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宝仪脸蹭的红了,“我要走了。”
靳恒远看着娇羞的小女人,面若粉嫩的桃花瓣,顿时口干舌燥,咬着她的耳朵,“可是你先来拨撩我的,想走,晚了?”
润湿的气息喷在舒宝仪的脖子里,酥酥痒痒的一路爬到心底,小手抵在男人胸膛。
“我只是来送礼物,怎么成为罪人?”
一只大手顺着裙摆溜进去,舒宝仪急急的按住,“靳恒远,这里是景林庄园,被看到好丢脸。”
语气是又急又恼又羞,舒宝仪的脸皮永远比不上靳恒远。
上次在家里被小桃撞见的教训难道忘了?
“没人看,他们睡觉了。”靳恒远说完,低头堵上喋喋不休,不依不饶的小嘴巴。
舒宝仪拍着男人的胸口,脑袋用力的扭向一边。
“恒远,这是”佟敏见书房里的情形,出口话赶紧咽下去。
舒宝仪立马弹跳开,看看站在门口的佟敏,脸红的要滴出血来,急急忙忙的跑出去。
佟敏尴尬的回神,“那个恒远,这是给你准备的夜宵。”
靳恒远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来,伸手接过,“妈,谢谢您。”
佟敏转身,不放心的嘱咐一句,“恒远,宝仪她怀有身孕。”
“我会注意的,妈。”靳恒远神色难得尴尬。
舒宝仪回到房间,赶紧跑到浴室,打开龙龙头,洗了好几把脸。
全是靳恒远害的,太丢脸了。
佟敏前脚走,靳恒远就出书房,到卧室找小女人。
“老婆。”
屋内没有小女人的身影,靳恒远顿下步子,侧耳细听,浴室传来阵阵水声,勾唇浅笑。
“王八蛋,好色鬼,大色魔,精虫上脑的货”
靳恒远站在浴室的门边,看着小女人玩着身子往脸上浇水,唇边的笑意更甚,身子靠近。
舒宝仪虽然闭着眼,但是感觉到身后有一股窒息的压力袭来,猛的扭头,靳恒远那张俊脸近在迟尺,“啊”
靳恒远眉头紧锁,大手扣住小女人的脑袋,堵上柔软的唇瓣。
她这是想把全家人都拉来参观吗?
“唔、唔、唔”
长驱直入的舌扫荡着她的唇腔,大有生吞活剥的架势,舒宝仪小手摸到男人腰间软肉,正欲下手,落入温热的掌心。
“乖一点儿。”
靳恒远含着绯红的耳垂,拥着小女人往门外移去,感受怀中人儿的温软如玉。
舒宝仪深知她不是靳恒远的对手,索性就顺着男人。
半个小时以后,舒宝仪半眯着眼,身边的男人精神抖索的起身。
“外公外婆那边你通知了吗?”
拉过被子盖在小女人的身上,“我通知过了,说过些日子来这边看你。”骨节分明的大手插入海藻般长发间,温柔的梳理。
舒宝仪眼皮勉强一掀,嘴巴咧开,“什么时候来啊,我很想念他们。”
“睡吧,说不定明天醒来就看见了。”
男人嗓音温柔,犹如催眠曲,舒宝仪眼皮合上,咽咽口水,约会周公。
靳恒远在床边坐着,黑如子夜的眸子里倒映着睡熟的小女人。
久久之后,男人直起身子,拿起床尾的围巾,仔细的收藏起来。
舒宝仪这一晚睡的异常不踏实,梦里总是被人追着,翻过一重又是一重的山,第二天也睡到日上三竿。
不过,靳恒远说过的话竟然成真,‘说不定明天醒来就看见了。’
舒宝仪刚下楼的时候,看到外婆外公坐在沙发里和佟敏聊天,一旁坐着还有聂渊。
揉揉眼睛,舒宝仪以为自己睡的太多,脑袋模糊,出现幻觉。
“乖孙媳,快过来让我们好好瞧瞧。”
熟悉的声音,舒宝仪睁大眼睛,确实是外公外婆。
“外公外婆,你们怎么?”
“我们来看你和曾孙子的。”
“外公外婆,这么远,应该是我们过去看您才对,累不累,怎么没多休息,倒倒时差。”
舒宝仪坐到外公外婆的中间,抱着他们俩,“妈,这是外公外婆。”
佟敏伸手点点舒宝仪的鼻子,“还等你介绍,我们都聊了一上午了。”
舒宝仪揉揉鼻尖,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两人,脑子里自然就想到聂荣贞。
“外公外婆,你们要陪着宝宝出生才能走的。”第一时间把时间给拖住。
外公看看外婆,“宝仪,我们只计划来一个星期。”
舒宝仪小脸一垮,鼓着腮帮子,眼珠子滴溜溜的在外公的脸上转悠,“一个星期时间可能有点短啊。”
看向聂渊,“爸,晚上请大姐来吃晚饭啊。”
三人的脸色同时一变,舒宝仪扬着笑脸,“妈,我还没吃早饭,你给我留了吗?”
佟敏对聂家当年的事情多少知道点,当然也明白舒宝仪的意思,赶紧起身,“留了,我给你热热去。”
母女俩把客厅留给三人。
外公看看外婆的脸色,敲敲拐杖,“这次我们来,不是揪着陈年往事的不放,这把岁数什么都看开了,只是荣贞那孩子,我们靳家有亏。”
这么多年,聂荣贞从来没有见过外公外婆。
聂渊神色凝重,锐利的眸中浮现往事,“爸妈,是我对不起恒远和荣贞的妈妈。”
外婆叹了口气,“当年我们埋怨过你,就那么一个女儿,远走他乡的嫁给你,最后弄的不欢而散,早早离开人世,不过现在我们确实都看开了,不然也不会过来。”
聂渊也同样岁数大了,对于当年的事情他只能悔恨,是他害的女儿没有妈妈,儿子恨他,一个一个都疏远他,这全是对他的报应,他活该,可是苦了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