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门总裁枭宠妻 第12章 有可能就是没命
作者:慕今夏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金医生微微低头,整理着自己的医药箱,答着萧易琛的话,心里却是想着怎么快点离开这里。“一时间被疼痛感冲击了,醒过来是必然会醒的,只是还没醒而已,待会应该就会醒过来了。”

  金医生嘴上说着,反正以她的从医以来的经验,床上躺着的那个长得漂亮得太过顺眼反而引不起丝毫嫉妒的女人,大概也就是情节里很老套地失忆了。

  不过,失忆不失忆她也管不着,她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萧易琛太恐怖了,如果说以前,无论是作为一个和平常女人一样有虚荣心的女人,还是作为一个享誉业界的医生,能够踏进这里,的确都是她梦寐以求的事。

  可是,当她真的踏进了锦江花园,踏进了这个生活在金字塔顶尖的人的小区,踏进了堂堂cy总裁萧易琛的别墅,她本来还是高兴的,兴奋的。

  当接触到萧易琛这个近乎魔鬼,不把人命当回事的黑少后,金医生后悔了,进来这里的代价,很有可能就是没命。

  萧易琛闻言目光看向床上的沈一念,那双干净的眼此时紧闭着,他心跳的速度还是有些不正常。

  还在担心着。

  金医生颤颤巍巍看了萧易琛一眼,语气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萧总,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再不走,她还真怕把命丢在这。

  萧易琛看都没看一眼,就摆摆手,金医生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以为萧易琛这意思是她可以走了,谁知道萧易琛下一句话让她背脊都瞬间凉的僵硬了起来。

  “去楼下找陈妈,以后你就是她的专用私人医生。”

  想都不用想金医生都知道萧易琛口中的那个“她”指的是床上躺着的沈一念。

  然而她想到的是,私人医生,顾名思义,专属于沈一念一个人的医生。她以后要住在这里了,为萧易琛工作。

  随时都有可能丧命的工作。

  金医生吞了吞口水,眼睛微微瞥了一眼萧易琛,那个男人有着完美的侧脸,一双眸子专注的看着床上还没有醒过来的沈一念。

  她想拒绝。

  她不想死在这里。

  可是,如果拒绝,她相信,她连萧家的大门都走不出去。

  沉默了一会儿,金医生还在犹豫不决,虽然说早死晚死都一样,可是……

  “你还不去,是想等着我送你下去?”

  犹如地狱传来的恐怖声音吓得金医生一个踉跄,拎着医药箱就连忙往外跑,嘴里还不断重复着,“萧……萧总,我马上去!”

  萧易琛转头看着沈一念,嘴角竟是勾起一抹嘲讽,自言自语道,“看看,专家又怎么样,医学界名人又怎么样,这胆量,这气度,连你一个小护士都比不上。”

  小护士三个字,萧易琛咬的极重。

  薄唇微抿,萧易琛伸手捏住灰色系的被子,给沈一念掖了掖被角,紧皱的眉头看到沈一念额头不再冒汗以后微微舒展,站起身走了出去。

  萧易琛的大卧室旁边的房间,就是萧易琛平时办公的地方,书房。

  书房的门比起卧室的门,显得略小,门上精致雕刻的花纹,华贵又不失典雅,看不出是萧易琛这么冷傲的人的书房。

  走进书房,经过书架,萧易琛看都不看就随意取了一本书拿在手里,武昇早已经在书房里等着萧易琛,看到萧易琛走了过来,武昇微微鞠了一躬。

  萧易琛十分随性地坐在意大利定制的皮制转椅上,无聊的翻着书页,“说。”

  武昇将背在身后的的资料拿了出来,a4纸满满都是关于沈一念这十多年来详细到袜子什么颜色的资料。

  不过武昇跟着萧易琛出生入死那么些年,自然知道挑重点的说。

  “沈一念,女,二十二岁,今年夏天毕业于安城医学院,上月进入c市市中心医院试职。父亲是医学院资历教授,母亲是安城市市中心医院科室主任。”

  “十三岁时,隶属的黑道家族被吞并,沈小姐从此从千金沦为贫民窟常客。好在沈先生一直以来都未参与家族事业,在沈小姐十三岁时进入医学院任职教授,所以未被牵连。”

  ……

  耳边不断传来武昇向他汇报的关于沈一念的消息,萧易琛眸色暗了又暗,波涛汹涌。

  沈家一直是个女强家族,几代人,从来都是女人比男人能干,比男人有地位,比男人更撑得起面子。

  比如,沈一念的母亲算是沈氏家族里的龙头,一朝陨落,怎么会跑到市中心医院去做一个医生。

  “你确定,当年的沈氏家族女当家会屈尊降贵做一个医生?”

  萧易琛记得,在他见过那个女人。寥寥几面的印象中,长什么样已经是很模糊,他只记得,那个女人的眼睛很犀利,直击人心的那种感觉。

  武昇愣了愣,低头再看了一次沈一念的资料,看到括号里那几个字,武昇才有些犹豫地说道,“沈小姐的继母。”

  男为教授女为医,都是医学院的,看起来,两个人的结合似乎很合理。

  可是,萧易琛的眸子却仍旧是愈发晦暗了。

  *

  空荡荡的欧式房间里,大大的落地窗前暗灰色的绸纱窗帘随着微开的窗缝吹进的冷风轻轻舞动。

  沈一念缓缓睁开双眼,她以为会一下子适应不了强光,缓缓睁开后才发现,这个房间很大,但是都是暗色的装饰,整个房间都是晦暗晦暗的,只有落地窗窗帘间微露的光。

  感觉头部还有轻微的余疼,沈一念晃晃脑袋,感觉总有些轻飘飘的感觉。

  身上盖着很暖却很轻的被子,抬手摸了摸,昂贵的天鹅绒。

  沈一念动了动躺的快麻痹的手,一种极乏的感觉瞬间游走全身。

  微微坐起身子,才看到,原来自己盖的并不是单纯银灰色的被子,微光投影,还是可以隐隐看到那暗藏的花纹,随着光线所到之处变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