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雨瞳不满的推了男人的肩膀一下,然后不等男人伸手来接,直接将苹果收了回来,赌气的道:“不吃就算了。”
亏得她辛辛苦苦给他削苹果,虽然说卖相不行,但是也不至于这么被嫌弃吧。
蔺席泯轻笑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将小女人整个的揽在了怀中:“吃,我当然吃,就算是个毒苹果,我也愿意吃。”
叶雨瞳这才满意了,将脑袋靠在男人的怀中,然后伸手举过头顶,将苹果递在了男人的嘴边。
……
“啧啧,辣眼睛,真的是辣眼睛!”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禹寒双手交在身后,漫不经心的踱着步子走进来,装模作样的眯起眼睛。
被打扰了‘好事’的蔺席泯脸上顿时一沉,坐回了椅子上,还不忘了把怀中的女人也带上,让雨瞳坐在了他的腿上:“你来干什么。”
叶雨瞳被摁在他的腿上没办法起身,只得脸色红红的朝禹寒打了声招呼:“禹寒哥。”
禹寒的眸色在看向叶雨瞳的时候,不自觉的深了深,随即又恍若无事的看向蔺席泯,吊儿郎当的道:“我想你了,行不行?”
“滚!”
蔺席泯没好气的看着禹寒。
禹寒也不在意,自己移了把椅子坐过来,身体往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随意的搭在椅子的扶手,懒懒道:“我是来找你说正经事的。”
蔺席泯瞥了他一眼:“你就是用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谈正经事?”
禹寒挑了挑眉,不可置否:“我们兄弟三个,也许久没有好好聚一聚了吧,今晚一起出来吃个饭?”
蔺席泯的眉梢动了动,语气仍旧还是没有什么波澜:“是你的意思还是林朗的意思?”
“有区别吗?”禹寒耸了耸肩,玩味的道。
“我知道了。”男人一双眸子注视着禹寒,无声的开始下起了逐客令。
偏偏禹寒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转脸又找叶雨瞳说起了话:“雨瞳,今晚你也来吧。”
叶雨瞳抬手将耳边的长发绕到耳后:“这,不太好吧,你们三个大男人聚一起,我去干什么,怪没意思的。”
禹寒轻笑一声,眸色越发的深了些,漫不经心的口气也更明显:“我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有什么不好,你要是觉得没有意思,就把你那个好闺蜜也带上。”
笑笑姐么……
“说完了没有?”见他还打算说话的样子,蔺席泯一个冷冽的眼神就直接丢了过去。
“……”
禹寒摊手,随即抬起交叠的腿站了起来:“行行行,说完了,我不就多说几句话,又没打扰到你什么,你着什么急。”
蔺席泯面无表情的看他:“谁说你没有打扰我了?”
禹寒瞥了一眼桌上合着的笔盖,和已经因为停滞时间长而自动黑屏的电脑:“你又没有工作,我打扰你什么了?”
“你打扰我调情了!”
蔺席泯眉梢微微挑起,似带挑衅的这般说道,还伸手拉住叶雨瞳的手腕,将她手中拿着的已经被他咬过了几口的苹果,嘎呲一口啃了下去。
“……”
禹寒的眼中飞快的闪烁了一下,快的几乎无人察觉,过了一会儿,他拢了拢身上的大衣,仍旧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散漫态度:“行行行,你调,你继续调,那我就不打扰你调情了!”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
转身的瞬间,脸上的散漫,瞬间消匿,眼中闪过了一丝失落,颀长高大的背影也多了几分落寞。
直到禹寒出了门,叶雨瞳立马瞪着眼睛回头,不悦的伸出食指戳着蔺席泯的胸口:“你干什么啦,干什么和禹寒哥说什么调情不调情的,你都不会害臊啊!”
蔺席泯好笑的看着她:“我和我老婆调情,为什么要害臊!”
老婆。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称呼,让叶雨瞳漫到嘴边的话突然就滞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喃喃道:“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
蔺席泯看着她精致的侧脸好一会儿,声音沉了下来:“你是不是还对他有余情?”
“你在说什么!”
他在怀疑她和禹寒?
叶雨瞳脸色一沉,从他的腿上站了起来。
男人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只是这样对视着。
方才满室的柔情突然就渐渐的消散了。
好一会儿,得不到男人的回答,叶雨瞳的脸上顿时挂上了一丝讥诮,他和陶梦然那些真真实实摆在眼前的事情,她都已经选择了淡忘,不再过问,她和禹寒清清白白,反而还被他质疑。
“呵。”她的嘴角划过一丝自嘲,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叶雨瞳转身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大衣披上,经过茶几的时候顺手将茶几上的包也拧起,打算直接离开。
男人皱起了眉头,有条不紊的腔调淡淡的传了过来:“你要去哪里?”
“回家。”
叶雨瞳没有回头,只是平静的答了一声。
这件事她没有错,所以她绝对不容许自己回头,只要她回了头,即便她和禹寒什么都没有,这个帽子也铁定就会被蔺席泯给扣上!
男人听了,没有再开腔说话,也没有出口挽留。
在原地站了约摸有两三分钟,叶雨瞳的脸色已经是完完全全的沉了下来,抬脚便直接从办公室里走了出去。
门合上的瞬间。
坐在宽大椅子上的男人顿时眯起了眼睛,搭在桌上的手缓缓收拢,骨节泛白。
他当然不是怀疑她,让他不肯定的那个因素,是禹寒!
禹寒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正正经经的交一个女朋友,而是用那种放荡不羁的态度流连花丛,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禹寒虽然不断和不一样的女人闹出绯闻,但是他却实实在在的是个雏。
禹寒那家伙流连在花丛中,早已经练就了一身哄女孩子的本事,况且他对雨瞳始终一心一意。
而他自己呢,当初还做了那么多伤害雨瞳的事情。
与其说他是在怀疑,在试探,倒不如说是在担心!
蔺席泯眉头突然一拧,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话筒,拨出内线。
“田恬,雨瞳呢?”
“叶姐姐啊,我刚刚看见她已经出去了。”
“……”
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