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听到声音,再把手机递过去,不会超过两分钟,结果水哥就已经“缴械投降”了,是那个女人太强,还是水哥看似身强体壮,实则是个银样镴枪头!?
“怎么又这么快啊?”女的气不喘,声不沉,轻描淡写地抱怨了一句。
“咳,最近事情多,心不在焉。”水哥的语气里透着尴尬。
“每次都是这种借口,你这一天悠悠哉哉的,整天泡吧把妹,飚车溜冰,又不用上班,还能有什么事啊?”
“就是那事,你忘了?”
屏幕里的画面开始快速晃动,我知道他们要穿衣服,弯腰拾裤子的时候,很有可能会看到地上多了只手机。我不敢再拍,马上撤回手机,屏住呼吸听着隔壁的交谈。
女的说:“噢,我想起来了,那个比狐狸精还漂亮的女人是吧?”
我心一颤,他们说的是小舅妈?
“对,就是她,妈的,上次好不容易就要得手了,却他娘地阴沟里翻了船。”
“赵家大少爷还有搞不定的姑娘?真是奇了!”
“妈的,有个龟孙暗算老子,警察都招来了,我还被人录下了视频,家里老头子动用了点关系才把事情压下去。”
“赵先生都出面了?那你岂不是被骂得很惨?”女的幸灾乐祸地问。
水哥好像气坏了,又满嘴脏话地骂了一阵儿,忽然嘿声一笑,说:“不过没关系,尝到甜头前,总要吃点苦头。”
“难不成,你又有新的机会了?”
“嘿,我收买了一个人,她身边的人……”
两人已经结伴走了出去,又说了什么,我却听不到了,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惊诧不已。
小舅妈身边的人,不就是小保姆娜娜吗?
我知道,女人们都喜欢撕逼,可再怎么说,她也是小舅妈的妹妹,水哥给了她什么好处,能让她胳膊肘往外拐?
难道,真的如我所猜想的那样,娜娜在小舅妈家中做保姆,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企图?
如果她和水哥狼狈为奸,各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是否会对我的寄宿生活带来更不利的影响呢?
一想到贱货娜娜和装逼男水哥看着我时的讥讽模样,以及阴谋得逞后的奸诈嘴脸,我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的痛。
等到外面再无动静后,我才推开隔断门,拉低帽檐,在疯狂扭动的男女中,挤出了那间乌烟瘴气的酒吧。
穿出小巷,刚走到大马路上,就碰见了倚靠着车门抽烟的水哥。
他肩披着昏黄暗淡的灯光,叼着细长的白色香烟,表情故作深沉地看着刚走出酒吧,准备返校的女大学生。
“用不用我送你们啊?”他没皮没脸地搭讪着。
或许是他长得帅,或许是他的宝马x6太过招摇,过了没多久,就有一行四女围在他身旁,言笑晏晏地跟他闲聊着。
他也不急着让她们上车,跟这个讲几句笑话,跟那个抛两下媚眼,十足花花公子的作派。
说实话,我倒是挺羡慕他条件优渥,身边美女成群,可想着他曾干过的龌龊勾当,以及卫生间里那短暂的两分钟,我就感觉那张自信从容的俊俏脸蛋虚伪之极。
我低着头,漫不经心地走到车边,瞄了一眼他的车牌号,心中冷笑,“嘿,还真他妈挺有钱,又换了一台新车,得咧,车牌号我记住了,找时间再把它给砸了!”
我想着认完车就走,却没料到那小子眼睛挺尖,只是看到我的侧脸,就把我给认出来了。
“喂,你站住。”他抬手指着我,忽然大声喊了一句,脸色紧张之极,倒把街边跟他闲聊的小姑娘吓了一跳。
我装作没听见,把头一扭,闷不作声地继续向前走,眼看我就要拦到出租车了,他却跑到我身后,一把按住我的肩头,笑着说:“嘿,哥们,我们挺有缘啊。”
草,我没听错吧?这小子跟我套近乎呢?
“干什么?”我冷声问。
“没事儿,就是想问问你,最近你小舅妈怎么样啊?”他的语气里透着很真挚的关切,但若仔细盯着他的眼睛,就会发现在他的眼底深处,还是会有掩饰不住的嘲讽一闪而过。
四肢发达,脑筋不全的煞笔玩意儿,就算他练出十道腹肌,家里的钱能买我1000条命,还不是被我给耍了?
嘲讽我?他配吗!?
“挺好,不劳您操心了。”我挣开他的手,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然后沉着脸穿过马路。
我隐约听到了那四个女人的议论声,她们好像在说我不懂礼貌,素质很差。
草,你们傍大款是你们的事儿,也不用为了讨好大款而贬低我吧?
穿得像个站街女一样跑到酒吧鬼混,再到大街上泡男人,这种令人不齿的大学生“课外活动”,也配跟我谈素质?
老子读书时,还曾连续拿了4年国家一等奖学金呢!就你们这群把逃课挂科、失恋打胎当成大学必修课的校园垃圾,还真不配跟我谈素质!
我心里极度不爽,无论水哥怎么叫我,我都没有停下脚步。
也不知姓赵那小子抽什么风,非要找地方跟我聊几句,那几个女大学生又偏偏阴阳怪气地挖苦我,最后把他搞急了,脸孔扭曲,破口大骂:“啰嗦什么!跟他妈嘎嘎乱叫的鸭子似的!都给老子滚!”
那几个女生怔了好一阵儿,然后跟炸了锅似的,指着水哥的鼻子,尖酸刻薄地骂了起来,“你这人有毛病啊,刚才还想让我们搭车,这会儿又去追一个男的,你是不是同性恋?”
“可能是小情侣吵架了,把我们拦下来,刺激他的小朋友。可惜啊,人家根本就没打算原谅他。”
“真是窝囊,半点男子气概都没有,肯定是趴在下面的小受。”
那几个女人边骂边走,引得周围众人纷纷驻足围观。
水哥可能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以免再被家里老头子训斥。即使他被那几个女人气得浑身发抖,也没有回一句嘴。
这一出闹剧,看得我只想拍手大笑。可看到水哥龇牙咧嘴,恨不得把那几个女人生撕了的凶恶眼神,又忍不住想,他为了跟我多说两句话,连姑娘都不泡了,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反常了呢?
这里面肯定有说法!
我皱了皱眉头,沉声问:“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