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萧易琛居然还会担心这种。
沈一念点点头,算是回应武昇的好心提醒,刚走下楼,就遇到端着鸡汤的小木。
“一念姐,你去哪里?”小木疑惑地看着沈一念这身打扮。
“酒会。”沈一念淡淡回应小木,就急着跟上武昇的脚步。
棕色高跟长靴在地面敲打出急切的脚步声。
去酒会?
小木端着鸡汤,有些愣愣地看着沈一念,长发直下,发尾微卷,一身简约的白色风衣,一双简约的长靴。
去酒会穿成这样?
高大上的发型,精致的妆容和艳压群芳的晚礼服呢?
为什么都没出现?!
陈妈走过来,看小木愣神,就顺手拍了拍小木的肩膀,“沈小姐出门了?”
“是啊。”小木还在看门口的方向。
陈妈也望向门口,她就是看小木一直看着门口,鸡汤也还没能送上楼。才猜到沈一念是跟着萧易琛出门了。
“陈妈。”
听到小木叫自己,陈妈看向小木,“怎么了。”
“去酒会,”小木还是在纠结这个问题,“都不用穿礼服的吗?”
陈妈摇摇头,“怎么可能,不穿礼服去酒会,和没穿衣服有什么区别?”
这种常识,小木在萧家别墅都几年了,还不懂吗。
小木腾出一只手挠挠脑袋瓜,“可是,一念姐没穿啊。”
没穿?
没穿礼服还是没穿衣服?
“什么没穿?”陈妈不解。
小木说,“晚礼服啊,一念姐跟萧总要去参加酒会的呢。”
陈妈拍了拍小木的头,“萧总怎么会出现这种低级错误,肯定是在车上备好礼服了。”
“哦……”
然而……
沈一念就这样穿着风衣一路跟着萧易琛来到了酒会上,途中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更别说什么让她换衣服了。
直到把武昇递给她的邀请函交到保安手里,进到酒会会所里,沈一念才发觉,到场的女宾除了服务生,都穿着各式各样的礼服。
她这么一身风衣,说好听点是酒会的一股清流,说实在点,那就是酒会里一股突兀的泥石流……
忽然,酒会喧闹的声音静止,只剩下悠扬的钢琴还在响。
沈一念忽然感觉到,无数的目光朝自己投来,就像自己被凌迟一样。
抬眼看去,果然,在场的人有注意到了萧易琛的出现,纷纷往这边看来,更多的,是看向萧易琛身旁的她。
“那是萧总?cy的萧总?”
“他身边怎么会有女伴?”
“哎,你看,萧总的女伴没穿礼服!”
“………”
络绎不绝的议论声传进沈一念和萧易琛的耳里。
萧易琛微微侧头看着沈一念,沈一念白皙的脸染上一抹红晕,微微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抓着口袋。
她在窘迫吗?
可是,她出丑他为什么没有一点报复的快感。
皱了皱眉,萧易琛抬起手,用他的大手包住沈一念不安的小手,拖着沈一念继续往前走,全然不顾那些人的目光,和低声碎语。
走到长达近四米的白色餐桌前,萧易琛拿下一杯红酒递给沈一念。
沈一念手有些颤抖地接过那杯酒,倔强的眸子使劲藏着那无措的不安。“萧易琛,要不……我还是先回去吧……”
“回去做什么。”萧易琛抿了一口红酒,红酒让那张薄情的唇染上一分魅惑的色泽。
回去……
不仅可以逃跑,还能摆脱现在的窘迫,一举两得。
可沈一念没有傻到真的就这么跟萧易琛说,“我没穿礼服……”
“想穿的话车上有。”萧易琛不想承认,他没有提醒沈一念换衣服不是因为他真的想看她出丑。
而是,他觉得她穿白色的风衣,真的很好看。
沈一念怎么会知道萧易琛心里那些小九九,只以为萧易琛是故意的。“在车上你为什么不让我换?”
“我以为你穿风衣比较舒适。”萧易琛这句话是真的。
沈一念愣了愣。
“哦。”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
顿了顿,沈一念抬起头,“我去车上换衣服。”
说不定,还能直接开车逃跑。
萧易琛拉住沈一念的胳膊,迫使她停下转身的动作,“有什么好换的。”
沈一念叹了叹气,看了看四周偷来的目光,“别人笑话我。”
萧易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谁敢笑我的人。”
说完,萧易琛深邃的眼扫过四周,果然,眼里的戾气吓退了那些人或好奇或嘲弄的目光。
沈一念不禁额冒三根黑线,萧易琛这样子,的确是没人看她了,可不代表人家心里没笑话她。
还不等沈一念编出合理的理由单独去车上换衣服,萧易琛就手抓住她的肩膀,有些像拎着她似的往右边走去。
沈一念眉头皱得更深,瞪着萧易琛,“萧易琛!”
“干嘛?”萧易琛看着沈一念。
“你这是拎鸡仔呢?”她是挺瘦的,也比萧易琛矮一点,可是,萧易琛不能这么堂而皇之地拎着她吧!
萧易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勾唇一笑,“小矮子。”
“………”
矮?
她一米六五,虽然不算高,也不是小矮子好不好!
南方人有一米六五,不算矮了好不好!
看到沈一念瞪大眼看着自己,萧易琛心情似乎更加愉悦,又重复了一遍。“小矮子。”
沈一念抬手把自己的肩头从萧易琛手里“拯救”出来。“傻大个!”
一米八八的傻大个!
“………”
这次轮到萧易琛黑脸了。
“傻大个~~”沈一念仿佛找到了乐子,吐着舌头叫萧易琛。
萧易琛按住沈一念跳动的身子,眼里布满阴霾,“小矮子,再嚣张我就用狗链把你拴住。”
“………”
独裁者。
沈一念安分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