
另一边,夏姚八爪鱼一样抱在夏清身上撒娇,满眼的委屈。
夏清视线也有些模糊,拍拍夏姚的头,宠溺温柔道:“瑶瑶乖,哥哥带你回去啊~”
夏姚:“呜呜呜,哥哥你最好了~”
“喂,你们两个怎么了?!”柳无双张大桃花眼,惊疑的看着这抱在一团的两个人。
“你们不是……不是姐弟吗?怎么又改了兄妹了?!”
柳无双一把扔下水亦尘,上前去拉开那两个人:“筱禾,若依,这两个孩子是不是生病了啊?不对劲啊?!”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听美人说过的,这两人明面上扮演姐弟角色,实际上是夫妻啊?!
柳无双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转身去看那两人这不堪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只见炎筱禾一直往水亦尘的方向挣去,而雷若依却紧紧拉着她的手腕。
“你别跑!你不是要跟本姑娘比试比试吗?来啊,谁要是不比谁是小狗!”这是一手掐腰,泼妇化的雷若依。
“谁要跟,跟你比啊。我……累了,我要休息。”这是一脸迷蒙将水亦尘当了垫子的炎筱禾。
“恩~小辣椒~呵呵~”就连昏迷中的水亦尘都动了动身子,好像梦到什么高兴事。
“哇,筱禾你淡定!”柳无双睁着眼看着炎筱禾挣脱开雷若依跑向水亦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