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简溪几乎是被君逸墨拽着拖进去的,哪怕她再不情愿在绝对的权势之下也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俩人进来的一瞬间,气氛就不对了,包厢里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君逸墨抓着云简溪的手,走到一个位置上坐下。
云简溪环视四周,这里很是热闹,可当她站在包厢里时总感觉角落处有一道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她却看不清那人的样子。
他们的到来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君逸墨慵懒靠在椅子上,姿态慵懒,就如同一股清流,与这喧嚣繁华的世界格格不入。
但这个人是否真如传闻一般那样的高冷禁欲,真相也就只有云简溪自己知道了。
在她看来,君逸墨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只要稍不注意,就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已经快被他折磨的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只有深深的恐惧。
云简溪战战兢兢的坐在君逸墨的旁边,一言不发,也不敢看旁边的男女,垂着头,手指无措的捏起衣角来。
希望这里的人能忘了她最好。
旁边玩游戏的男女看到君逸墨进来几乎是在同时停下了动作,要知道传闻中的君逸墨可是从来没什么绯闻的,没想到他这次竟然接受了邀请,来这里见人。
看来传闻也不见得多真嘛。
众多女人中,一个锥子脸从君逸墨进来的那一刻,眼神就没有离开过。
对于君少,她听了太多的传闻,他几乎是所有女人心中的梦中情人,可像她们这样的女人,是没资格见到的。
却没想到今日,幸运竟然砸到了她的身上。
柳梦澄妩媚一笑,天赐良机,她一定要好好把握。
正想着,柳梦澄扭起水蛇腰就妖娆的扭了过去,等走到两人面前,她先是扫了一眼闷不做声的云简溪,云简溪自然也看到了眼前的柳梦澄,自然也没有错过她眼底闪过明目张胆的嘲讽。
柳梦澄不屑地勾勾唇,真是笨的跟个猪似的,这么好的机会居然只会坐在一旁发呆。
她的眼睛一扫,视线又落在了君逸墨的身上,脸上的表情跟翻书似的,立刻笑脸如花,眼角处都是妩媚的神色。
她小心的试探了下,发现君逸墨并没有阻止,便大胆地坐在了他的右手边,支着手慵懒地望着眼前的男人,而远处的某个外国人看见此情景,则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端起酒杯向云简溪示意敬酒。
云简溪也礼貌的回应了一下,酒杯刚挨着鲜红的唇,便听见旁边的传来娇嗔,“君少,澄澄为你倒酒好吗?”
柳梦澄的声音特别娇媚,是一种骨子里带出来媚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一片羽毛在你的心里轻轻撩拨,几乎任何男人都没办法抵抗,然而就有这么一个男人,依然清冷不为所动。
不信自己迷不到他,柳梦澄伸出纤细的五指,艳丽的正红色指甲看起来有些夸张,轻轻握住了一瓶红酒,刚准备拿起——
一只大手阻止了她的动作,他袖口上的白色纽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寒冷的光,柳梦澄的心一颤,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个男人危险的气息,却又让她忍不住着迷。
哪怕是做一个床伴,她也愿意,凭自己对付男人的本事,她有这个自信,能让君逸墨舍不得离开她。再怎么都比他身边的这个女人强,呆呆地杵在那儿,跟个木头似的。也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德。
就在这时,她的耳边传来沉稳的嗓音,“不需要。”
一句话浇灭了她所有的希望。
可下一秒,又响起,“这种小事怎么能让你来做?旁边不是有个佣人吗?”
听到君逸墨的话,柳梦澄本来不甘的脸立马绽放了笑容,胆子也大了起来,看向云简溪的神色更加不屑起来。
被君逸墨突然点名的云简溪,还没完全回过神,偏过头就看见旁边四目相对的两人。一个妩媚妖娆,一个清冷高傲。君逸墨的眼睛还是没有一丝笑意,可嘴角的弧度还是温柔了不少,至少比起她已经温柔很多了。
云简溪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心里也是一紧,当着柳梦澄的面认命地倒起酒来,手刚刚碰到酒瓶,耳边传来一声呵斥,“君少没教过你,倒酒要站着倒吗?什么态度?”
训斥完,柳梦澄又深情款款的看向君逸墨,“还是让澄澄来效劳吧。”
“不用。”君逸墨面无表情的开口,看着云简溪的眼神又是一道阴狠,“她也只配做这些事了。”
云简溪慢慢起身,觉得似有千斤石压着她,她快要喘不过气。
她轻轻地拿起红酒,给他们每一个人都满上,一边倒酒,一边听着那两人的欢声笑语。
“君少,你就是人太好,这么不识趣的女人,干嘛留在身边?”柳梦澄撒娇一笑,手向君逸墨的胸膛掠去,看似无意实则挑逗。
“看她干净,所以就留了。”
君逸墨的笑容很浅,还带着几分疏离,骨节分明的手指蓦地抓住了在自己胸膛有些放肆的红指甲。看似漫不经心地将她的手放在了桌子上。
柳梦澄的动作瞬间一顿,但很快又调笑起来,这种越不容易得到的男人才越有征服的价值。
她嫌弃地瞥了云简溪一眼,用一种恶意的语气,“是不是真的干净,还不知道呢?君少要不找人验一下?”
“不用了,我已经亲自验过了。”
云简溪听着两人恶心的对话,有一瞬间真想将酒瓶扔地走人,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的清白和尊严被践踏得体无完肤。
“那可不一定。”柳梦澄澄妩媚的挑了挑眉,起身,以一个妖娆的姿势坐在了桌子上,望着面前这张俊颜不由得心神荡漾起来,手指小心翼翼的向前伸去,开始不停地把玩起君逸墨的领带,一下又一下,妩媚中透着风情,风情中带着挑逗。
然后眼神蓦地向一旁的云简溪看着,只见云简溪的脸带着一种干净,连眼眸都是那么的清澈透亮,她知道这样极致的干净对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
不甘心的开口,“现在的女人有什么做不出来?长得倒是干净,说不定是补的。”
闻言,云简溪紧咬着唇畔,似乎是对这两人厌恶到极致。^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