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纪斐这狗奴才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居然跟娘娘这么说话!娘娘,要不要奴婢派人把他给……”华妃身边最贴身的宫女红秀压低着声音说道。
“不,这老东西留着还有用!他得意不了多久的!本宫刚得了恩宠,暂时不想生事端。这几日,你也最好给本宫收敛些,别到时候给本宫闹出什么乱子,坏了我的好事。”华妃眸光冰冷地看了她一眼,言语警告道。
红秀微微一怔,随即垂眸道,“娘娘放心,奴婢不会给您出乱子的。”
“这就好!”
“只是……”红秀还想继续说什么,碍于华妃威严,她把想说的话又强压了回去。
华妃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略显不悦的皱了皱眉,冷倪了她一眼语气冷冷的说,“还想说什么?说吧!”
得了华妃命令后,红秀这才敢出言道,“娘娘,真的就这么轻易饶了那狗奴才吗?”
华妃闻言,轻轻抬了抬眼眸,一抹冰冷的寒光射向了她。
红秀一怔,自知犯了主子的忌讳,顿时,住了口,垂眸不敢在言。
华妃冷倪了她一眼道,“本宫做事向来自有决断,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婢女来唆使!”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怒自威的气势,使得身侧的红秀顿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娘娘,奴婢知错,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娘娘饶奴婢这一次!”
红秀吓得浑身抖擞,哀求道。
红秀是个聪明人,她跟着华妃身边十多年,什么罪恶的事她没有做过,不过,这些事情都是华妃指使的,虽然表面上她是华妃最信任的人,可在她心里,她一直她一直都知道她最多是娘娘身边一个可以随时没有利用价值就可以丢弃的棋。
所以,一直以来她都活的惶惶恐恐,战战兢兢生怕一不小心就触怒了华妃。
她的命不算什么,丢了,便丢了!但是绝不能祸及家人。
华妃见她竟在众目睽睽下,跪地求饶,心下顿感不悦,斜眼瞪着她。
“不知分寸的奴才,还不快起来!”
华妃话音刚落,红秀下意识的别过眼,匆匆看了一眼,不远处有几个宫女,并排走了过来,她顿时明白了什么,赶紧起身,退至到一旁。
华妃怒视了她一眼,怕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愤怒地甩了甩衣袖,怒然离去,身后的一行人也赶紧跟随着离开。
华妃等人的离开,引起了远处南宫舞等人的注意。
南宫舞抬眸,手指着已远走的华妃道,“苏嬷嬷,那女子是哪位宫里的娘娘?”
苏嬷嬷闻言抬眸,顺着南宫舞指向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不禁一怔。
是华妃?
苏芷见华妃出来的方向,正是去往御书房的路,她眸光幽转,心下徒然染起一丝不好的感觉,但又说不出是什么,一时尽出了神。
“嬷嬷,苏嬷嬷,你怎么了!怎么再发呆啊!”南宫舞不解地看着苏芷。
苏芷一愣,快速回神道,“没,没什么!”
“哦!”南宫舞似有若无地应了应声,又下意识抬眸看了看苏嬷嬷,又朝着华妃离去的方向望去,可人早已不见踪影。
她美眸转了几下,亲昵地挽着苏芷的胳膊,小声地道,“嬷嬷,刚才那女子究竟是谁啊!嬷嬷看上去,好像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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