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蓉觉得自己的花容月貌,也只那两个光风霁月的男子才能配得上,至于是哪一个,她也从没有想过。
因为在她的心里,他们都是同样的优秀,同样的俊美,两种不同风格的男子都让她深深地着迷。
她怎么可能会嫁给那些山野莽夫?!
便直接就给爹娘说她还小,不急着说亲,还要多享受爹娘的宠*爱等等。她爹娘也不舍得那么早就把她嫁了,便把媒婆全推了,说再过两三年等月蓉及笄之后再谈……
但是却说杜月蓉到了议亲的年纪,不要她随便出门,这让刚发现自己感情的杜月蓉很难过。
以前不知道他们是自己喜欢的人,每次看见那他们也不会主动跟他们说话,这么多年,从认识到现在,都还没有说上过一句话,这以后被她娘关在家里,别说跟他们说句话,就是要见上一面也难了。
虽说之前也是两三个月都碰不上一面,之前是不知道自己的心思,见不见得到好像都不太重要,虽然见不到会有那么些失望,却没有太放在心里。
可现在知道自己的心思了,而且连出去的机会都没有了,杜月蓉心里跟猫抓了一样难受,又不能跟爹娘说,郁结于心,竟然是大病了一场。
也因这一场病,杜家人才发现杜月蓉的心思,追问之下,杜月蓉只说她看上的胥家的。
两口子也没有细问,胥家那子莫孩子都有了,那肯定是看上了疏影。
刚开始他们还反对,慢慢觉得这也还不错,就让媒婆去探过胥家的口风,结果却说疏影无意谈婚论嫁……
两口子都劝着让杜月蓉歇了这份心思,可抵不住她的苦苦哀求,说什么他们没见过她的美她的好,只要给自己机会跟他们多接触了,让他爱上她,那成亲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月蓉娘心疼自己的女儿,杜常飞也觉得自己的女儿值得最好的,那疏影在这保平镇可是首屈一指的,也只能点头,不再阻拦杜月蓉,但是也只是一个月有那么一两天可以外出……
要不是胥家从来不接待外客,女儿的年纪也到了敏感时期,杜常飞真想借着职务之便,带女儿直接去他们家串门……
前几天,杜月蓉的外公六十大寿,去大舅家住了几天,昨天下午回来,却听说胥家前天办喜宴,她爹还去了,嘟着嘴埋怨杜常飞不早些能通知她。
杜常飞说自己也是喜宴前一天才知道的,然后把知道的都说了一遍才熄了杜月蓉的怨气。
杜月蓉心里后悔自己咋不早两天回来啊!
今天上午听说胥子莫已经去靠山村回门了,想想肯定也得午饭后才回去,所以杜月蓉草草用过午饭,好说歹说让爹娘同意她出门。
仔细地打扮好了急急忙忙地向胥家走去。
想着要来个偶遇,不能在人多眼杂的地方,所以直接到村后去胥家的那条路上。
刚到路口,就发现一个面生的姑娘在前面走着,想来是那胥家的小媳妇蓝秧秧了。
可是左看右看,也没看到想见的人,愣愣地心里酸楚难过了好一会儿。
刚想转身回家,却听到一声惊呼传来,看到那蓝秧秧那笨拙地摆弄那被勾着的头发的样子,心里有点好笑,便想着要不要跟她打好关系,以后可以经常借口找她了,不就可以常常出入胥家了吗?
可是看着那笨笨的,在那树下打着圈笑得傻傻的样子,她犹豫了。
当发现蓝秧秧想伸手去摘那檓树的小果子,吓了一跳,赶紧出声制止了,却不想让她受伤了。
杜月蓉心里也有些内疚,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先道歉,再拉好关系,结果让她很失望。
没办法只能藉着这个自己的无心之过送她回家,却不想她说什么自己真要内疚,拿点实际性的补偿就跑了。
她想追上去,想想还是算了,就她说的实际性的补偿应该是钱财之类的吧!
自己身上可还没有,回家跟爹爹说说,自己和爹爹也有借口能够光明正大地去胥家赔礼道歉了。
杜月蓉回家跟她爹一说这事,杜常飞沉吟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同意了女儿的意思。
便备了二两银子,二斤白糖,等杜月蓉重新梳洗过一起来到了胥家。
却不想那蓝秧秧连门都不开,还让自己在门外说有什么事儿,这事儿要怎么说?
说自己找谁?
他能说他是专门来找胥子莫的吗?
这一愣神的时间,还好月蓉聪明的接了话。
要不然自己一村之长的面子可就撂这里了。
刚想着这小丫头片子一点都不懂礼数,不说自己是里长,可有客到来,又是这大热的天,总该开个门,请进去喝个水歇个脚什么的吧!
没想到愣是让蓝秧秧说得冠冕堂皇。
众所周之,她们家里是有这么个规矩,一般家里都不见外客。
还说什么在门外喝水不妥,也是,那样自己不成了讨水喝要饭吃的那一类了吗?
这……愣让自己揪不出错来,又不能拿里长的名头来作威作福。
听到对方说月蓉这大热天出来两趟了,杜常飞有些呆不住了。
真要让人知道,还不知道别人怎么编排月蓉呢?
特别是之前月蓉还是独自一人出来的,既然她也赔了不是,顺着她给的梯子下了……
因此杜常飞也不好强人所难:“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月蓉,我们走吧!以后若是碰见再向她当面致歉。要是真如秧秧姑娘说的中了暑气就不好了。”
杜月蓉看着这难得的机会就这么没了,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求救似的拉着杜常飞的手,眼巴巴地望着,想让爹给她想办法。
杜常飞叹了口气,拍拍杜月蓉的手,摇了摇头……
蓝央儿听得杜常飞如此说,便用很恭敬的话说:“那里长叔叔,杜小姐慢走,恕不远送!”
说完眼波流转,微皱着小瑶鼻,笑得似只狡诈的小狐狸。这是胥子莫和疏影此时共同的感慨。
“子莫……爹爹……你怎么出来了?玉笙好些了吗?睡着了没?”蓝央儿突然地大声喊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中夹杂着喜悦……
胥子莫听得那声“子莫爹爹”,心里狠狠地颤了颤。
微愣片刻:“这丫头搞什么鬼?”但是看着她狡诈若狐,灵动似掉落凡间精灵的模样,还是很配合地走到院中扬声道:“笙儿没事!刚睡着。”
蓝央儿翘起拇指刚想说话,疏影也不甘落后地到院中大声道:“你在那干嘛?这么晒,回屋去!”
蓝央儿哑然,没想到这两人还真有影帝的潜质,这么配合……
果然……
门外传来了杜常飞的惊呼声:“月蓉,月蓉,你怎么啦!醒醒,你醒醒……”
蓝央儿咬唇忍着笑,侧身让开,示意疏影帮忙开门。
疏影出得门外,见杜月蓉紧闭双眼,靠在杜常飞的怀里。
便上前两步,装着不知情地问道:“是杜里长啊,你们怎么在这里?这……这……令媛这是怎么了?”
“小女可能是中了暑气……这可如何是好啊!”杜常飞焦急地说着。
蓝央儿从后面走出来,看了看,笑着说:“杜叔叔,这人要是中了暑气,不严重的话,在阴凉通风的地方歇息一会就好,如果较严重到昏迷不醒,则需要将她平躺放在阴凉的地方,还要松解衣衫……哇!杜小姐的衣服好漂亮啊!要是躺在地上……子莫爹爹你们两个还是回屋里去,避避嫌吧!或者……疏影去请有根叔叔过来……”
说着还转身伸手去推了推跟上来的胥子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