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事?”萧易琛挑眉,转身准备再走出去。
沈一念难得对萧易琛的事情起了好奇心,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
可是,沈一念想要追上去的心愿太强烈,脚下一滑,直接朝萧易琛扑了过去了。
萧易琛在前面抬步走着,没有想到沈一念会突然从身后扑过来,猝不及防地,两个人都摔在了地上。
萧易琛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趴在地上,肚子朝下,屁股朝上。
而沈一念,却是正好不偏不倚地对着萧易琛的背部摔下去。
所以,两个人就形成了一种“女上男下”的极其尴尬又暧昧的姿势。
萧易琛黑着脸,感觉到背后的软玉,不禁冷冷道,“沈一念,你这么饥渴吗。”
“我没有!”沈一念突然脸色羞红。
萧易琛不知道为什么脸色有点难看,有些僵硬地勾了勾唇角,“沈一念,起来。”
沈一念虽然也很乐意起来,但是也对今天的萧易琛没有扣住她对她“禽兽”感到很奇怪。“哦。”
难道,萧易琛在外面有新欢了?
不至于吧,他们俩分开还不到十分钟,找小姐也没这么快吧。
沈一念撑着萧易琛坚实的背部缓缓站起来,出于对萧易琛这位金主的同情,沈一念好心伸手扶了萧易琛一把。
可是,萧易琛一站起来,就立马把沈一念给推开,像个小孩子一样,“我不用你扶。”
说完,萧易琛继续脚步略拐地往外走去。
“别扭狂......”沈一念不禁喃喃自语,跟在萧易琛身后。
卧室里,萧易琛坐在床沿边上,硬挺的鼻旁被斜进的阳光打下一道暗影,抬眸看着一脸沉郁的沈一念走过来,“不洗个澡?”
“我为什么要洗澡?”沈一念低眸瞅了一眼自己刚换好没多久的衣服,皱眉道。
萧易琛嫌弃地看了一眼沈一念的胸前,“一身的酒味儿。”
闻言,沈一念不由得低头,嗅了嗅胸前,的确隐隐还飘着一股酒味儿,皱了皱眉,“真的得去洗澡?”
“晚上别墅有个酒会,洗不洗随便你。”萧易琛淡淡看着沈一念。
“......”
这不就是暗示她,反正一身酒味出席酒会丢脸的人不是他萧易琛吗。
“我去。”沈一念穿上拖鞋,一边说一边走进浴室里。
浴室的门刚一关上,萧易琛低眼看了一眼自己的脚,挪了挪身子,按下床头柜上的内线。
“萧总?”陈妈迟疑的声音响起。
萧易琛冷了冷眸子,“拿医药箱上来。”
“嘟嘟嘟......”
话音一落,萧易琛就把内线给挂断了。
两分钟后,陈妈敲了敲萧易琛的卧室门,得到萧易琛的允许后,搂着个医药箱走了进来,关切问道,“萧总,沈小姐又受伤了?”
记忆中,自打沈一念出现在萧易琛身边,就总是磕磕绊绊地受伤,也是个苦命的。
萧易琛冷冷抬眸,看了一眼陈妈,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卷起裤腿,把腿抬到床上。
陈妈不由得瞪大了眼。
只见萧易琛线条流畅的白皙小腿肚上,一道狰狞的伤口赫然映入陈妈的眼帘。
“萧总?!”陈妈皱着眉头,连忙把搂着的医药箱放到地上,“您这是......”
“上药。”萧易琛没有回答陈妈的话,只是淡淡地开口。
陈妈抿唇,她也知道,萧易琛不想说的,她过于关切只会让萧易琛愈发恼怒。
叹了叹气,陈妈默默蹲下来,打开医药箱,开始给萧易琛擦药。
萧易琛感觉到腿上的血渍慢慢被陈妈给清理干净,耳边依旧是沈一念洗澡的“唰唰”水声,不由得提醒陈妈,“动作快点。”
他不想沈一念洗完澡出来撞见他这个样子。
“是,萧总。”陈妈一边应下萧易琛的话,一边加快上药的速度。
把纱布剪成几段,正要给萧易琛给缠上,浴室的水声却突然戛然而止,萧易琛眸中厉色划过,“你先出去。”
闻言,陈妈不由得愣了一愣,嘴里犹豫道,“可是,萧总,你的伤口......”
“出去!”萧易琛冷着脸说道,另一手又抢过陈妈手里的纱布,胡乱搅住小腿打了个结,立马把裤腿扯了下来,遮住。
见状,陈妈也没法了,只能快速地收拾好医药箱,搂着医药箱就快步走了出去。
卧室的门刚关上,浴室的门便打开了。
沈一念穿着浴袍,手上拿着块长毛巾,搓着有些湿润的头发。
额前碎发丝末尾的水滴顺着额头流下脸颊,留下一道水痕,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萧易琛喉结动了动,目光挪到一边。
沈一念一边搓着头发,一边走到萧易琛旁边坐下,道,“我刚刚怎么好像听到了陈妈的声音?”
“陈妈上来问你饿不饿。”萧易琛淡淡道。
饿不饿?
这么一问,沈一念的肚子就有些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使得沈一念不免觉得有那么一丝尴尬,“饿......”
“想吃什么。”萧易琛没想到他只是随口编了一个陈妈上来的理由,而沈一念却是真的饿。
“芋圆,”沈一念想了想,有些激动,“家里有没有芋圆?”
不记得是多小的时候,沈一念跟着沈家的人去过台湾那边,吃过台湾的芋圆,那个味道,啧啧啧......
记忆深刻。
家?
萧易琛喜欢这个别墅的新称呼。
轻咳两声,萧易琛抬手又按下了内线。
“萧总?”那边陈妈不由得疑惑,她刚下楼,就立马接到内线,难道出什么事了?
萧易琛看了一眼满眼期待的沈一念,“陈妈,厨房有没有芋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