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椒树!
这是结满了果实的花椒树!
而且--
还是好几株!
看看树下、还有树枝上挂着的,之前掉落的枯枝上,还有零星的几颗的花椒。
这样看来,这花椒好像都是没人采摘过而自然掉落的。
是村里的人不知道这里有这几棵花椒树,还是这些人不知道这花椒树的用途?!
可惜现在这花椒树还不到成熟的时候,看果实的成熟程度,还有这天气这么热,可能是六、七月吧。
那等到花椒采摘的季节,至少还有一两个月。
这时候的花椒也是可以用的吧!?
只是没有成熟的花椒那么香,那么有味道。可是想想早上看到家里的佐料,好像太少了点吧!
要不要先采点回去暂时用着?!
还是到时成熟了再全采了?!可是--
这几株树有主吗?如果没有主,可以纳为己有才更安全,采起来才不会有压力不是?
蓝央儿兴奋得连手上的伤都忘记了,纠结地在树下不停地绕着圈……
现在采的话要怎么采?
要采也得采有点红的,这满树的刺,看着咋就觉得伤人得很呐。
蓝央儿决定还是要采点回去应应急啊!
她歪着脑袋看着树上,又绕了一圈,最后见一根树枝比较低矮向阳,上面有两串果实有一大半都红了顶,便踮着脚尖,轻轻地、很小心地把树枝一点点地拉下来,仰头伸手去够最上面的花椒……
“你这是在干嘛?那个可不能吃哦。”一声酥酥的呢哝软语拂过。
酥软的嗓音在专注而兴奋地蓝央儿耳边不吝于炸雷,吓得她手一抖,小心拉下的树枝“忽”地一下弹了上去,树枝上的倒刺毫不留情地划过蓝央儿的手掌和下巴,还有因手举得太高而衣袖下滑裸露出来的手臂……
“咝--oh!s-h-i-t!”
蓝央儿痛得脸都扭曲了,咬着唇吸着气,甩着火辣辣地双手直跳脚,她这是招谁了啊!?
微眯着双眼看向了声音的出处。
好一个美貌的二八佳人,螓首蛾眉,朱唇桃腮,嫩绿色的细棉长裙,外罩及膝的鹅黄细纱褙子,如茵茵绿草丛中翩跹的黄色蝴蝶;一小截粉色的肚兜在在及胸的嫩绿色长裙中探出头来,就像那粉荷在高低起伏的荷叶中害羞的悄悄张望……
美人啊!
蓝央儿刚要跑出口的咆哮刹时被噎在了咽喉……
美女蓝央儿见得多了,可是……
在这里见到这样出尘的小仙女,蓝央儿觉得有点奇怪。
按说这女子的穿戴,就她这两天所见,在这两个村子里很难找得出几家吧!
不过也难说,她还没见过这里的地主和里长。
还有这大中午的,你一个孤身女子,冒着这么烈的太阳,在这离村子还那么远的地方来干嘛?!
路过?
蓝央儿四周望了一下,这里就离胥家只有几分钟的路,而且这条路的尽头就是胥家,向左向右路口早就过了。
她这是去胥家,还是直接进山?!
应该都不是!
直接进山,就那娇滴滴的样,不可能吧!
去胥家?有这可能,但是应该不是。
一个二八年华的俏佳人会孤身去只有男人的家里?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咯。
那还有一种:偶遇?!
就家里那两个帅得人神共愤地美男,好像都还独身,能不让那些少女们春*心荡漾,暗自情钟,媒婆一途走不通(这是昨日听几个婶子唠嗑得来的),来个偶遇邂逅什么的或许还能一见钟情。
特别是对于这种自认为,而且来本自身条件都不错的美女,那是特别自信能让人一见钟情的哦。
蓝央儿的意识飘得有点儿远,呆呆地傻傻地眼神没有焦距地望着……
杜月蓉也没预料到蓝央儿的反应会那么大,以至于到最后她也被吓得失神了,微张着朱唇,轻蹙蛾眉尴尬在看着蓝央儿在那疼得跳脚。
杜月蓉见蓝央儿看过来,愣了一下,从树荫下走出来,歉意地说:“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儿吧?!”
蓝央儿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这像没事么?不是故意的都害我这么惨,要是故意的,那我还不去了半条命啊!”说着还扬了扬冒着血珠的手臂,“要不你也试试看有事没事儿!”
蓝央儿觉得自己有点小心眼,可是不知道为何,对这美女自己有点反感。
蓝央儿好笑地为自己的小心眼摇了摇头,可能是因为她是害自己差点毁容的罪魁祸首吧。要不然,对于如此温柔似水的美女怎么会反感呢?
杜月蓉只当她是受伤后脾气暴躁,一点也不介意她的不友好,仍然满含歉意地继续微笑着说:“那檓(hui)树的果子真的不能吃,我见你去摘,以为你是想吃,就忍不住地出声告诉你了。没成想会害你伤成这样……真的不好意思!你别生气啊!”
美人如此大度,蓝央儿即使有些反感,也不好再竖起坚硬的刺,管她是故意出声,还是无意出声让自己受伤,她只能自认倒霉!
抖了抖刺痛地双手,轻轻的咬牙飘出一句:“我没说我想吃!不过,谢谢你的好意!”说罢转身就走。
杜月蓉快步拦着她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听我奶说过以前有个小孩见着那果子好看,摘了一把丢嘴里,才嚼了几下,就说不出话来,还用手扣着嘴里,没多久就闭过气,后面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那东西不能吃的……”
蓝央儿见她拦着自己,有些不耐烦地抱起双臂,却没想被粗布衣服摩擦在伤口上,疼得又是一阵呲牙咧嘴,心头火起,甩了甩疼得厉害的双手,痞痞地叉在腰上道:“小姐!我都谢谢你了,你还拦着我是几个意思啊?我受伤了,没时间跟你说话耶!我要回去处理包扎,还是说……”微眯着双眸看了眼杜月蓉的腰,“……小姐你准备用你的腰带,还是撕一截裙摆给我包扎一下以示歉意?”绕过杜月蓉向前走去……
杜月蓉粉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却还是急忙拉着蓝央儿的衣袖道:“不……不是……我……我没别的意思。我……别叫我小姐,我叫杜月蓉。就是……你受伤也是因我而造成的,我……我送你回去以示心安!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