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宝仪和靳恒远抱着礼物回来,几人又拆了礼物,然后两人把老人家送到门外,目送挥手作别。
天边的一轮满月,像是个黄玉盘子,通体黄亮。
“老公,你看月亮好大好圆,今天好像十五耶。”
舒宝仪抱着靳恒远的胳膊,手指着树梢的圆月,洋溢着笑容。
靳恒远抬头看去,眼角的余光瞥着小女人,淡黄色的月光下,朦胧的双眉下一双秋水点点星光的剪瞳,纤长卷翘的睫毛颤动的像黑蝴蝶的翅膀,高挺的鼻子下那红润润的唇,挑出的弧度温柔完美。
他伸手拨开小女人脸颊旁的黑发,轻轻的别在耳后,指腹捻着耳垂下滑到小巧的下巴。
男人的指腹粗粝温热,触碰到肌肤时所带出的酥麻感,让舒宝仪心惊,瑟缩着脑袋躲开。
靳恒远收回手,眸底升起的温度灼着小女人,“老婆,今天是十六,十六的月亮才会又圆又大,亮的耀眼。”
舒宝仪卷了眉心,不确定的看向靳恒远,“哦,真的吗?把你手机给我看看。”小手熟门熟路的往男人的西装摸去。
柔弱无骨的手指隔着寸衣跳动,像弹钢琴般轻盈落在男人的心脏上,合着每一下心脏的收缩。
靳恒远猛的揽住小女人腰,紧贴入怀,“老婆是在不信任你老公,我吗?”
舒宝仪曲着胳膊,突然的拉近,让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看着靳恒远的眼珠子沉了沉,紧接着眉头上挑,小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玩着寸衫的翻领。
“没有,我最相信你说的话。”
小女人一双美眸流光溢彩,眼中的笃定让靳恒远忍不住的动情,“真的?”声音暗哑下来。
舒宝仪抿着嘴唇,做出认真思考的样子,眼睛却斜着男人脸上的神色,性感的唇角抹着笑,这笑意爬上深邃的眉眼。
“你要是今天在饭桌上点头的事情也做的的话,我说的每一个字,甚至标点符号都是真真的。”
男人的眸色渐冷,陡然松开小女人,“我们回去吧。”
舒宝仪嘴巴瘪着,两只小手紧紧的抱住男人脖子,不撒手,眼中带着倔强。
“你饭桌上也点头了,在厨房的时候也点头了,还有上次在老宅也答应了。”
靳恒远见小女人不松手,直接打横抱起来,没有吐半个字。
小女人的心思他怎么会不知道,佟敏的意思他怎么会不明白。
舒宝仪看着男人紧抿的薄唇,紧绷的侧脸,委屈的咬着下唇,脑袋扭到一边去。
生气,大家一起生气好了!
一直到两人洗完澡到床上睡觉,舒宝仪把自己裹成蚕蛹宝宝,只露出个背对靳恒远的脑袋。
靳恒远躺倒,余光瞥着小女人,瀑布般的黑发披散在枕头上,白玉般的小脸安安静静。
他知道,她在装睡!
拉过被子,靳恒远顺势躺进去,把小女人拉进怀中,大手熨帖在腹部,下巴轻放在她的头顶。
舒宝仪动动身子,以表示自己的反抗。
“宝仪,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靳恒远微微低头,亲亲小女人的发顶,“我这次点过的头,上次答应过你搬去老宅,自然都是真的,只是有些事情是需要时间的,给我一点时间。”
靳恒远的话让舒宝仪恍然大悟一些东西,攥起拳头,是自己忽略掉靳恒远的感受,自以为是的强迫他。
不管是这一次,还是上一次。
他的每一次妥协,都是基于他爱她。
“老公,对不起。”闷闷的开口。
靳恒远大手搬过小女人的身子,亲亲她的鼻子,“你什么也没做错,你做的很对,错的是我,是我让你操心了。”
她的小女人正真的长大了!
舒宝仪紧紧的抱住男人的腰,抱脸埋进去,低低唤了一声,“老公。”
靳恒远亲亲她的额头,“睡吧!”
舒宝仪第二天去上班的路上还在为这件事情愧疚。
她虽然不知道靳恒远和聂渊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但一定对靳恒远造成很大的影响。
好在聂姝言的电话进来,她才把这件事情暂且放到一边。
至少靳恒远愿意踏出那么一步,一切就会向好的方面发展。
舒宝仪滑开电话,还未放到耳边,聂姝言的咆哮声便传了过来。
“不够意思啊,回国日子都不通知我,胆敢私藏我干儿子,说,你现在把我干儿子藏在哪里?”
原本坐在办公室里的聂姝言收到舒宝仪的信息,立刻拍案而起,甩过去电话。
这小妮子现在做事都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拿她一点儿也不放心上。
舒宝仪拢着眉头,把手机举的老远,直到那头吼完,也没敢把手机放到耳旁,打开外音。
“呵呵,不是怕影响你们工作嘛?”
“影响你大爷啊,现在立刻马上告诉我干儿子在哪儿,我这个干妈要去看看。”
聂姝言听到舒宝仪的狗屁理由,简直要暴跳如雷。
她难道不知道她挂念她和宝宝么?
舒宝仪当然知道聂姝言的心意,只是她忙工作室的事情转的和陀螺似的,难道还要她大半夜去机场接她吗?
她做不到!
“姝娘娘,您请息怒,小仪子正在负荆请罪的路上,估计还有十分钟就到。”
“哼,最好是十分钟就到,不然等我杀过去,你小命堪忧,挂了,赶紧滚过来。”
聂姝言说完直接挂上电话,扫向工作室的大伙,杏眼一挑,“大家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