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过是一个开淘宝店的创业小青年,背景也不复杂,如果装得太过,难免会让他有所怀疑。
所以,当他话音刚落,我就在脸上堆出笑容,近乎谄媚地说:“那就麻烦陆厂长了。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爽声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老弟啊,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今天要不是你,我非得被那几个混混弄废了。我们以后相处的路,还长着呢,对吧?”
我看着他挤眉弄眼的样子,表面上附和了他几句,心中却冷笑一声。
心怀鬼胎,两面三刀,这种人我见得不多,但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他帮我,无非就是还想拿我当枪使罢了。
若不是还得靠他厂里的夫妻用品发家致富,我真想把他心里那点肮脏想法全都给抖落出来。
车子拐进了梧桐街,刚行驶了一小段路,我就看见了水哥的那辆白色宝马。
“陆厂长,我就在这儿下车吧,朋友的家不远了。”
“真不用我送你回家?”
我连连摆手,“也不是跟您客气,就是想朋友了,来见见他。”
“明白了,明白了。”他笑眯眯地看着我,说:“那行,我还有点事儿要处理,等忙完了,我再好好谢谢你。”
说到“好好”二字时,他挑了挑眉头,表情猥琐,眼神邪恶,是个男人都明白,他肯定是想带我去那种地方。
虽然不想与其为伍,可我长这么大,还没有正儿八经开过荤,再加上最近被女人撩拨得心里直痒,忍不住竟对他要带我去的地方,有了一点小小的期待。
陆厂长把车开走后,我又绕回到西餐厅前,选了一处角度绝佳的花坛,坐在上面假装打电话、玩游戏,眼睛却紧盯着西餐厅门口的状况。
我之所以让他把我送到这,就是因为见识过相思丸的威力后,隐约觉得水哥也有类似的东西,他请小舅妈吃西餐喝饮料,无非就是找机会下药,然后把她给上了。
虽然我挺恨小舅妈,但是一想到她躺在水哥的身下,像是被任意采摘的娇艳花朵,我的心里就一阵阵不舒服。
换成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我还能勉强接受,可对方既然是那个视我如废物的水哥,我就一门心思地想要坏他的好事。
我等了很长时间,才等到那对狗男女从店里走出来。
果然如我所料,小舅妈双颊酡红,红唇轻喘,像没了骨头似的,软软地倚靠在水哥的身上。
他搂着小舅妈的水蛇腰,激动得手指都在颤抖。
服务生跟在后面,帮水哥把小舅妈放进后车座后,便一步三回头地走回西餐店。
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但却不敢生事。
水哥通过后视镜盯视着他,直到他进了店门,才发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上了车流如织的梧桐街。
而我则拦了辆出租车,紧紧跟上。
那小子开车的路子很猛,强行超车别车,压根不顾及周围的车辆,出租车司机都跟出情绪来了,好在水哥急于想搞了小舅妈那个尤物,驶离梧桐街后,就一头扎进了老旧的居民楼群里。
我付了车费下了车,装作刚下班的样子,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跟在宝马车的后面。
水哥把车子开到小区的最里面,刚一熄火,就急匆匆地跳下车,把衬衫脱掉丢进驾驶位,然后光着膀子拉开后车门。
相隔虽远,但我还是听见了他猛吞口水的声音。
我没看见小舅妈躺卧时的模样儿,但可以想像得到,哪怕她没有摆出撩人的姿势,仅凭自己的s型曲线,就能让男人热血上涌,欲罢不能。
我在他看过来的一瞬间,扭身钻进旁边的单元门里。
他手忙脚乱地打开裤腰带,然后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爬到了后车座上。
还他妈想玩车震,问过老子了没?
我像是猫一样飞速蹿出单元门,捡起压在门前井盖上的两块砖头,躲在车后面,一只砸在车玻璃上,另一只则砸在一楼住户的窗户上!
在玻璃碎响的声音中,我又捏着嗓子嘶声骂了一句,“王八蛋,敢偷我老婆!”
水哥可能是玻璃片给刮伤了,嗷嗷乱叫地跳下车,而我则悄无声息地钻到车底下,静待好戏上演。
我猜测,水哥没有载着小舅妈去酒店,也没有回家,不是他想玩点刺激的,而是担心被电梯里或者地下车库的监控拍到自己的脸。
选择这片老旧小区,一是因为这里没有配备摄像头,二是因为这里的住户大多是一些退休老人和外地打工租房的。
这个时间,老人们睡了,年轻人则在打游戏或者看电影,很少有人会关注楼下停了一辆前后颤动的汽车。
他倒是挺有主意,怀抱尤物,还能保持头脑清醒,日后小舅妈来找麻烦,他也可以死不认账,就说把小舅妈送到了家,从没有碰过她。
干那事儿消耗的时间,用一句车辆拥堵便可以轻易揭过。
这小子真他妈谨慎,玩女人也要机关算尽,不留把柄。
可惜,他遇上了我。
“哪个绿头王八不长眼睛,家里娘们跟人跑了,你砸我家窗玻璃干什么,她又没在我家床上!”
“没良心的缺德东西,管不住身下的玩意儿,你开车去酒店啊!”
“你赔我玻璃钱!赔我精神损失费!”
老头老太太不惯毛病,直接开骂。
左右楼房里的灯光骤然亮起,把水哥慌乱穿衣的样子投影在地上,看得我心头暗爽,只想拍手大笑。
“大爷,大妈,窗玻璃不是我砸的啊,我当时还在车里呢,你看,我这手上还有伤呢。”在一片大骂声中,水哥的解释显得尤为苍白无力。
“就是你砸的!小伙子,头上戴了绿帽子没什么可耻的,敢做不敢当才可耻!啊,你跟我说说,哪个男人砸完玻璃,会丢下老婆独自跑了?你把情夫吓跑了,又不想赔钱,在这冒充情夫,呵,你当我们傻啊?”
楼房里走出来好几个老头老太太,将水哥围在中央,情绪激动者破口大骂,保持理性者批评教育。
“我也不是冒充什么情夫,玻璃真不是我砸的,我只是个路过的。”水哥找不到砸玻璃的罪魁祸首,又碍于脸面,不敢自承是勾引别人老婆的坏男人,一时间有点拎不清,只能堆起笑容语无伦次地解释。
他想赔钱了事,可有几个退休老人,根本就不差他那点钱,倒很喜欢跟他说道说道,从人性弱点一直讲到道德沦丧,句句在理,滔滔不绝,把他说得有口难辩。
我趴在车底下,偷眼望出去,只见那几个围站在一起的身影处,时而有白光闪烁,似乎是有人在楼上拍照。
羊肉没吃到,反惹一身骚。水哥要是不出钱请公关摆平,估计要火遍互联网了。
我窃笑着,缩手缩脚地呆在车子底下,想等这阵仗过去了再悄悄溜走。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那几个老人还在跟水哥掰扯,但楼上看热闹的住户可能是新鲜劲儿过去了,灯光次第熄灭,宝马车再此隐没在黑暗里。
围在水哥身边的老人,声音也渐小了,我知道事不宜迟,再不趁机逃出去,恐怕就要被宝马车给碾死了。
我轻手轻脚地爬到车外,借着车身的掩护,摸索到后车座的门边,听着小舅妈匀称的呼吸声,确定她被下了迷药,此刻睡得跟个死人一样。
我也没心思去看她的裙下风光,双手抓住她那两条白皙滑腻的大腿,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从座位上拖了下来。
由于她的衣服刮在了车座的安全带上,扣子崩开,露出里面被黑色文胸包裹着的白花花的团子,看得我心里直痒痒,心想着,她欺负我这么久,肉偿一次,也不算吃亏吧?
若不是水哥就在一旁,我还真有将小舅妈“就地正法”的冲动。
我舔了舔嘴唇,在小舅妈的胸前狠狠地剐了一眼,强忍着没有伸手去抓一把的冲动,然后把她背在背上,半蹲在车旁的草地里,一步一步地挪到灌木丛的后面,再走进墙根的阴影里,撒开腿一路狂奔。
我在路上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咸嘉新村的地址,那司机发动车子后,贼溜溜的眼睛总是通过后视镜偷瞄着小舅妈,并且还夸她长得漂亮,说我真有福气。
我有点得意忘形,用力把小舅妈搂进怀里,她胸前的丰腴压在我身上,那美妙的触感,竟差点让我脑门一热,趴在她身上干出点违法的事儿。
可司机望过来的目光却提醒着我,我被怀疑了。
“你女朋友,睡得可真死。”
“闺蜜婚礼,她有点贪杯。”
“我可没闻到酒味啊。”
“洋酒,淡香,后劲儿大。”
司机呵呵地笑了几声,在后视镜中寸步不让地与我对视了一眼,说:“哥们,你我有缘,有什么好处,别想着一人独享啊。要不然……嘿!”
他这话就有意思了,威胁我?
草,即便他看出小舅妈是被下了药,也不用这么赤裸裸地提要求吧?真他娘的,小舅妈的魅力就那么大?能让开夜班的出租车司机口无遮拦,甘愿铤而走险?^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