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心总裁求放过 第36章 自我毁灭
作者:夢枕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苏牧然把我领回苏家的一路都处于低气压,刚才在胡青那儿的时候我是闷热,直到被苏牧然拎着衣领推倒在床上开始燥热的难受。

  “要脸吗?”苏牧然两手叉腰,冲着我冷漠的问了句。我深感悲哀,这句质疑有点像一个富二代女白领冲着身世凄惨的小姐讲伦理道德。

  很多事造化使然,苏牧然没经历过我所经历的这一切,永远不会明白我有多恨胡青。

  “脸是什么?能吃吗?”我从床上打斜着站起,歪歪扭扭走到了苏牧然的眼皮底下,一边用手背拍打着自己脸颊一边讥讽的说道。

  “楚汀,这就是你报仇的方式?自我毁灭?”苏牧然两只手从腰上剥离,分别搭在我的两侧肩膀摇晃着说。

  我突然不再伤心,苏牧然这是在紧张我?他情绪的释放像一匹脱缰野马,没了往日的冷漠。

  “我早就是个被毁灭的人了,要不……你可是试试和我做一次,我能滥情得让你上瘾。”我确是被药物催脑,炙热的焰火灼伤我心里的欲,我越是想要,就靠得苏牧然越近。

  苏牧然对我蹭着他身体这事无动于衷,他总能让我这样挫败,就好比我能勾引全世界的男人,唯独他我束手无策。

  我不断挑战着苏牧然的底线,用手指勾着他下巴,亦或者……喘气的鼻息吐在他锁骨的位置。

  苏牧然低下眼睑对上我的那刻,眼若寒星。

  “那我让你醒醒!”苏牧然说完掐着我的脖子,没错,大力到让我有点喘不上气。

  我被胁迫着踩着苏牧然的脚印走,膝盖一弯,长长的裙摆拖地自己绊了自己好几下。踉踉跄跄的样子应该滑稽至极。

  苏牧然把我拽到浴室,我轻咬着下半唇露出香肩魅惑的看着他。

  “怎么?湿身诱惑?”我讽刺的问着苏牧然,也就存心激激他,我了解苏牧然,他不好这口。

  “先让你好好醒醒!”苏牧然的食指往上一打花洒的开关,水哗一下就从头顶浇灌下来,薄薄的蕾丝裙抵不住刺骨的寒,加之浴室的窗没关,阵阵冷风吹得我瑟瑟发抖。

  苏牧然没能幸免,也被浇下来的水柱湿了半边肩膀,薄衬衫贴着胸口,大片的肌肉若影若现。

  苏牧然什么时候会干这种蠢事了,连同自己在内一起跟着我受折磨?

  这样想着,眼睛的焦距确越来越模糊,泪水混着水柱一同落在嘴角。咸苦的味道诠释了我此刻的心情。我希望苏牧然可以再心狠一点,要不浇灭我欲望的火,要不就把我折磨死吧。

  或许过于狼狈,亦或者苏牧然良心谴责,在我蹲地痛哭之时,他抓着我的手从地上拉起。苏牧然步子退了两下,我脚底打滑顺势扑到他怀中。

  头顶没了花洒,可头发上的水滴还在一点点往下落,苏牧然看着我的眼里……竟然有了心疼和怜悯。

  “苏牧然……”我把此刻的恐慌、不安、还有那一点点……悸动都叫出口。

  没等我说出三言两语,温热柔软的唇就贴在我的脸颊,全身刻骨的寒让那一点点温度显得尤为突出,苏牧然他……竟然在吻我!

  那一刻感觉无比的复杂,有激动、有抗拒,可苏牧然身上最大的魔力在于他让我无法拒绝,甚至想更近一步。在我的手稍许不安分的触碰他打湿的胸膛,空气都凝结成霜。

  “苏少爷?”房间外传来敲门声,是苏家一个佣人的声音,该是这哗啦啦的水声和刚才的吵闹把他给吸引来的。

  苏牧然涣散的眼神有了焦距,他的唇以最快的速度从我脸上撤离,那一刻我失落倍增。

  我欲要张口挽留苏牧然,他正眼没再给我,推门而出。

  “没事了,出去。”苏牧然不轻不重的嗓音随着关门声一同被关在屋外,我在浴室里愣神了很久,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无人打扰,苏牧然接下来还会做什么……我裹着厚重被子猛地打喷嚏,刚才的一幕幕却无法抹去。

  苏牧然心里该是对我越界了吧?不然刚才那个吻算什么?肯定了这一点让我徒增了自信,男人都如此吧。

  晚饭的时候吃什么都索然无味,我发着脾气把碗筷丢在餐桌上,筷子打到盘子发出很大的响声。

  苏牧然继续往嘴里送饭,他的脸可以平静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那般淡然。

  “薄情寡义!”我拍了下桌面屁股撤离椅子,我气苏牧然看着我三十九度的高烧连句歉意都没有。更气刚才那点他喜欢我的幻想被肯定成错觉。

  我愤然回房,各种东西乱扔一通之后,擦拭着发红的鼻子再贴上退烧贴,不知何时,沉沉入睡。

  等被噩梦惊扰微眯开眼的时候,只见人影一晃而过,轻轻的关门缝隙里透着微亮的光。我嘴角微扬,苏牧然的漠不关心没演全套,此刻牢牢围紧我的被角是他暗中关心我吧?

  第二天我坚持带病上阵,对盛世的野心远比我的命还重要。

  我原以为苏牧然看到我这种绝佳员工会鼓励两句,没想着苏牧然见着我的脸色立马就不对了。

  那种感觉有着昨天把我从胡青那带离的神色有着不可言喻的谋和,我拉开他对面的摇椅坐下,拖着腮帮子就这么看着他。

  “我今天打算去盛世一趟,怎么说昨天的事都不能不了了之吧。”我给苏牧然打了声招呼,他昨天指着胡青鼻子叫嚣的气焰我到现在都忘不掉。

  “很好。”苏牧然的语气里夹着负气的味道,这次我能辨别出那是关心,但又不好捅破,只是在心里窃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