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嫁给你了?你哪来的自信?真以为自己是快香饽饽,谁都想来分一杯羹?”林允妗一把将手里的药箱扔到了沈临寒的怀里,眼里尽是不屑一顾,“严重警告你,订婚可以,就是别打主意打到我的头上,否则,我见你一次摔你一次箱子,哼。”
沈临寒顾自地检查起自己的药箱来,每一个部分都看的清清楚楚,直到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他才安心下来,对于一个医痴来说,药箱里面的东西就是他的命根子。
还好这个可恶的女人最后还是手下留情了。
他把药箱放在身后,目光中透着怒火,对着林允妗恶狠狠地开口,“说我蜜汁自信,那你又凭什么认为我的联姻对象是你?像你这样的女人,要是有男人要那才是稀奇。”
林允妗一口咬碎了后槽牙,强压下自己内心的愤怒,微笑着开口说话,“你放心,像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怎么也轮不到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她不再多看沈临寒一眼,从他身边昂首挺胸的走过。
沈临寒望着林允妗走过的背影若有所思,最后露出一抹邪邪的笑。
房间内,经过这几天的休息,云简溪已经可以活动自如,她起身穿衣,想着溜出去看看。
刚走到门口,静谧的房间从大门处传来细微的开门声,这声音响起的十分突兀,虽说声音很小,却让云简溪的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
“咔”大门打开,君逸墨淡定从容的走了进来,便看见站在他面前,正打算出门的云简溪,眸光一动,嘴角勾出冷酷的笑容,“怎么?身体才好就迫不及待的想走?像你这样铁石心肠的女人真是让人伤脑筋。”
他的声音很是沉稳,透着些许的狠意。
云简溪这才发现那个手段狠辣的君逸墨又回来了,在她生病期间,那个暖心温柔的男人仿佛只是一场梦,她又再次回到了那个被他创造出来的牢笼里,小心翼翼的活着。
君逸墨越过站在屋子中央不知所措的云简溪,径直朝衣帽架走去,把脱下来的西装挂在上面。
“没……我只是想出去走走。”云简溪的脸色透明了几分,或许是身体还没完全康复,说出的话都透着虚弱,“躺在床上太无聊了。”
君逸墨睨了她一眼,云简溪捕捉到他眸底的暗光,幽深,黑暗,仿佛早已将她身体里里外外看了个遍。就这一眼,云简溪只觉得背脊有些发凉。
幸亏,君逸墨只看了她一眼便不在继续,她松了口气。
正当她抬起脚想往外走去,如钢铁般坚硬的双臂紧紧搂住了她的腰,男性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后,脸颊一热,连带着脑子也有些发懵。
发凉的后背和灼热的耳根同时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只听见头上砸下来,“你要是想出去和我说一声就好了,记得我说过别做让我生气的事,你怎么又忘了?嗯?”
云简溪的身体开始僵硬,冷意袭击了她的后背,她想逃离,可是却被这个男人牢牢禁锢在他的范围里。
“对不起。”云简溪的声音特别小,可是却足以让君逸墨听的清清楚楚。
“我不喜欢道歉。”他搂着她腰的手臂更加收紧了几分,“你想去哪儿?我陪着你。”
现在的云简溪让他极度不放心,放她单独出去,不是被哪个花花公子盯上就是被黑手推进海里,这两种结果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他是害怕失去她的。
君逸墨突然放开了对她的禁锢,转身去拿了西装,在退回来牵起她的小手,朝屋外走去。
掌心里传来灼热的温度,云简溪有些分不清这热度是他的还是自己的,任由着他牵着自己的手出门散散心。
云简溪快接近甲板的时候,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了,总归还是心有余悸。
君逸墨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情绪,自己也放慢了步调,最后牵引着她来到靠近甲板的位置,这里既可以欣赏到大海的波澜壮阔,又可以避免云简溪的心理阴影。
君逸墨顾自为云简溪点了一杯椰奶,递到她面前,云简溪刚皱了皱眉头,一抬头便对上他琥珀色的眼眸,看似温柔,实则独断专横。
她也不再说话,认命地喝了起来,还好她虽不喜欢但也能勉强接受。
轻轻地吮吸了几口,眼睛向左一转,两道不和谐的身影便落入她的视线,其中一个,她认识——柳梦澄。
今天的柳梦澄打扮的很是妖艳,活脱脱一个动人的妖精,穿着露脐装,再加上一套半露半遮黑纱裙,将她的性感完完全全演绎了出来。
她的身边坐着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男人,头发已成地中海,大着个肚子,隔着太远,她听不清两人的对话,但从柳梦澄暧昧的神色中,云简溪用脚趾头也可以想象出他俩的关系。
只见柳梦澄时不时用手指暗戳戳那个男人的肚子,任由对方肥硕的大手抚摸她白皙的皮肤,还时不时打趣调笑。
似乎是感受到一道不知名的视线落在她的背后,她赶忙回过头,只是一瞬间,就对上云简溪如水般的眼眸。
柳梦澄的心口忽然就疼了,曾几何时,她也拥有过这样清澈的眼睛,可是后来始终压不过现实的残酷。
她看了看陪着云简溪身边的君逸墨,他是那样的耀眼,光芒四射,顶级豪门的继承人,盛夜集团的总裁,他可不是一般的纨绔子弟,而是真正有实力有手段的男人。
回头再看了看身边跟自己父亲一样大的王总,如果不是自控力早已炉火纯青,她就可以吐出来了。
柳梦澄的脸上依然挂着笑意,可手里的叉子将盘子里的食物戳出了无数个小洞,像是泄愤似的。
看向云简溪的眼神满是不甘,如果君逸墨的身边是秦雨珊那样的大家闺秀,她认了,从出身就输了,可……为什么是这个女人?就那样普通的身份?凭什么可以跟在君少的身边?
她不甘心,绝对的不甘心,手上拿着叉子戳食物泄愤,突然灵光一现,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