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着才行?”凤墨言自顾自倒了一杯茶,暗暗吐槽养孩子确实很麻烦。
小蔓抖抖叶子也从凤墨言身上爬下去站在桌子上:“球球,你说吧。”
为了主人,它豁出去了!
球球眨眨圆溜溜的眸子,突然很兴奋的两爪站立,指指凤墨言再指指自己:“啾啾,啾啾啾啾……”
伸爪指指小蔓:“啾啾啾啾……”
拍拍自己的身子,然后两只后爪站起来支撑着身子,一只前爪拍拍自己的小胸脯,摆了个poss:“啾啾,啾啾,啾啾……”
凤墨言皱眉,这会子确实有些不明白了。
但小蔓好像听明白了,因为这小家伙本来还合着身子,立着叶子。
然后听球球叫唤两声比划几下就变成颤着叶子,仰着脖子,最后直接变成掐着腰,一副要骂人的样子。
不过它也确实是骂出来了:“你想得美!主人的小蔓的,主人的怀也是小蔓的,不许你过来!”
这个死白毛团子,竟然得寸进尺从今以后都要霸占着主人的怀,叔叔可以忍,小蔓不能忍!
“啾啾,啾啾~啾啾……”球球落下前爪,一双圆溜溜的眸子瞪着小蔓,前爪在石桌上点了点,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还想做老大,想得美!老大也不让你进主人的怀!”
“啾啾……”
……
凤墨言看着这快要打起来的两只,表示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了。猛地站起身来,脸看都懒得看这两只的,已经打算让它们自生自灭了。
“不行!该死的白毛团子!”
“啾啾,啾啾!”
“哼,小蔓不同意,小蔓没错!”
“啾啾啾啾!!!”
……
这日,在原来战台的左边空地上,一个炼丹台被搭建起来。
短短几个小时聚集了比上次更多的人。
“墨言,你会炼丹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们啊?害的我们白白担心了这么长的时间。”
五人绕在比判台前的圆桌上,悠闲的吃着瓜子喝着茶,完全不像是来比赛的样子。
凤墨言挑眉,喝了一口茶:“你们不是也没问我么?”
“这还用问啊,这么大的事情!”炎筱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手里蹂躏着球球,挤眉弄眼:“来,说说,说说,你现在是什么阶段了?”
凤墨言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挑眉想了想:“药师中级。”
“我靠!”炎筱禾一怔,球球差点没被扔出去:“药师中级?!”
这家伙真是上天派来刺激她们的。
凤墨言点头:“恩。”
她本来自己也不知道,三天的时间跟着那两个老头也更加熟悉了炼丹师的种种。
虽然他们意见总是不能统一,但唯一确定的就是自己的炼丹术与普通炼丹术不同。
“我听说左然也是中级,看来这一次谁输谁赢还……”雷若依插上一句,娃娃脸上带着担忧。
夏清伸手将一小块饼干递给身边的夏姚:“这也不一定,等级虽然相同,但是做出来的丹药也是不一样的。”
“恩恩,小赢介话素得低……”夏姚嘴里塞着饼干道。
雷若依翻了个白眼,给她顺气:“你就不能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在说话?”
“呜呜~咳咳……”夏姚灌下一口水:“我是说出奇才能致胜,墨言向来想事情都跟别人不一样,我们不必担心,就在这吃着甜点喝着茶看戏好了。”
炎筱禾拍拍球球的头,咂咂嘴:“说的也是。”
跟这丫头斗,她们该担心的是别人。
凤墨言无奈耸肩:“我也没你们说的那么离谱吧?”
这些人,把她当神啊?
雷若依摸摸下巴,啧啧两声:“我觉得很有。”
“……”
“时间到~”
场上传来锣鼓声音,自从上次凤墨言赢了白颖颜的事情传来之后,几乎整个学院都知道了凤墨言这个名字。
而且就连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苍术都来了,所以这次的比赛尤为隆重。
凤墨言站在炼丹炉前检查学院给配置的炼丹炉有没有什么问题。
因为比赛的公平性,所以这次炼丹的炼丹炉都是学校给准备的全新的。
“凤墨言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左然环胸冷眼看着对面的人:“新配置的炉可不比自己常年用下来的炉鼎。”
“炉鼎用的时间越来里面的药效便越好,这全新的炉鼎可是最考验炼丹师的了。”
左然绕着炉鼎转了一圈,勾唇嘲讽道:“你看,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反正不管新炉还是旧炉对你来说都是一样的。”
这话分明就是讽刺凤墨言不会炼丹只是来充数的。
凤墨言倒也不生气,前前后后将炉鼎检查一遍见其没有任何的问题之后抬眼看向左然:“你这话说的倒是对,不管新还是旧,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顿了顿继续道:“毕竟只要能赢了你,谁管它是新的还是旧的呢?”
左然脸色一变,这抗打击的能力还比不上白颖颜:“墨言,你也就这个时候可以说大话了!”
“我今天一定要赢了你,让秦明那个老家伙知道,到底谁才有当他徒弟的资格!”
“你觉得就算你今天赢了,那老头就能收你?”凤墨言勾唇,伸出中指来摇了摇:“你别忘了,在我过来学院之前你也被拒之门外了。”
左然自然知道秦明不收她并不只是因为凤墨言的关系,但也许人就有这样的思想,往往喜欢把责任推给别人。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以后的事情就是我跟我师傅两个人的事情,你就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吧!”
左然咬牙,恶狠狠的看着凤墨言。
凤墨言叹息一声,见她眼底的狠毒神色,终于明白为什么秦明不收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