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靳恒远目光落在黑色安全扣上的手指上,圆滚滚的每一根,又白又嫩,让他忍不住捉到手心里把玩。
因为倾着身,两人靠得极近,说话间气息亲密纠缠。
意思是不止做过一次咯!
舒宝仪老脸一红,自家公司还有工作室,都是赤果果的事实啊!
这算是吃软饭么?
看着舒宝仪的小脸,由白慢慢变红,靳恒远觉得有趣,又凑近了些,双眸自带的热度都能传递到舒宝仪身上来。
“我又没让你做第二次!”小女人咬唇反驳。
“傻瓜,你以为我是为了谁?”靳恒远叹息一声,“做你的老公真是难,要讨好岳丈,还要讨好小姨子。”
她哪里有小姨子了?
舒宝仪茫然了半秒才反应过来。
“我又没让你——”她顿住,想到什么。
靳恒远含笑的眸子,温润无比,唇角挂着的温柔,能让人溺死在里面。
靳恒远看到了!
所以是在替她安抚小姝子吗?
“老公谢谢你!”舒宝仪灿若星辰的眸中光芒流转,甜声道。
“不过我和小姝子是多年革命战友,过命交情!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情就闹别扭的!”
那么大笔钱说送就送,好在这次是发生在自己人身上!
舒宝仪觉得很有必要提醒一下,故意绷紧了小脸。
靳恒远脸色也微微一变。
车内光线昏暗,男人的轮廓有些许模糊。像是染了浓重的暗影,晦暗不明。
“宝仪,你的意思是帮你不对?”
她根本就不需要帮啊!
舒宝仪微微疑惑。
过了一会,舒宝仪的脸色也微微变了。
“老、老公,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的那句话,潜意思岂不是靳恒远小人之心?
“你是关心则乱。”舒宝仪忙看向靳恒远,一脸我检讨、我有错的模样。
男人眼眸上下一扫,神情未有什么变化。
“靳恒远,你很大,一点都不小!”舒宝仪圆滚滚的眸子神情讨好,湿漉漉泛着水光,像两颗乌黑水润的葡萄。
靳恒远盯着那两颗黑葡萄看着,忽然弯唇,笑声从两片性感的薄唇中传出。
靳恒远笑了!那就是不生气咯!
舒宝仪刚要欣喜,就发现靳恒远神情不对,他的眸子也像两个黑洞,深邃得能把人的灵魂吸入。
“宝仪,以后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舒宝仪两颗黑葡萄停止了滚动,像是受了惊,靳恒远的调戏猝不及防,反应过来,两腮由粉红变成桃红。
特别是调戏完人,男人神情好像什么都没做过一般。
舒宝仪双眼更加湿润。
她委屈,可靳恒远呢?花了一大笔钱,都没讨着好。
见小女人一动不动,靳恒远以为她羞恼了,抿紧的薄唇才张开,脸上便落了一个濡湿的吻。
靳恒远黑眸线条瞬间绷紧,色泽黝黑。
舒宝仪撑起了身,纤长的脖子完全从衣领中露了出来,是如白玉一般的美景。
靳恒远转了下头,四片薄唇相对,两人身子齐齐一颤。
停顿了两三秒,靳恒远伸出一只大掌扣在舒宝仪脑后,另一只手解开安全带,就把她的纤腰往自己方向揽来。
这是要……接吻的节奏?
舒宝仪心跳如鼓点,小手下意识地抓紧靳恒远胸前的衬衫。
靳恒远却突然移开了脑袋,埋首到雪白的玉颈间。从舒宝仪的角度只能看到柔软的黑发。
她只是以为要接个吻,尺度……要不要这么大?呼吸都要停止了!
舒宝仪抓在靳恒远衬衫上的小手又紧了几分,她能感觉到,靳恒远鼻息间呼出的气流,甚至从衣领的空隙往下钻去。
小女人闭上了双眼,已然有些情动。
“怎么有股酒味。”
靳恒远却是抬起头来。
只是一个问题,哗啦,暧昧的氛围被打得稀碎,舒宝仪心肝猛地一颤,揪着衬衫的手指都吓得发白。
一定要冷静,不然就死定了!
“你说什么?”抬起头,舒宝仪惊讶道:“我都没喝酒,怎么会有酒味?”
捕捉到小女人的眼皮极细微地跳动了一下,靳恒远心里划过一丝了然,后脑勺上的大掌微一用力,两片红唇就朝他的唇瓣贴来。
男人微张了薄唇,舌尖顶开唇瓣,两人牙齿磕碰在一起。
舒宝仪吃痛张开了嘴。
柔软立刻滑入,几乎把她整个口腔都翻搅了一遍,所到之处就是一阵酥麻,那种吸允的力道,像是要把自己的心脏一同吸出。
一吻毕,舒宝仪还是一阵头晕目眩,靳恒远已经眉头紧锁。
唇齿间遗留的是满满牙膏的香气。
“今天刷牙很认真?刷了几遍?”靳恒远狭眸眯起,眼眸泛着危险气息。
舒宝仪闻言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她垂着头,假装被吻得眩晕,没听到靳恒远的话。
呼吸一点点收紧。
紧张的气氛充斥着车厢。
靳恒远松开抵在小女人后脑勺上的大掌。压迫感骤然一轻,舒宝仪心神也为之一松。
好险,竟然混过去了!
靳恒远此时突然开口,“隐瞒实情,毁灭证据,罪加一等。”口气分明一副已经看穿一切的模样。
舒宝仪身子明显一僵,艰难抬头看向靳恒远。
这都能发现,靳恒远属狗么?
不对,是诈她来着。舒宝仪突然反应过来,假装一脸悲愤茫然。
看着舒宝仪神色由惶恐惊诧变为委屈无辜,靳恒远墨眸染上一丝沉重雾气,磁性嗓音再次开口,“傻瓜,下一次,记得用柠檬加薄荷味,消除酒气效果更好。”
发现就算了,还要吐槽打击她的作案工具么?
秀智商优越感?
舒宝仪心头微恼,突然反应过来。
“我用的就是柠檬加薄荷好么!”
宾馆里只有这个味的牙膏好么!
她一开口,狭小的车厢内,温度降至冰点以下。
舒宝仪被冻得一个喷嚏,就被一双寒眸锁紧。
靳恒远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即使在柔和的车内光线中,也未显半分柔和,呼出的气体都像是寒流。
靳恒远的薄唇都抿成了刀片般笔直的直线,半晌才沉声开口,“不是说了,不喝太多酒?”
“你还洗了澡。”
就算她不说,靳恒远也能猜出来,小女人昨晚的量有多可怕。
想到那小得可怜的小身板灌下那么多酒,靳恒远声音便掩饰不住怒气,“舒宝仪,你昨晚是怎么保证的?”
气得连全名都出来了,舒宝仪一个哆嗦。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满脑子都是你,就不小心喝多了。”
靳恒远声音冰凉,“不喝酒,你就不想我?”
“不是……”舒宝仪托着下巴,眼含热泪,“你不知道,不喝酒,脑海里只有一个你。喝了,就有两个、三个……”
男人似乎被她的话给吸引。目光遗落在她因为急于解释,而泛起潮红的精致小脸上。
脸颊再次缓缓凑近。
以为美人计奏效,舒宝仪牙齿在舌尖上咬了一口,因为吃痛,而让双眼更加湿润,水眸中满是氤氲的水汽。
完全是诱人犯罪的,小鹿一般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