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网上卖夫妻用品 第一百六十一章 同行
作者:我在网上卖夫妻用品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此言一出,陆厂长立刻面如死灰。

  “安……安姐,不,不是,安女士,我那场子的问题,还没谈个解决方案出来呢。”也不知是得意忘形贪杯,还是心虚无奈借酒助兴,陆厂长喝得舌头都大了,偏偏又想跟安茜沛套近乎,结果却在如何称呼上栽了跟头。

  甭管是安姐还是安女士,从一个年近40的老男人嘴里说出来,都显得不够尊重,把一个30出头的貌美少妇说得老了十七八岁,但若直呼安姑娘或者安妹妹,他却没那个胆量。

  果不其然,安茜沛听了他的称呼,细长秀气的双眉在额间拧成了一个疙瘩,原本微微翘起的嘴角抿成了一条几近冷酷的直线,

  “解决方案?我记得销毁期限是十天吧?你和余惠商量商量,赶紧把会所进货的事情搞定,让我弟弟得到了好处,我再帮你。如何?”

  她的绯红脸蛋里透着股森寒的冷意,连我都看得直打冷颤,更别说是处于风暴中心的陆厂长了。

  只见他油光满面的脸上瞬间汗如雨下,腰背微躬如虾米,“我尽快办理!”

  安茜沛冷哼一声,“陆厂长,话可都跟你说清楚了。你帮我弟弟,我就帮你。谁的面子也没用!”

  撂完狠话,她毫不避讳地挽起我的手,“走,我送你回去。”

  我原本还想委婉地拒绝下,可眼见局面如此,涌到嘴边的说辞,就只能无可奈何地咽回去。

  每数年一次的泛潮盛会过去后,好似撕下了这座城市虚假的面具。街道上车灯如虹,但不再拥挤。挂在树梢的彩灯已是摘了下去,放眼望去,夜景奢华不再。

  或许是安茜沛的表现让我过于震撼,也或许是不断上涌的酒劲儿让我心潮澎湃,坐在豪华轿车的真皮座椅上,望着车窗外随风摇摆的金黄色桂花,总有一种万物皆浪漫,生活处处美的感慨。

  尤其是飘荡在空气中,从车窗处涌进来的浓郁桂花香味,竟让我心生涟漪,望向安茜沛的目光,不由得放肆了几分。

  她今天穿着水绿色的开胸旗袍,裙角开叉直到腰间,双臂环抱着仰靠在座椅上时,裙下那一弯弧线惊人的雪丘毫无阻隔,看不见一点底裤的边缘。

  她今天真空上阵?

  我很想在她面前表现得正人君子一番,可每当我瞄到她身上任意一片白腻如雪的肌肤,都会不可抑止地想到在西山镇别墅区初见的那一刻。

  她浑身赤裸,坐在地下室的宽大木椅上,在硕大宝贝的帮助下娇喘轻吟,快活无限……

  恰在这时,原本双颊绯红,醉眼迷离地躺在座椅上,已是打起了瞌睡的安茜沛,突然转过头,泛着盈盈春水的眸子紧紧逼视着我,红唇微启,“看什么啊,你不是看过吗?”

  若是我们两人共处在一间房间里,说什么话都无所谓,可他娘的制服笔挺、虎背熊腰的司机就要前面,她突然冒出这么句话来,岂能不让我尴尬得满面通红?

  “我可记得你当时的举止和谈吐,好似见惯了花花草草的公子哥一样。哦对了,你还说了神鬼法鲨的具体用法。”

  听着她口无遮拦的描述,我恨不得在心里直骂娘。

  据我所知,富贵人家的司机都兼职保镖,若是我被发现有任何不敬之处,还不得倒提着我的双脚一顿暴打?

  安茜沛好似没看到我给她打着眼色,“你走了以后呀,我试了试你教我的办法。还真别说,比之先前,要舒爽畅快了一百倍。喂,庄生,你知道女人在爬上巅峰后是什么感觉吗?”

  我他妈又不是女人,我上哪知道去?

  她可能是喝了太多酒,反应慢了不少,眼见我的表情越来越不对,才花枝乱颤地笑了起来,“你小子有贼心没贼胆啊。大彪是我的司机,职业原则还是懂一点的。即便我们在后车座……”

  语气暧昧,表情挑逗,但却戛然而止。

  我自然知道她要说什么,可我这人有点闷骚,关上门后怎么弄都行,当着外人面却实在提不起威武雄风。

  于是,我为了能让她知趣些,稍微收敛下,便主动提起庄绮的事情来。

  她想也不想便答:“放心吧,我安排得很好。”

  “怎么安排的?”我问。

  “大彪,去芙蓉街灿江酒店。”安茜沛没理我,而是跟司机说:“我想取点东西。”

  “你怎么布置的,跟我说一下,我看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地方?”我锲而不舍地追问。

  许是我这句话说得有点自大,安茜沛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虽神情迷离,但唇角边却挂着一丝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改名换姓,但在张家的地位,她肯定要比小舅妈高一些。如此钱权并拥的女人,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气质,根本不是我这种没见过几次大世面的小屌丝能够抵御的。

  渐渐地,在她的凝视下,我下意识地回避目光,可妹妹的身影,却如闪电般掠过我的脑海,我浑身一惊,心想去他妈的,我活在这个世界为了谁?不就是为了妹妹吗?安茜沛要是没有遵守约定,老子不建议再多个敌人!

  我猛一咬牙,鼓起勇气抬起头,正要跟安茜沛撂几句狠话,却见她颤颤都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按在我的大腿内侧,“庄生啊,有什么话呢,等我取了东西再说。”

  虽说她周身酒气,但说话间却有一股清新淡雅的香味飘过来,袅袅不散地撩在鼻端,再加上她神情暧昧,动作轻佻,竟让我在心头上筑起的围墙瞬间崩塌,我迷迷糊糊地正要答应,但输血过多后脸色苍白、俯卧病床两天后才出院的妹妹,却又一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狠了狠心,牙齿猛咬舌尖,脑中得到片刻清明后,便沉着嗓音,面无表情地问:“什么东西?现在说不行?”

  “你过去就知道啦,那东西挺沉呢,你得帮我搬一下。”

  “大彪不能帮你搬?”

  “灿江酒店停车位紧张,他得坐车里等着。”

  “你这车市值200多万吧?哪个交警敢问都不问就叫拖车?”

  “那可说不好,泛潮市的人民公仆都是执法办事,可不会让你走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