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甜妻:蔺少的怀中娇宠 第二百六十九章:恶有恶报
作者:亿万甜妻:蔺少的怀中娇宠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不过当年的徐美艳也着实有些小聪明,并没有直接让陶鸿振直接开始相互了解家庭。

  而是一面和陶鸿振暧昧着,从他的手里捞钱,一面又用那些钱去买通,假造自己是寡妇带女的身份。

  所以当两个人打算在一起,陶鸿振去调查她的身世的时候,并不知道她竟然是没有离婚,带着女儿就跑出来了的。

  当年徐美艳又花钱手收买了一个‘小姐妹’,让她打电话告诉了她的丈夫,说她和陶梦然在回家的路上车祸身亡,当年的男人,也真的就信了这么一套说词。

  加上徐美艳当初也一早就花钱准备好了两副尸体,等男人赶回家的时候,正好赶上两具尸体的火化……

  直到几年前。

  男人无意间碾转到了m城,竟然看见了徐美艳从豪车上下来,跟踪了好几日之后,才发现,那的的确确就是徐美艳。

  随后,男人偷偷的取了陶梦然的头发,去做了dna的检测,这才确认,当年,在他眼前火化的两具尸体‘复活’了。

  哦不,应该说,那两具尸体,本就不是她们。

  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拆穿两个人,突然便冒出来了一波又一波要杀害他的人。

  刺杀,车祸,推下水,推下楼梯……

  徐美艳雇来的那些人,几乎无所不做。

  偏偏也不知道老天爷是不是同样看不惯心机深重的徐美艳,即便这么多次的杀害,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死里逃生,直到今天的站在众人眼前。

  徐美艳气得牙齿咯咯作响:“程家阳!你要是再胡说,信不信我杀了你!”

  “信,我当然信,这么多年,你不一直在买凶杀我么,我有什么不信。”男人似笑非笑的挑高了眉毛:“你刚刚不是还说不认识我,现在,怎么还叫得出我的名字来了?”

  徐美艳脸色惨白到了极点,她的身子猛地一顿摇晃,脑袋里空白一片,完了,她所有的心血,她所有的计划,都完了……

  “妈——”陶梦然失声尖叫,赶紧冲了两步上前托住摇摇欲坠的徐美艳,贝齿将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程梦瑶,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程梦瑶!

  时隔十多年了,自从徐美艳嫁进了陶家,她为了能够留在陶家,迫不及待的改姓为陶,这么多年了,她几乎都快忘了,自己最初,是姓程的!

  陶梦然低眸看了一眼已经气的昏死过去的徐美艳,咬了咬牙,抬头看着程家阳,泫然欲泣:“你真的是我爸爸?可是妈妈不是和我说,你已经死了吗?你怎么……”

  事到如今,她只能赶紧将自己从这件事情里撇出去。

  虽然蔺席泯现在没有在现场,但是现场有这么多的狗仔和记者,想不让他知道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事到如今,只能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推给徐美艳,先保住她自己的形象要紧。

  她好不容易才快要快要嫁进蔺家了,千万不能在这个空档上出差错。

  程家阳站在那里,看了一眼满眼无辜可怜的陶梦然叹息了一口气,他的确不算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为了打工赚钱养家,他从来没有陪伴过陶梦然的童年,但是那么多年,他几乎所有的工资都打回去花在了女儿的身上,可是最后呢……

  程家阳张了张嘴,对上陶梦然眼眶里涌出来的眼泪,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

  陶梦然缓缓松下一口气,可还没等她的心悸消退,身边传来冷冷的一哼,顿时叫她寒毛都竖了起来。

  “陶爸爸。”陶梦然小心翼翼的张了张口,心里一片瓦凉。

  “闭嘴。”陶鸿振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眼光让他想要挖一条地缝钻进去,他陶鸿振何曾这么被人当猴一样的耍过:“你们母女俩真是让我恶心到极点。”

  陶鸿振一叠声儿的吩咐人,直接一桶凉水将躺在地上已经晕过去的徐美艳泼醒。

  虽然房间里开了暖气,但到底现在是冬天,一盆冷水下来,几乎冻进了骨子里。

  徐美艳尖叫着弹坐了起来,她快速的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左右环视一圈,很快的反应了过来,连滚带爬的到了陶鸿振的腿边,搂住陶鸿振的腿:“鸿振,我不该骗你的,可是我是真的爱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原谅?”陶鸿振冷笑,如今他成为了整个m城的笑柄,她和他谈原谅:“徐美艳,你有什么资格求我的原谅,嗯?”

  徐美艳呼吸很是急促,她紧紧的抱住陶鸿振的腿,一点儿都不放松:“鸿振,你别这样好不好,我承认,我的确是图你的钱,可当初,如果不是我长得好,你又何尝看得上我,其实我们两个都是一样的,你能理解我的对嘛?”

  陶鸿振伸手捂着胸口突突着疼的地方,紧紧闭上眼睛:“滚,带着你的女儿,滚出陶家,从此你们和我陶家,再无半点瓜葛!”

  陶鸿振的声音仿佛巨锤,落在了两母女的心口。

  “不可以,我不同意!”陶梦然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如果这时候被陶家赶出来,她该拿什么身份才配得起蔺家,如果现在她被陶家赶出来,蔺席泯还会娶她吗?

  “我也不同意!”徐美艳一口咬定,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要她这么突然的就要放弃,她怎么可能甘心放手:“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难道你就一点情面都不看吗?”

  “一日夫妻……”陶鸿振连连冷笑,他浑浊的眼睛,像是突然苍老了好几十岁,疲劳而狼狈:“一夫一妻,那才叫夫妻,你这个,叫什么,算什么?”

  陶鸿振淡淡的道:“徐美艳,这么多年,我也从来没有亏待过你,如果你还想给自己留最后一点尊严,带着你的女儿,走吧,从此我们两个一刀两断,再无半分瓜葛,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你算计一生,爱慕虚荣一生,可你有没有想过,恶有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