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简溪闭上眼眸中的一片痛色,她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脏砰砰乱跳的声音。
果然,他今天准备一切都是假的,这不过是他为了更好玩弄自己的手段,可是,为什么,她还是不愿意清醒呢?
就在她失神的瞬间,君逸墨已经再次靠近了她,并且欺身而下,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甚至还带着惩罚性的撕咬。
他灼热的身体紧紧靠着云简溪,惹得本来冰凉的女人也渐渐开始灼热起来。
云简溪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奋力的抵抗起来,身体下的钢琴杂乱无章的响起,这让云简溪的心情更加跌落谷底,这样的声音似乎时时刻刻在提醒着她屈辱的经历。
“不……不要。”她扭动着身体想摆脱这样的困境。
殊不知这样不安的扭动更加挑起了男人身上的火苗,君逸墨的身体更加紧绷了起来。
捕捉到云简溪眼里的极端抗拒,君逸墨的心情一沉,将她紧紧的扣在自己的怀里,“我费尽心思讨你欢心,你不应该付出点什么吗?”
听到这样的话,云简溪溢出了耻辱的眼泪,心尖的疼痛在音乐的衬托下越发清晰起来,这个男人非要把她的心踩成碎渣才甘心吗?
君逸墨的大掌滑到云简溪的背部,并且一路往下,云简溪的身体猛地紧绷了起来,她似乎预料到要发生什么,“你放开我,我不要在这里。”
她不想在这个美好的地方去见证她最屈辱的一刻,她不想在花房留下那么难堪的记忆。
云简溪的求饶让君逸墨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看着这个地方,“很美的地方,为什么不喜欢呢?”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此时的他洋溢起一抹邪笑来。
“我……不想在钢琴上,所有人都会听到。”云简溪支支吾吾的说着,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君逸墨笑了,淡淡的声音溢出嘴角,双手托起她娇美的小脸,眼眸中的侵略性让她心颤,“可是……我很喜欢这里,就是要让所有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大手伸到她的裙底,云简溪身子一紧,她知道他要做什么,赶忙握住了他不安分的手,低低的求饶,“别……别这样,求你。”
君逸墨饶有兴味的看着满脸通红又不敢挣扎的云简溪,看着她紧咬着唇低低求饶的模样,心里的躁动又大了几分,他喜欢她这样含泪求饶的模样,每次看到她这副样子,他就恨不得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
云简溪说完紧张的注视着君逸墨的眼睛,希望他能答应自己这个请求,可是君逸墨并没有回答她任何话,只是深深地凝视着她,可是眸底的骇人却让她身体瑟瑟发抖。
他仅用一只手就将云简溪轻轻搂在怀里,也不回答她,直接用吻代替了他所有的言语,他的吻时重时轻,吻过她的额头,然后到眉眼,脸颊,最后再次落在她的唇上,不过这次他更猛烈了。
所有的话都被君逸墨给堵在了喉里,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响声,渐渐地,抵抗的感觉开始力不从心起来,身子越来软。
云简溪心下一惊,这可不是个好现象,不行,她不能再次受他的诱惑。
他明明就已经有了秦雨珊,为什么还要来招惹自己,这个混蛋。
云简溪用力的在他怀里挣扎,想要逃脱他的桎梏,但是她失望了,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她推搡的力道对于君逸墨来说微乎其微,根本不足为据。
云简溪一边要抗拒自己身体的异样,而另一边自己身下的钢琴又发出凌乱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在提醒着她的处境。
她真的是恨死了这个男人,但她最恨的人还是自己,她恨自己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跳进他挖的坑。
明明就知道这个男人带她出来玩,花了这么多心思肯定没安好心。可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栽了。
他都要结婚了,等他娶了秦雨珊,她又算什么?或许是解脱吧。
云简溪只能用这样的方法安慰自己,算了,今天真的很美好,她也不想挣扎了。
君逸墨感受到云简溪的抗拒越来越小,一声笑意溢出,索性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合上钢琴盖,一把将钢琴上的花瓶打落,而将云简溪放了上去。
玻璃瓶跌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可惜此时的云简溪已经听不到了,她呆呆望着天空上繁星闪耀,四周花香入鼻,索性放纵自己一次,什么也不管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云简溪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床上,这里是她曾经的卧室。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周围的一切觉得熟悉万分,墙上还挂着她的艺术照片,床上是数不清的娃娃,萌萌的阿狸,可爱的kitty猫,还有她小时候最爱的爱爱兔。
这里一切都没有变化,甚至连她书桌里的设计稿都一应俱全。
她站在书桌前,手指轻抚过自己那一张张设计样图,一滴两滴的落下,滴落在纸上,晕染一片。
这里已经物是人非,即使表面上看起来什么都没变过,但其实内底截然不同。
妈妈,我曾经发愿要做一名优秀的设计师,要在设计界博得一席之地。
对不起,女儿终究是让你失望了。
她就像是跌入了泥沼里,再也爬不起来。
“小姐,先生让转告你好好吃饭,今天的早餐他不能陪你吃了,但是昨天的晚餐他很满意,希望你时候别让他失望。”
佣人的话让云简溪脸色蓦地一白,但看见佣人面无表情的脸,她还稍稍松了口气,可是脸颊上依旧是燥热不减。
君逸墨,他怎么能对别人说出这样的话呢。
云简溪吃过早餐,兜兜转转一圈,又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思忖着怎么样才能逃出去,否则她一直被囚禁在这里,过几天不用她辞职,也会被开除了。
她走到了曾经外公的办公桌,心尖一颤,一种名为怀念的感情流遍了她的全身,她慢慢走近,待看见桌上的文件以及钢笔时,眼眸里闪过微微惊讶。
昨天他们那样之后,君逸墨居然还能早起办公?真是年轻力壮,可为什么她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呢?难道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别?
她的目光淡淡一扫,忽然,拉开了抽屉,想看看外公的东西有没有被动过,谁知,抽屉被扯开的瞬间,她就看到了半截闪闪发亮的东西。
胸口一疼,但是所有的痛最后都化作了一场叹息——她的爱情结终究还是断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