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末,靳恒远接到明天朗的电话。
他借口去洗手间,离席。
“什么事情?”
明天朗气的双手掐腰,“你丫的,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呢,不能单纯的想你吗?”
真是越想越气,靳恒远只知道压榨他,利用他,关键自己非拿热屁股往上面凑。
靳恒远眉头紧拧,“没事,我挂电话了。”
明天朗一咬牙,“有事,我们接到情报,他近期会回国。”
靳恒远紧握手机的指节发白,眸色暗沉,“回国做什么?”
“毒品交易。”明天朗吐出四个字。
靳恒远挂上电话,双手撑在洗手抬上,眸色晦暗不明,眸底是隐忍的暗涌。
饭后的节目,自然是ktv。
舒宝仪抱歉的看着众人,“唱歌我就不去了,对宝宝不好,你们放心大胆的玩,一切花费从工作室里里面扣。”
舒宝仪土豪的风范越来越得心应手。
众人面色不乐。
舒宝仪赶紧指着李沐,“李秘书会陪着你们玩。”
众人面色稍缓。
舒宝仪挽着回来的靳恒远,对着众人挥挥手,“那我们就先走了,祝你们玩的愉快。”
靳恒远对众人点点头,拥过小女人,转身离去。
被压下的李沐,心情只能用卧槽两个字来形容。
苦命的人生啊!
“哈哈哈,看到小姝子的吃瘪的表情没?”
舒宝仪整张脸眉飞色舞,“还有李沐,今天真是对不起他了,又是被灌酒又要拉去唱歌,回头你得给他涨工资。”
“对了,还有那几个刚来的小姑狼,见到你的时候,就差流口水扑过来,我老公魅力太大。”
舒宝仪滔滔不绝,没注意到男人的神色黯淡。
“对了,我们待会儿去工作室,她们送好多宝宝的礼物给我,我们拿回家。”
舒宝仪说完这句话后,才意识到,身边的男人一言未发。
侧头,男人面上平淡无波,眼神紧凝,很明显在想事情,而且想的很入神。
舒宝仪伸手在男人的眼前晃晃,“老公,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这样的靳恒远罕见,难道是公司出遇到问题呢?
要是出什么问题,李沐肯定会和她透露一点。
靳恒远回神,摸摸小女人的头发,“没什么?就是在想今天你看的那些文件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舒宝仪嘴里鼓着气,“哼,我有那么粗心大意吗?还嫌弃老婆的工作能力。”
“为夫怎么会舍得嫌弃老婆,骗你的,我是在想明天要不要给李沐放假。”
靳恒远头一个是瞎编的话,第二个依然是瞎编的话。
舒宝仪很赞同的点点头,“还是放吧,他今天肯定要喝醉,到ktv还有一场的。”
“那么关心他?”靳恒远声音冷了几分。
“吃什么飞醋,可是我们给他挖的坑耶。”小心眼。
“他身材总裁秘书,这么容易灌醉,我会留他那么久。”
舒宝仪想想也是这个理,靳恒远身边的人可全是一等一的能手,似乎是她瞎担心了。
讨好的笑笑,“老公,人家是没有想到,我们去工作室搬礼物去,好多漂亮的宝宝衣服。”
“傻女人,走,我们去工作室,给儿子拿衣服。”靳恒远似乎突然想起什么,“我们好像还没去医院检查检查宝宝。”
靳恒远看着小女人的肚子,下意识的说道,“万一你这肚子里是兄弟俩。”
舒宝仪摸摸肚皮,“双胞胎?”
“你老公这么利害,指不定一次就中两个。”靳恒远自豪的说。
舒宝仪斜他一眼,视线直击男人的老二,突然拧气秀美,摇摇头。
“这种东西,和哪方面厉不厉害没关系。”突然又若有所思起来,“明天我去医院做下b超。”
万一的事情也有可能发生的!
“后天去,明天我抽不开身。”
“明天,我和小姝子一起去,你忙你的。”
儿子的干妈陪着去,天经地义的事情,再说,小姝子是不会放过她的额,还不赶紧转移注意力。
靳恒远了解小女人的心思,“我让司机送你们俩去。”
舒宝仪点点头,然后两人去工作室,把大家伙送的礼物搬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要十点。
舒宝仪困的两眼皮重的像千斤坠子,车停,就赶紧推开车门,往家里跑。
靳恒远老实的从车厢里搬出纸箱子,做男人该做的事情。
只是回到家的时候,沙发上半坐着的小女人睡着了,头向后仰着,一头黑发压在肩下,白玉的小脸上鼻翼翕动。
靳恒远把纸箱子放到储物间,赶紧折身回去,抱起沙发上的小女人去卧室。
上午的送嘴边的小白兔,原本是想留到晚上的。
舒宝仪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体腾空,小手紧紧勾住男人的脖子,嘴里呢喃着,“老公,老公,宝宝,宝宝。”
靳恒远低头亲亲小女人的额头,“老公在,宝宝也在,我们洗完澡再睡,好不好?”
最后不死心的诱惑一下。
舒宝仪把脑袋往男人的脖子蹭蹭,吧唧吧唧几下粉唇。
靳恒远的眸子瞬间被粉唇吸去,一颗头颅低了再低,终于还是没忍住,亲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好像是罂粟花瓣,一沾上便沦陷。
“唔唔唔”
舒宝仪嘴巴不住的发出声音,扭动着脑袋,直到口腔中溜进一条霸道的蟒蛇,彻底醒了。
瞪着眼珠子,看着眼前浓墨的剑眉,纤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小手抵在男人的额上,使劲推开。
“靳恒远,你你你你我都睡着了,你也下得去手。”
舒宝仪怒意燃成汹汹火涛,直接喷向男人的欲眸。
“老婆,我就是亲亲,没做其他的。”靳恒远无辜的解释道。
欲求不满的嗓声让舒宝仪心惊肉跳,她也没招惹他,怎么小眯一下,事态就如此严重。
她那里知道,她招惹了,早上的时候,男人一直记到现在。
“我和儿子都困了,亲亲也要克制。”舒宝仪义正言辞道。
靳恒远听话的点点头,“那现在还困吗?”
“当然困。”舒宝仪闭上眼睛。
“那我帮你洗澡,没意见吧?”
“有意见,不困了,放我下来,自己去洗。”
舒宝仪挣扎着下来,瞪色男一眼,回卧室,拿睡衣洗澡。
靳恒远伸手扯开领带,回到客厅倒被凉茶灌下去,回到卧室的时候,舒宝仪已经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白色丝绸的睡衣下,腹部微微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