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煜,你怎么了?可是哪里受伤了?”安雪的古井无波的眸中终于添了几丝焦急。
听到安雪异常的语气,凌墨煜终于从被自己营造出的假象中回神,“娘子,你将来不会厌倦相公我吧?”
安雪无语道“你要是在这样,我现在就想踹了你!”
终于在安雪的威逼利诱,温声软语的安抚下,凌墨煜又恢复了正经“娘子,你觉得轩王这个人如何?”
安雪单手撑着下颌,缓缓说道“轩王这个人心胸比较狭窄,这个从他对待那些得罪过他的朝中官员的态度上酒可以看出来,二来,这个人城府比较深,你看他刚刚来的那番话,表面上一直笑嘻嘻的,看起来像是在示好一般,可是他既然对龙舞如此厌恶,内心深处又怎会接受她,况且这个人还不是他自己求来的,所以啊,在本王妃看来,轩王此人十有八九会背后冒坏水,咳咳。”
安雪掩唇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补充“虽然他背后做的坏事已经不少了,但是!”某人又停顿了一下“墨王你千万不能掉以轻心知道吗?”
“为夫遵命。”凌墨煜高兴地应了一声。
“那你觉得呢?”安雪看着某人眼中的兴味之色,挑眉问道。
“为夫觉得娘子分析的非常对。”一边说着一边就凑过来忽然亲了安雪一下“这是奖励娘子的,娘子先别急。”
凌墨煜及时出声,制止了自家娘子的暴力行为,“娘子,为夫觉得你刚刚分析的非常对,但是为夫有一点不同的见。”说着还伸出他那修长的手指比划了一下,意思是真的只有一点点。
“说来听听。”安雪眼中闪过一抹亮色虽然凌墨煜这个人总是喜欢同自己不正经,可是却从来没有人敢小瞧过他。
“在为夫看来,凌墨轩此人虽然城府极深,可是难得的是对于朝廷却也是忠心耿耿,但是这个人却又遗传了顾贵妃的傲慢,与所以他比较容易轻敌,这是大忌。”
安雪点了点头,凌墨煜的确所言非虚,“你说的不错。”
“嘿嘿,多谢娘子夸奖。”凌墨煜笑眯眯的回答,那桃花眼微微眯起,掩住流光溢彩的瞳仁和其中的狡黠之色。
“那你说说为什么皇帝为什么会同意将龙舞嫁给他?我记得你之前那不是说皇帝告诉你若是娶了龙舞几乎就相当于储君了。”安雪又换了一只手,继续撑着下颌。
“在为夫看来,父皇此前的种种的作为也不过是试探我是否的真的没有夺嫡之心,闲杂他将龙舞许配给凌墨轩……”说道这里的时候,凌墨煜却不再继续了。
安雪翘着他深不可测,满脸都是你问我我就告诉你的表情,摸了摸手臂,“不说算了。”说罢就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直到安雪走出了小花厅,凌墨煜都没有开口叫住她,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反倒会让她白白担心,倒不如不说。
“娘子,等等为夫。”凌墨煜再抬起头的时候,眸中又是轻佻风流之色,快步追着自家娘子离开的脚步而去。
皇宫
“陛下,敏贵人来了。”王德海站在距‘凌彻空三丈远的的地方躬身回禀。
敏贵人就是诺敏了,谁能料想到当初的草原上的美杜莎现在竟然会做了皇帝的妃子,而且一路从采女,坐到了贵人,其手段可见一斑。
“让她进来吧。”凌彻空放下了手中的奏章,轻轻地揉了揉两鬓,自从上次他昏迷了一次之后,身体是越发的不好了,是时候立个太子了,凌彻空一边揉着双鬓一边这样想着。
“陛下。”娇柔中带着三分妩媚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凌彻空睁开双眼对着那一袭嫩黄色宫装的娇俏女子招了招手。
“过来,给朕揉揉这。”凌彻空只是看了一眼便闭上了双眼,所以错过了跪在底下的那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愤恨之色。
“是。”诺敏温柔的回应了一声,踩着步子轻轻地走到凌彻空身后,柔荑轻轻地放在凌彻空的双鬓之间开始按摩。
就在诺敏以为凌彻空已经睡着的时候,他却忽然出声“诺敏,你觉得朕是不是应该立个太子了?”
诺敏的心陡然跳了一下,凌彻空平常不是最忌讳别人谈论储君之事吗?今日竟然主动问起,这……
“陛下,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您正当壮年,为何要这么早立太子啊?”诺敏一边说着,一边心里在想着应对的法子。
凌彻空听到诺敏的话之后果真心情大好的拍了拍她的手“你这张小嘴啊,什么时候这么甜了。”
“陛下……”诺敏娇嗔了一下,“您又取笑臣妾。”
“好好好,不取笑,那你给朕说说你觉得墨王和轩王哪位更能堪当大任。”凌彻空又回到了刚刚的那个话题。
诺敏心中一惊,看来凌彻空真的是在考虑立储这件事了,只是他为何会突然兴起询问自己一个小小妃嫔的意见,她可不觉得凌彻空是对自己宠爱有加才会这样做,恐怕他是想试探她到底属于哪一方的吧。
“陛下您是天子,天子上呈天命,下舆万民,你觉得哪位王爷可以当大任,那臣妾相信他就一定可以。”诺敏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的观察着凌彻空的表情,直到看脚他嘴角的纹路渐渐缓和了下来,诺敏心中才是松了一口气,伴君如伴虎,现在塞外十六族在天阙和凌国的联手打压下早已没有了当初出师之时的雄心壮志,每日都只能在天阙凌国的脚下苟延残喘,查克汗族的族长也就是他的哥哥早早的就给凌国同天阙上了悔过书,表示愿意向两国每年朝贡,还对诺敏成为凌彻空的妃子大加感激。
“你呀,行了,先下去吧。”凌彻空拍了拍她的手。
“诺,臣妾告退。”诺敏转到了凌彻空面前,恭敬地施了一礼。
凌彻空原本微闭的双眼徐徐睁开,这个诺敏倒是个聪明人,“王德海,去把丞相和六部尚书都给朕找来。”
凌彻空说完就闭上了双眼假寐去了,看起来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这一番话会带给朝堂怎样的一番震动。
“诺。”王德海恭敬地领命,快步走了出去,赶紧命人去传旨,昏黄的额老眼抬起头看了一眼阴沉的天空,这天恐怕是要变了。
半个时辰之后,丞相夏儒,六部尚书都收到了皇帝的急召纷纷穿戴整齐催赶着自家的侍卫快马向皇宫而去。
“陛下,丞相大人同六部尚书都在御书房等您呐。”王德海轻声道。
凌彻空没有反应,王德海又上前一步,“陛下?”
“嗯?”凌彻空迷迷糊糊的这个开眼,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迷迷糊糊的走到软塌之上睡着了,“他们都来了?”
“回陛下,大人们已经在御书房候着了。”王德海愈加恭敬了。
“让他们先等着,去叫人来伺候朕洗漱。”凌彻空靠在那软枕之上,懒洋洋道。
“诺。”王德海转身出了内室。
“你们都进啦,伺候陛下洗漱。”
王德海一声令下,各色宫女纷纷各司其职,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御书房
“夏大人。”吏部尚书王成寒暄着问道。
“王大人。”夏儒笑了笑。
一旁的众人也都互相打了打招呼,心中纷纷疑惑为何今日陛下会将六部尚书同丞相都宣道到御书房,难道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宣布?
想到这里,众人的脑海之中纷纷浮现出两个大字“立储。”
所有人都被皇帝的不按常理出牌给惊到了,谁会想到凌彻空竟然会选在这种时候立储。
正在所有人面面相觑的时候,殿外一声高喊“皇上驾到。”瞬间钻到了众人的耳中。
“参加陛下。”丞相连同六部尚书在内七位帝国最顶层的高官服服帖帖的跪在了来人的脚下。
“起来吧。”凌彻空由王德海搀扶着,一步步的慢慢朝那御座之上走去。
“众位爱卿。”凌彻空沉声道。
众人闻言纷纷应和“臣在。”
“你们可知今日朕叫你们来所为何事?”凌彻空看了一眼七人脸上的表情,慢慢问道。
“回陛下,微臣不知。”整齐划一的声音响彻在御书房中。
凌彻空被七人的反应逗笑了,“你们是提前练过吗?”
“回陛下,没有。”
又是整齐划一的声音。
“好了,夏爱卿你来说说朕今日叫你们来的目的。”凌彻空靠在那冰凉的御座之上,有些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一旁的王德海会意,赶忙那俩软枕。
“陛下。”王德海恭敬地低着头。
凌彻空抬了抬身子,王德海便迅速将软枕放在了一个刚好可以令凌彻空舒服的地方。
“微臣遵旨。”夏儒心中哀叹一声,心中道这丞相做的实在是辛苦,“微臣觉得陛下此次宣众位大臣前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宣布。”
“哦?那你说说是什么事情?”凌彻空抬眸看向那人。
“微臣猜测可能同轩王有关。”夏儒低着头谨慎道。
“继续。”
“很有可能是陛下要给轩王同龙舞公主赐婚。”夏儒局促的笑了一下。
“众爱卿也是这样认为的吗?凌彻空又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