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不高兴吗?”小青站在一边,手里拿着一盘果子。
凤墨言一手捅捅球球的肚皮,也没抬头看这刚收下不久的小侍女:“怎么会,我可是高兴的不得了呢,呵呵。”
跑出去一天就被那男人扛回来,她能高兴到哪去?
“墨言,墨言~”炎筱禾与雷若依从外面闯进来,两人手上拿着糕点一类高兴的不得了。
“你们等等我啊。”在后面的是水亦尘。
“哎?无双和天宿没在这里?”雷若依进门扫扫屋里,挑眉:“小召焰也不在。”
凤墨言瞥了她一眼:“老爹上午跟君冥殇打了一架现在带着小召焰出去玩了,至于那两个人不在这里才是正常的。”
想不到那混蛋动作这么快,这才第二天就把这一群人都接过来了,现在可倒好,她去哪都去不成了。
炎筱禾一进门就把球球抱在怀里:“看你无精打采的,怎么了?”
雷若依摸摸下巴,凑过去:“难道是你不想要嫁给君冥殇?”
要她说也是,这男人太危险。
凤墨言暗自叹口气咂咂嘴:“婚前恐惧症。”
这样的心情她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婚前恐惧症?那是什么东西?”水亦尘疑惑:“我可没听过有这样的病啊。”
“你没听过的多着呢。”炎筱禾将他挤到一边去:“走走走,有你什么事啊,该哪凉快哪呆,别打扰我们。”
这男人真烦人,自从这次醒了之后就一直缠在她身边。
这一挤,被某人抱在怀里的球球可就委屈了,趁机一爪子过去,幸亏炎筱禾反应快,急忙松手。
“哼,死女人,爷才不让你抱呢!”球球优雅落地,哼了一声仰头。
“嘿,你这小东西,现在是长进了是吧。”炎筱禾撸袖子:“要知道你不会说话之前每次都是我抱着你的,你可从来都是乖巧的很呢。”
凤墨言挑眉,感觉手下空空的难受的很。
旁边的小蔓嘿嘿一笑,悠达悠达过去乖乖的躺在凤墨言手下。
水亦尘趁着炎筱禾去追球球的时候凑到凤墨言身边:“哎~”
凤墨言瞅了他一眼,上下看看这人:“你干嘛?”
“这还用问,某人换了相思病了呗。”雷若依一手拿起一苹果在身上擦擦,靠在椅子上咬了一口。
凤墨言眼睛一亮,突然勾唇一笑:“这个好办啊,我这里有一个百试百灵的办法,你想不想知道?”
水亦尘身子一震,凑过去:“真的?!那当然要听了。”
凤墨言勾勾手指,水亦尘便将耳朵凑到她嘴边去。
雷若依疑惑的看着这两人说悄悄话满眼疑惑,不一会就见水亦尘又惊又喜的抬头,还有些疑惑。
“你说的这个可行吗?”感觉有点怕怕啊。
凤墨言拍拍胸脯,很好有这么正经的时候:“你要相信我,我什么时候说的话不管用了。”
水亦尘挠挠头,想了好一会,眼中坚定:“好!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
水亦尘风风火火的出了门口,雷若依才蹙眉开口:“喂?你刚刚跟他说了什么?”
她觉得这人刚刚说的没好话,毕竟这女人现在正无聊,就一定会找一些好玩的事情来做。
果然,凤墨言抬头,突然歪头勾唇:“做他的老本行去了。”
“恩?”雷若依眨眨眼还是有些不明白。
但直到凤墨言成亲之后某人被炎筱禾举着刀追杀之后,雷若依才恍然大悟。
也不知道君冥殇用了什么办法,虽然风啸天还是一脸不情愿,但还是坐在了婚礼的现场。
君冥殇的婚事甚是壮大,整个诸神都是一片喜气。
在整个赤炎大陆,五分天下,其中诸神,蛮夷之荒和磨岩三足鼎立,其他两个地方倒不怎么引人注目。
凤墨言是在后来才知道那天与之起冲突的人便是蛮夷之荒的公主龙然。
而这磨岩的王虽然凤墨言没有见过但却听人提到过,据说魔尊名为魔邪是与君冥殇并称的人物。
能与那男人并称,这不得不让凤墨言多留了心。
“小……王妃。”小青帮凤墨言将头饰带好,改了称呼勾唇:“我还以为王妃今天不会乖乖的带上这些东西呢。”
凤墨言看着被打扮得跟孔雀一样的自己,按下心底的恼怒:“为什么这么说?”
小青并未听出凤墨言语气中的咬牙切齿,笑道:“因为王妃平时性子就很急躁,也不怎么打扮,猛然穿成这个样子肯定会不舒服啊。”
凤墨言咬牙,攥拳。
她怎么能说昨晚某个混蛋突然闯进房间来威胁她说若是今天不好好打扮去拜堂那也无所谓,直接进行最后一步就好了。
小青还高兴着将一件头饰插进头发中:“看来王妃还是很重视这场婚礼的,也对,毕竟是人生中的……哎?王妃,您慢点啊,还没完呢。”
小青手上还拿着一件首饰见凤墨言直接向着礼堂走去,急忙追出去:“王妃,王妃等一下。”
凤墨言皱眉,以为小青还要继续给自己的头加重量:“这样已经很好了。”
“不是啊王妃,您现在不能过去,要在这里等王过来接您的。”小青摇摇头,知道凤墨言不习惯这样的首饰也不强迫。
“啧,怎么这么麻烦。”凤墨言单手掐腰,耐心真的到最后了:“那他什么时候才能过来?”
自己可是从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眼看这都快中午了。
她可是听说古代的结婚礼事很麻烦的。
“这个……”小青抿唇,其实她也不是很清楚。
“怎么?言儿已经等不及了么?”君冥殇从外面进来,他本也知道她的性子,所以就提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