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叶雨瞳才洗澡时换下的衣服,正整整齐齐的摆在角落的盆里,等着李妈过来收拾出去用洗衣机洗。
但是叶雨瞳的小内内一向都是自己手洗,所以平时换下来之后,她都会平摊在盆里的最上边。
然而,此刻她本来摆在脏衣服上面的小内内却。
不翼而飞了——
男人站在池边,手里揉着一块轻薄的布料,小巧而轻薄的布料隐匿在男人厚实的大掌中,如若无物。
她盯了好一会儿。
也是趁着男人腾出一只手去开水冲洗手里布料的空档,这才发现,男人手里的布料,可不就是她那不翼而飞的小内内么……
脸,腾的一下子就像火烧起来了一般,绯红的厉害,即便不用照镜子,她也能感觉到自己耳根子都是热热的。
在这种尴尬的时候,如果走进去,那么只会更尴尬。
所以,叶雨瞳打算轻手轻脚的离开,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然而,她的脚才抬起,还没来得及转身,里头的男人便已经淡淡的开了腔:“看够了?”
叶雨瞳脸上更热,那抬起的脚,也堪堪的又落回了地上去:“嗯,看够了。”
简直是尴尬得无地自容。
两个人都静默了下来,叶雨瞳不知道该说什么,里面男人也没有主动说话,就这般当着叶雨瞳的面,神色毫无波动的,将手里的小块布料,洗干净,然后拧干,动作自然,行云流水。
“挂哪里?”男人手里握着小布料,站在她的跟前,开腔问道,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手里的小内内还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小内内这种东西,叶雨瞳从来不和其他的衣服挂在一起,毕竟晒衣服的衣架上,晒的可是全家的衣服,要是被其他人看到,那得多尴尬。
叶雨瞳红着脸,脑袋几乎都要埋到胸口去了,她抬着手,指了指自己房间的窗台外:“我在外面有搭了一个简易衣架,可以挂在哪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都是说给她自己听了的。
看着女人害羞到如此的样子,蔺席泯真是喜欢到了极点,挑逗的心情被她勾起,他将手中的小布料,捏住两个角,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是因为这个害羞?”
叶雨瞳简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伸手就想要去男人手里抢,她出手快,男人躲的更快,她一把抓了个空,气呼呼的抬眼等着蔺席泯,又气又羞:“你把它还给我。”
“不给。”他顺势前倾着身子,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啃咬。
“嘶。”叶雨瞳浑身一个战栗,然后猛地一下就下意识的往后退,却不想自己的左脚绊住了右脚。
顿时一下子天旋地转,身体便失去了重心往后直直的倒了下去,她闭紧了眼睛,手也下意识的就搂住了自己的小腹,宁愿自己摔惨了,也千万不能伤到孩子啊,拜托拜托!
或许是老天听见了叶雨瞳的祈祷,意料之中的疼痛和跌倒,并没有出现。
腰间被一道结实的力量紧锢住。
男人身上带着的一点淡淡的烟草香味,一丝丝的往她鼻子里钻,醉人心弦。
她伸手攀住了他的脖子,维持自己的平衡,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像一颗种子一般,种在了心底最深处的地方,一点点,慢慢生根,慢慢发芽。
“想我抱你,可以直接说。”他眼底划过一丝笑意,然后将手里轻薄的布料,放回在浴室。
打横将女人抱起,然后放回了床上。
叶雨瞳一落回床上,便将自己整个的埋进了被子里,闷闷的小声嘀咕:“才不要你抱,臭死了。”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很小,又是闷在被子里的,男人没有听清,便回头问道。
“没什么!”叶雨瞳心虚,连忙冒出来一个小脑袋,然后拼命摆手:“我是说,谢谢你。”
她心虚的模样落进男人的眸中,他薄唇微微一勾,状似相信了她的‘鬼话’,然后淡淡的开腔道:“你先躺着,我去重新给你洗一下你的——小内内。”
最后三个字,他有意拖长了声音,更将语调扬起了一点点,叫她羞得又将脑袋埋回了被子里。
很快,浴室里又传来哗啦啦的声音,不过五六分钟的样子,男人将轻薄的布料从里头拿了出来,然后挂在了叶雨瞳房间窗台外的简易衣架上。
他回过身,也没有直接往床边走,而是越过了床,还继续往前走着。
叶雨瞳狐疑的露出两个小眼睛,脑袋微微抬起一点:“你不睡觉吗?”
男人薄唇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我去洗澡,不是你嫌我臭的吗?”
他竟然听见了。
刚刚还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
狐狸!
“那你去吧,我先睡了,拜拜。”她爽快的挥了挥手,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随着浴室门的一张一合,卧室里陷入了一片静谧。
叶雨瞳的脸蛋窝在柔软的枕头里,软软的,很舒服,即便还没有睡着,也猜得到今晚一定会能够睡一个舒舒服服的觉,做一个美美的梦。
这是一种奇怪又莫名其妙笃定的直觉。
窗帘还没有拉上,皎洁的月色如霜华般倾泻一地,印得叶雨瞳的心,都格外的明亮起来。
‘咔’
门锁发出的细微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就像是一趟平静的湖水被扔进去了一粒不大不小的石头,划出一圈圈的涟漪一般,声音缓缓扩散。
传进了床上叶雨瞳的耳朵里。
她才还睁开的圆溜溜的双眼,蓦地就闭上了,呼吸匀净,像是睡着了一般,安安静静的,脸颊白皙娇嫩,一双羽扇般的长睫投影在眼下,像个婴儿一般的安逸。
不过,蔺席泯才不相信,她会睡的这么快。
他躺进床上,床边凹陷的地方,离她越来越近。
男人少一些粗粝却又十分厚实的手,漫不经心的从她如牛奶般光滑洁白的肌肤上拂过,脸上带着一丝疏懒的笑意。
他知她敏感所在,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足够让她装睡的伪装瓦解。
终于,她讨饶认输。^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