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收获的是一只十多、二十斤的幼狍子,可把蓝央儿高兴坏,直呼是自己带来的好运,下次一定还来,惹得胥子莫嘴角直抽抽。
下面草丛多一些,又在陷阱里抓了两只野兔,两只野鸡。
蓝央儿直呼她跟着来对了,要不然啊,今天你可就搬不动了哟,自己可是帮了老大的忙了。
胥子莫看看她手上拎着的两只野鸡,再看看自己手上抱着的那只幼狍子,又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看着蓝央儿高兴得蹦蹦跳跳地在前面,那下山的模样都带着风。
本来下山路就不好走,可愣是让蓝央儿觉得下山比坐过山车还要爽。害得胥子莫在后面看着她那样子都提心吊胆地,这一个不小心,一倒栽葱下去……
胥子莫发觉自己白担心了,那丫头可是灵活得很哪……
注意到蓝央儿去了,没留神自己脚下,现加上抱的幼狍子挡了视线,被地上突出来的一个树根绊了一下,还好地势平缓,身手不错,勉强稳往了身形。
幼狍子被胥子莫突然收紧的手臂勒疼了,使劲一蹬腿,差点冲出他的怀里,胥子莫勉强稳住的身形一晃,一脚踩在一个石子上,脚踝传来一阵钻心地疼,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里的幼狍子也扔在了地上,发出凄凉的哀鸣声……
蓝央儿听到后狍子的叫声,转着看见那幼狍在地上不停地在地上挣扎哀鸣,而胥子莫却满头大汗地坐在地上,急忙折回去,扔了手上的东西问道:“这是咋了?崴脚了吗?”
忙伸手挽起了胥子莫的裤腿,微卷的黑色汗毛在雪白纤劲的小腿上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害得蓝央儿怔怔地出了神。
帅哥就是帅哥!就连一只小腿都显得那么美丽而诱*惑……
胥子莫尴尬地连忙把裤腿放下,遮住了那一片风光,轻咝一声:“不是这只……”
“嘎……哦……哦……我看看……”蓝央儿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轻轻挽起另一只裤腿,看了一下脚踝的情况,并轻轻地按了按受伤的部位,又让他活动了一下脚掌,发现并没有出血和骨裂的情况,只有轻微的错位,应该休息个七、八天就好了。
因着她热爱运动,这些跌打扭伤很是常见,做个基本的判断和复位还是可以的。
她小心地摸了摸胥子莫有点肿的踝关节,“咔”的一声将关节复位。
胥子莫咬牙盯着那黑心的丫头,能先通知一下吗?下手能轻点不?哪知道那丫头会弄这个,以为她只是关心地帮忙查看一下,谁知……
要是将他的腿弄废了,看他怎么收拾她。
蓝央儿察觉到他的目光不善,咬了咬唇,将背篓给他放下,拉着他的手臂说:“站起来试试,看能不能稍微拄着点地?要不能的话,可就惨了!可惜了这么多的猎物啊!你啊!真让人不省心哪!”
那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让胥子莫黑了脸,也不好反驳,谁让自己开始不让她来,还说什么会怕她帮倒忙来着,按着她那小气又爱记仇的性子,这么说可能都是大发慈悲了吧!
现在这样,自己能说什么?
默默顺着蓝央儿的力道站起来,试了下还是疼得厉害,但比刚才那钻心的疼可好了很多,也不知道那丫头在哪学会的这一手。
可能走的话有些勉强,平地还好,这下山的路,可不成。
看着今天可喜的收获,胥子莫发愁了,以前老想着多套些猎物,却从来没想过,这猎物太多了也不是那么开心的事儿。
胥子莫有些气闷地说:“不是很疼了,可也不轻松!要不把那幼狍子放了吧!”
蓝央儿扔开他的手臂跳开:“怎么可能?!到手的猎物哪能轻易地放了?看着到嘴的鸭子真要让它飞了,我不得怄死!”
见她小财迷的样子,好笑地沉声道:“不放了,就这样子,你要怎么弄回去?这猎物下次再猎不就行了?”
蓝央儿很没形象地给了他两白眼:“还不是你不行!要不然……哼!我就不放了,要放就把你给放这山上了!”
蓝央儿扭头捡了小挖锄进了下面的林子里……
胥子莫心里那个气啊!
这丫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吧?居然真敢丢下他,还敢说他不行?
他竟然有了想挠墙的冲动了!
恨恨地坐在地上,望着蓝央儿消失的方向,过了好久都没有动静。
这大山里,可是有野兽出没的,村里人都不敢上得太高,虽然这已经是快到山脚了,可她一小女孩,难保不碰上一只失群的野兽啊!
想到这,他心里难免有点发慌,忍不住叫道:“丫头,丫头,你给我回来!”
好一会儿没见回音,撑着地想站起来,却见蓝央儿搂了几根长木棍和一些葛藤从下面转了上来,遂冷冷地说:“刚才叫你怎么不回答?我以为你丢下我跑了呢?”
“大叔,你几岁?”蓝央儿好笑地问道。
大叔?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