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网上卖夫妻用品 第五十一章 娜娜病了
作者:我在网上卖夫妻用品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瞄了眼来信人的名字,心头一震。

  水哥!

  他啰哩啰唆地提了很多问题,大概意思是问我小舅妈在不在家里,白天过得怎么样,身上有没有伤痕,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没有,最后,他又像是突然想起现在已是深夜,又十分客气地追加了一句:“看到短信后,请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皱了皱眉头,暗忖着:这赵家的小爷有点怪啊!

  深更半夜地,他来问我小舅妈的事情,脑子里进水了不成?

  想到水,我又是一怔。

  难道,水哥在送走康康后,心存疑虑,又跑到那片森林里转悠了一圈,在河岸边的草堆里找到了小舅妈曾藏在那儿的痕迹?

  否则,他怎么会知道小舅妈已经到家了!?

  对他而言,鱼皮见色起意,把小舅妈那种尤物背到了没人能找到的地方,快活个几天再放出来,不正是那种亡命之徒该有的行事风格吗?

  诸多猜测纷至沓来,我的精力早就在娜娜的身上消耗殆尽,这时再费脑子去分析,身体和精神上都有点招架不住。

  窗外已经很久没有响过雷声,但依旧是雨横风狂,在关不严的窗户缝隙里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我想站起来去把窗户紧一紧,可手指才颤了两下,肆意放纵后的空虚感就席卷而来。

  渐渐地,我的眼皮越来越重……

  我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迷迷糊糊间抓起手机,刚要接听,屏幕上两个硕大的黑体字却让我瞬间惊醒。

  水哥。

  又是他!

  半夜里没回他短信,天刚蒙蒙亮就给我来电话了?

  我先是打开卧室房门,见走廊上没有人,才划开接听键,苦笑一声,压低嗓音说:“水哥,不是只发短信嘛,你想害死我啊?”

  “我在半夜里给你发了好多,你没看到?”他的声音有点发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

  “没有啊。我睡着了跟死猪一样,别说是短信了,就是打雷都醒不了。”我顿了顿,又故作惊讶地问:“出什么事了吗?”

  “琳琳在家没?”

  “我还没下楼,不过这一阵她应该刚起床,正在阳台上看书呢。”

  “也就是说,她昨天在家?”水哥的声音里透着股恍然大悟的感觉。

  我笑了笑,理所当然地说:“在啊。她没有夜不归宿的习惯。”

  “行,行行。”他连说了三个行字,就在我以为他要挂断电话时,他突然叫了一声,好似突然想起什么般,惊声问:“对了,她有没有……”声音戛然而止。

  我怔了下,“怎么了?”

  他咳嗽了几声,“没,没什么。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问吧。”话音刚落,听筒里就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虽然我感觉自己没有露出马脚,但放下手机的那一瞬,从走廊窗户缝隙里吹进来的晨风,却让我脊背湿凉一片。我这才发现,一分多钟的交谈,已是让我汗如雨下。

  很显然,水哥通过某种途径,知道小舅妈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而他没有怀疑我的意思,说明他并不知道背着小舅妈逃离“二奶”别墅的人就是我,或许,也不知道鱼皮已被毁尸灭迹。

  所以,他为了挽回面子,肯定在疯狂地寻找鱼皮。凭他家的财力,在泛潮市以及周边地区布下眼线,遍寻跟鱼皮有关的一切蛛丝马迹,并非没有可能。

  我有些后怕把手机扔到床上,看着摊在床尾处的黑色卫衣、牛仔长裤。

  卫衣的胸口处印着白色的骷髅头,下面是“上帝下跪”的英文,非常惹眼。

  长裤则普普通通,但磨损较为严重,若是仔细盯着大腿处看,会发现上面有一串模糊不清的阿拉伯文,不知道写的是什么意思,但笔迹却和“godkneel”极为相似,应该都是后期写在上面的。

  这样一套个性十足、有可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衣裤,代表的是地下世界声名赫赫的绝顶杀手。

  如果把它们丢到小区的垃圾桶里,甚至是更远的地方,但只要还在泛潮市,只要会有环卫工人清理到它们,就有可能让我涉入险境,自此万劫不复。

  对我而言,把它们叠起来,藏在别人找不到的地方,是最恰当也最安全的选择。

  想到此处,我像是被蛇咬中了般跳起来,快速地将粘在衣裤上的泥土、草叶等处理干净,再叠放整齐,收放入我当时搬家所用的编制袋最底层,用其他破旧的衣服掩盖住。

  做完这些,我又想起砸水哥车玻璃营救小舅妈时戴的鸭舌帽,也探身把它从床头缝隙里揪出来,一并塞入编织袋里,再塞入床底。

  我擦了把汗,刚要松一口气,门口处就响起小舅妈的冷淡呼唤,“庄生。”

  “啊!”我几乎算是惨叫了一声,跌坐在床铺上,瞪大眼睛看着不知从何时开始出现的小舅妈。

  “一惊一乍的,你干什么呢?”她眯着眼睛,表情嫌恶地看着我。

  小舅妈虽然很聪明,但却是直来直去的人,从来不在人前作伪。倒不是她不善于伪装,而是她盲目自大,不屑伪装。

  看到她这个表情,我又瞄了一眼她脚下的棉拖,顿时心头了然。

  小舅舅经常出差,但凡在家中时,小舅妈就会疯狂索取,一夜不停,叫声高亢。所以,当小舅舅既在家,夜里又听不到小舅妈的声音,且两人还没吵架的情况下,我就渐渐掌握了小舅妈的生理期时间。

  算算日子,她再过几天就要来大姨妈了。

  女人在这个时候都会畏寒怕冷,尤其是小舅妈这种把养生看得比事业还重要的女人,烈阳当头都不敢吃雪糕,更何况是在家中地砖上穿着棉拖呢?

  由此判断,她应该是脚下无声,刚刚走到我的门外,而不是把我收拾“赃物”的过程尽收眼底。

  我暗地里松了口气,为了掩盖我的慌乱,再避免她心生疑虑、事后追查,只好腆着脸笑,摆出一副猥琐的样子,搓着双手说:“嘿,嘿嘿,就是,就是整理下‘个人’物品。”

  说到个人二字时,我亮着白牙,眯着眼睛,手掌搓动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小舅妈当即心领神会,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真恶心!别让我看到它们!否则打断你的腿!”

  她好像气糊涂了,说完就往外面走。

  我赶紧叫住她,“舅妈,你上来叫我……”

  她脚步一顿,好似刚想起来般,头也不回地说:“赶紧下来,娜娜生病了!帮我把她扶出房间,救护车就快到了!”

  还好她说完即走,否则一定会发现我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娜娜病了。

  如果在两天前,我绝对不会相信,那个生龙活虎,像一匹精力无穷无尽的野马般的骚浪娘们,竟然会生病到需要救护车来抢救的程度。

  但此时,我却倍感心虚,又惊又怕。

  “生病”二字如同滚雷般在我脑海里翻来覆去地炸响着。

  难道,我昨天用力过猛,把她给搞出毛病来了?

  不会吧!

  她体态丰腴,身姿矫健,小蛮腰虽如杨柳般纤细,但没人会否认她的柔韧和体力。

  一夜销魂没把我榨干,还是因为我初尝禁果,贪婪而不知疲倦。若是换做任何一个稍微上了年纪但却精壮无比的男人,都未必能在她的丰弹和喘息声里支持太久。更别说水哥那种三分钟的银样镴枪头。

  想到水哥,我又是浑身一凛,抓起床上的手机,冲出房门,追向小舅妈的背影。

  如果救护车驶进咸嘉新村,势必会被那两位人面兽心的保安盯上,他们很快会把我们出门的消息传递给水哥。

  那小爷费尽千辛万苦,结果连根毛都没搞到,必然色心不死。他极有可能会再想出一些阴损的招数将小舅妈给骗到手。

  而且,根据我对他的了解,即便小舅妈的月事提前到来,身上正流着血呢,他也会毫不介意,甚至还会助长他那变态般的兴趣。

  所以,当我追上小舅妈后,装作没看见她嫌恶和不耐烦的眼神儿,笑着提了个建议,“小舅妈,我们能不能别叫救护车?”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她只是略微挑了挑眉,并没有一口回绝。

  “怎么?”

  许是我的错觉吧,我竟发现她的眼里有某种东西一闪而逝。

  “你可别怪我多嘴,但生病住院这种事儿很关键,我必须得提个醒儿。”

  “有屁快放,啰嗦什么呢!”

  我努力维持着脸上的虚假笑容,嘴角都要抽筋了,看到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心中很是不爽,可我现在两腿发虚,腰身发软,实在没精力跟水哥交手,想要躲着他,也只能尽力说服小舅妈。

  于是,我撒了个谎。

  “小舅妈,我有个大学同学。去年4月怀孕了,年关将近时出门溜达,路面冰滑,人头攒动,不小心被挤得摔了一跤,羊水破了,孩子即将提前出世。结果救护车不仅姗姗来迟,还因为防滑性能太差,在去医院的路上,为了躲避并道的出租车,竟一头撞在道路中间的防护栏上,我同学没坐稳,从椅子上摔下来。据她老公说,鲜红的血液几乎要……”^_^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