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回想起来,似乎她乖乖的时候,靳恒远对她……
呸呸!
她在想些什么?
不是已经确认那是伪装了吗!
因为羞恼,舒宝仪的脸色,红了又白,精彩极了。
聂言姝在一旁看着,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舒宝仪此时心里已经展开了一场内心大戏!
真是……蠢萌迟钝得可以!
靳恒远本就强大,商业上完全可以独当一面,再找个八面玲珑的,有什么意思?
倒是蠢萌蠢萌的小白兔,更能撩动大灰狼那颗心吧?
“我乖乖听话,他就不会欺负我了?”
舒宝仪一阵纠结过后,得出一个答案!
“他又不喜欢我!我乖乖的,不给他惹麻烦,他没理由在我身上花时间!”似乎为了确认这个结论,舒宝仪重复了一遍!
典型的自欺欺人!
聂言姝想翻个白眼。
“是,是,是!你别为难自己就好了!”聂言姝收拾了东西,让舒宝仪洗了个热水澡,两人躺到了被窝里。
“我明天就去跟他把我的画稿要回来!”脑袋一沾枕头,一天的疲累就这么袭了上来,睡着之前,舒宝仪喃喃自语。
聂言姝叹了口气,拉上被子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舒宝仪便拿了聂言姝早就准备好的零钱,打车回了公寓。
打开大门,靳恒远看着站在门口的舒宝仪,神情显然有些惊讶。
舒宝仪穿了聂言姝的运动服,小脸红扑扑的,弯弯的柳眉,一双杏眸顾盼生辉,再加上细致如美瓷的肌肤,白白的,像一只小兔子,单纯无害。
小白兔眨了眨眼睛,“靳恒远,我回来了,你不给我开门吗?”
靳恒远一愣,脸上顿时舒展开一种惬意,伸手打开大门。
看着靳恒远合上门,舒宝仪吸了吸气,说道:“靳恒远,我想和你再好好谈一谈。”
靳恒远唇角顿时含笑,“吃早餐了吗?”
“严肃点,我很认真的!”舒宝仪神情严肃。
靳恒远失笑,走到客厅桌边坐下,示意舒宝仪也坐下。
舒宝仪偏不,她摇了摇头,就这么看着靳恒远。
她气势本就不足,居高临下看着男人,正好!
靳恒远好笑地抬头,双手交叉放在大腿上,意态闲适,从正面看去,脸庞轮廓优美,鼻梁更加俊挺……
舒宝仪目光不由落到那双紧抿的薄唇上,吞了口口水。
猛然反应过来,她后退一步,脸颊飘上两朵红云。
“靳恒远,既然我嫁给你了,我一定会守好自己的本分,不会给你添麻烦。我们以后就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一口气把自己要说的话说了出来,舒宝仪心里一松,打量着靳恒远的神色。
“不用我追了吗?”靳恒远笑道。
舒宝仪脚步一个踉跄,她怎么忘了这茬?此时她才觉得当初做的事情有多矫情!
不过形婚而已,追什么追,左右不过逢场作戏。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舒宝仪望了望天。
“那么,夫妻本分呢?”
看着舒宝仪脸上有些羞恼,假装没听懂他在说什么,靳恒远微眯起深不见底的黑眸,声音很是温柔。
本分?
舒宝仪一惊,看靳恒远神色认真不似开玩笑,心里一群草泥马奔腾而过。
是她段数太低了吗?
为什么,明明谈判的人是她,怎么对话却好像是被靳恒远牵着走的!
舒宝仪心里不断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
她的初衷是什么?
不就是和靳恒远和平相处,不让他干涉自己的事情么?只要她乖乖听话……
舒宝仪上前一步,关心地说道:“靳恒远,你最近不是有个大项目吗?都这么累了,晚上应该好好休息。我不能拖你的后腿的!”
她咬了咬下唇,心里暗想着,光是老街的事情,就够靳恒远忙上好一阵了,睡觉什么的,到时候再说!
靳恒远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小女人这是想通了?打算接受现实?
他原以为舒宝仪会炸毛,觉得他是在故意欺负她。
靳恒远看着那双杏眸中满满的关切和乖顺,唇角不由朝上勾起。
见到靳恒远笑了,舒宝仪心中一喜。她果然是摸准了他的心思,大灰狼的狼毛,还是得顺着摸的。
“靳恒远……我的画稿能不能……”
她的口气已经足够小心翼翼,可靳恒远还是笑容一敛,皱起了眉。
舒宝仪暗道一声不好,赶忙说道:“我不画耽美了!”
舒宝仪早把昨天的“原则”抛到了脑后,等搞定了大灰狼,后期就好操作了!还怕没办法画耽美吗?
要先解决燃眉之急啊!
“靳恒远,那些稿子都是我的心血,我都画了那么久了,就当留个念想。”
舒宝仪一脸心痛的表情,却又不说,杏眸微微转动,眼巴巴地看着他。
心头一软,靳恒远站起身来。见好就收的道理他也懂。
“走吧,去拿稿子。”
他牵起她的手。
舒宝仪正沉浸在靳恒远答应的惊喜中,猛不丁手上一疼,她倒抽一口凉气,猛地把手抽回。
靳恒远目光随着她收回的手,落在她手腕处。
虽然已经消了肿,手腕处,还是红彤彤一片。空气中一丝若有似无的药味,让靳恒远脸色一沉。
见到靳恒远脸上阴云笼罩,舒宝仪赶忙解释,“我的手疼,不是故意的!”
要是靳恒远误会她不想让他碰她,今天做的一切就全都白费了!
靳恒远眸中幽光划过,盯住那一处红色,低沉的声音开口,“昨晚为什么不说?”
口气中已隐隐带着怒意,似乎很在意她的伤势。
舒宝仪只觉得心头闷闷的。
这么担心,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才来问,马后炮!
“没什么好说的。”舒宝仪压住心里的不快,闷声道:“我的伤和涂雅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靳恒远穿上衣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啦。”舒宝仪看了看自己的手,不甚在意道。
话落,舒宝仪只觉得被一股沉抑气压笼罩。
“宝仪,你一定要惹我生气?”靳恒远回过头。
“不是……”
“动作快点。”
“现在就能走。”舒宝仪缩了缩脑袋。
看到他伸过来的手,把没受伤的那一只递了过去,靳恒远一把握住,朝楼下走去。
跟在靳恒远身后,舒宝仪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有些搞不明白这个男人。
她的伤过几天就自己好了,去医院,不是小题大做吗?
只是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特别舒坦。
送舒宝仪来到医院,带着她来到外伤科。
医生简单检查了下伤口,笑道:“只是软组织挫伤而已,擦点药就好了。”
他示意舒宝仪在椅子上坐好,把手平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让靳恒远取了药,医生倒了药油在掌心,“推拿一下,散了淤血就没什么大碍了!”
舒宝仪点点头。
医生才一上手,她的脸色就全变了。
疼的!
舒宝仪疼得冷汗直冒,杏眸圆睁。
“你是医生?怎么这么笨手笨脚!”靳恒远脸色一变,冷声质问。
医生只觉一股寒气自身后袭来,仿佛有把刀子架在脖颈处!他手一抖,搓到舒宝仪痛处。
舒宝仪尖叫一声,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