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柳无双发愣的时候,天宿伸手将酒葫芦扔到一边,两手攥起他的衣领。
大红的衣服虽然天宿的动作摆动,柳无双被拉近他。
柳无双咽了口唾沫,之前还没有发现这男人竟然比自己还高出半头。
天宿危险的眯了眯眼,见这人这时候竟然还有功夫走神,气不打一处来。
“柳无双?”
柳无双一惊,第一次从他嘴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但总感觉心下发凉。
扑鼻的酒气迎面而来,柳无双不适应的皱眉:“喂,你没事吧,你喝醉了,放,放开我。”
他皱眉去推天宿,却被后者直接粗暴的抗在肩膀上。
“啊~你干嘛,你做什么?”柳无双头猛地倒置,被绑好的头发也完全散下来,惊叫着挣扎。
天宿却并不管他的叫喊直接大步走到房中,动作极其粗鲁的将其狠狠仍在床上。
“你疯了吧,你做什么?!”柳无双因为惊吓,桃花眼里晕着泪花,瞪大的眼睛也看不出半分的威胁。
反而因为那凌乱的衣服和散乱的头发显得更添了几分妖孽和魅惑。
天宿一手摸上自己的衣领,眯眼看着他并不作声,只是身上豹子的危险气息一点点上升。
“无双?呵呵,就连称呼也是一样的。”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
柳无双看着他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从心底开始恐惧,甚至于连手都在颤抖。
“你知道么?从见你的第一面我就讨厌你了。”一步步走向他。
柳无双一愣,因为他接二连三的讨厌眼里的泪是真的蕴出来了:“讨厌我就离我远一点啊!”
天宿并不回答他的话,自顾自的说着:“该死的不管不顾的性子,任性的气焰还有这所有的一切,讨厌!该死的讨厌!”
讨厌到他几次三番想起之前的事情来。
他和之前的自己太过于相似,相似到让自己产生错觉。
“混蛋,不要自说自话啊!”柳无双咬牙从床上跳下来,却被天宿禁锢住。
从新被扔回床上,柳无双的背磕在床头,疼的他龇牙咧嘴。
天宿蓝色的眼睛在这有些昏暗的房间中如同魔鬼的视线。
柳无双身子僵在那里,连反抗都忘了:“恶,恶魔……”
天宿一愣,眼睛稍稍恢复了原状,却在下一秒更加暴戾:“若我是恶魔,那首先要摧毁的一定是你。”
这双明明妖媚实际上纯净的眸子是他最讨厌的!
这个人所有的一切都有一种让人想要全部摧毁的感觉!
柳无双大红的衣服颜色印在他的脸上染上几分可怜和委屈,颤抖的身子有些无助,语气确是硬的很:“你要是欺负我,我一定会告诉美人的!”
“她并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天宿一手将柳无双的头压在床上,眼色更沉了下去:“现在开始,你不能再叫别人了。”
凤墨言是很晚才回来的,族人的情况虽说大同小异,但为了准确起见,她还是查看了不同年龄段的各种人的情况。
她看了小召焰好好的休息出门来便注意到桂花树下倒地的酒瓶。
微微眯了眼撇眼看向那个昏暗的房间,隐约还能从那听见某人妖媚中带着痛苦的求饶和细微的哭声。
稍稍叹了口气转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他们的事情自己并不需要插手,柳无双虽然各种商都不在线,而且缓知自己的心意要花费很长时间。
但天宿却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唯一让她有些在意的天宿似乎自进了这片地方开始就有些不对劲,身上若有若无散发的杀意和怨恨身为抹杀者的自己能很轻易的感觉到。
看来她一直不知道的天宿的身世也大概快要解开了。
因为凤墨言的速度很快,并没有等到第三天,在第二天的下午几人就开始向壤族去了。
只是不同于之前,这次路上的气氛有些怪怪的。
天宿虽然一直冷着脸,但如今显得更加阴沉了。
而柳无双向来是几人当中最活跃的,现在也是禁了声总是若有若无的走在凤墨言身边。
其中有几次怕怕的看向天宿,被后者冷眼一瞪立刻耷拉下脑袋不情愿的离凤墨言的距离远了些。
赵宇航虽然也有些奇怪,但也没往那方面想,几次询问两人的情况,在那两人本身的沉默下也就不在问了。
而唯一知道内情的凤墨言也抱有沉默态度优哉游哉的看着好戏。
这情况一直到到达壤族才暂停。
“墨言,你有没有感觉身上有些发凉啊?”
刚到壤族门口,赵宇航便停下脚步裹裹身上的衣服。
凤墨言蹙眉疑惑:“你很冷么?”
赵宇航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有不好的预感。”
凤墨言摸摸下巴看着他那一脸鬼子进村的警惕样子有些好笑男人也会有第六感?
但下一秒,凤墨言就想要收回自己的刚刚的想法。
“墨言~~~”
远处,一个身着蓝色衣服的女子奔了过来,那一脸的喜悦就差被骑凤墨言身上去了。
凤墨言看着她飞奔过来,手脚麻利的一手拉过赵宇航直接扔过去。
“啪!”
“嗷~”赵宇航被撞飞,蓝悦心还勉强留在原地。
“偶疼疼~~”蓝悦心一边揉着腰站起来,一边瞪眼看她:“墨言,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就不想我啊你,哎呦~~~”
凤墨言翻了个白眼:“确实没怎么想。”
她现在相信男人的第六感也是很强的。
“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蓝悦心皱眉凑过来,猛地撇眼看见一边的柳无双:“哎呦这是哪位,这妹子长得真漂亮啊!!!”
柳无双自动忽略了妹子两个字,被某人说讨厌说了这么多次,这句夸奖真是来的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