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有毒:姑娘,别乱来 第七十六章:她还敢拆了他的骨不成?!
作者:菜虫虫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这是在借酒平息心底的脆弱与彷徨吗?

  呵!她和玉笙这两个受害者都还没表示呢!

  收起酒坛,蓝央儿扁着小嘴故作伤心地对夏有根道:“有根叔,这天气热,酒多伤身,而且这只喝得酒来,我做的菜可就无人问津了啊!这菜要吃不完啊,我会以为我做的肯定是难以下咽!也许以后啊为着节省原料,就洗手不做了,反正这做了也没人吃……”

  夏有根也是老成精的人物了,哪看不出胥子莫的异常来,只当是为着玉笙的病在借酒浇愁,遂打着哈哈道:“哈哈……秧秧啊!那可不行,你这一餐饭啊可勾起了我的馋虫了,你这手菜做得……啧啧……你要真洗手不做了,以后我们去哪饱口福啊?那子莫,既然秧秧不高兴,怕这菜吃不了,我们就算挣破了肚子也得把这菜给装下去喽。”

  胥子莫笑着点点头,“那有根大哥可得多分担点,来,来,别客气!”

  一餐饭吃得宾主尽欢,夏有根直说好久没有吃得如此痛快了,过瘾!

  等蓝央儿收拾妥当,夏有根又给玉笙诊了脉,确定没事儿了,又坐着说了会儿话,才背着药箱起身告辞,蓝央儿把早就准备好的卤味一样装了些,让夏有根带回去……

  送走夏有根,蓝央儿操起镰刀“刷刷刷”地把井边的两棵棕榈树的棕衣给剥了个干干净净。

  胥子莫看着蓝央儿剥棕衣的那速度和狠劲,心脏不受控制地“嘭嘭”地抖了几抖。

  昨天她被檓树伤了就要吃了它的孩子,难道今天他砸向棕树的那一拳,害玉笙犯病了,她是怪在了棕树的头上?

  要拔了棕树的皮?

  她这是在给玉笙报仇吗?

  那罪魁祸首不就是他胥子莫吗?难道……

  她还敢拆了他的骨不成?!

  想想那丫头记仇的样子,胥子莫感觉浑身不由得发冷,就上午他差点掐死她,不定她会记恨成什么样子。

  他不由得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想当年他也是身经百战,运筹帷幄的大司马,哪怕于百万军中取敌将首级也不曾胆怯,何曾会因一个小女孩而……

  难道是离开得太久,少了兵勇的铁血与豪情?

  如果蓝央儿知道胥子莫有这些想法的话,她肯定会忍不住仰天狂笑三分钟。

  明明她只是因为想剥了棕衣好不好?

  虽然是他那一拳才注意那棕树上厚厚的棕衣,但她只想是要拔下那棕衣晒干了,做做鞋底,搓点棕绳,如果棕衣多的话还可以做棕垫……

  不过看那两株棕树也不过近十年的样子,自从栽种在那里,可能都没有剥过棕衣,从根部到上面全裹上了厚厚的棕衣,如果不剥掉,不利于棕榈树的生长。

  反正她正想着给自己做上几双鞋子,那棕衣用来做鞋底,不仅软和,透气效果可比纯棉布做的还好,而且就算纳鞋底也比较省力。

  即便是剪下来的边角毛料,也可以抽丝搓成棕绳,上山砍柴,拿上一捆,又轻便又省事。

  于是趁着太阳比较好,自己心情不顺畅及需发泄时,便挥刀除了那棕衣……

  如果她知道她无意中的举动,竟然会让胥子莫产生那么多的幻想,她那不顺畅的心情,立马会变得通体舒泰……

  除完棕衣,看着棕树上露出那一圈圈黄白色的树干,蓝央儿抹了把汗,裂着嘴傻乐了好一会,在树荫下将棕衣上的叶梗割下来,又把两大堆的棕衣一片片地晒在左院中。

  玉笙见蓝央儿满脸的娘给的三色棉线呢,虽然没有以前的羊绒毛线绣出来的美观,可面巾还是纯棉的吸水效果好啊,而且应该也是一样的柔软呢?

  也许试试才知道呢!

  汗珠儿,糯糯地叫着:“娘,外面晒,进来歇歇!”

  蓝央儿抬头笑笑,“玉笙这是关心娘子了吗?真没白疼你!”说完走进堂屋补充了点水分,逗着玉笙说了会儿话,就叫玉笙去午睡会,又自去处理那堆在棕树下的叶梗。

  蓝央儿从那叶梗中挑了好些带着完整棕叶的梗,五六根合在一起,用细布条在上中下三处分别缠得紧紧的,再把棕叶几缕一扎地在叶柄处分个的扎紧,做成扫帚的样子,然后将长的叶子和梗用砍刀砍齐整,一把简易的大扫帚就做成了。

  因为棕叶的梗很长,做好的扫帚柄就比较长,即使站着扫地也是很方便的哦!她看着自己亲手做成的第一个成品,满满的成就感爆棚,得意地拿着扫帚比划了几下,蛮顺手的……

  蓝央儿满意地点点头,学少林寺寺僧的样子,扫帚在地上一横一划,一招大雁平沙,吸腹抬腿收肘,一式金鸡独立,蹬腿后旋踢,扫帚顺式回旋后扫……

  蓝央儿本想来一招鹞子翻身,哪知这身体灵活性不够,奈何招式用老,使了大半招,后劲儿没跟上,“啪嗒”一声,鹞子翻身成了平沙落雁,还是坐式平沙落雁……

  蓝央儿还在惋惜怎么就想着鹞子翻身呢,早知来个白鹤亮翅,那多酷帅啊!

  她一门心思地沉浸在刚有的成就感里,并没有发现那一直注意她的胥子莫,已是从满目的震惊到后来的忍俊不禁……

  揉揉摔疼的屁股,没了刚才的得意劲儿,蓝央儿认真地又做了五把出来。剩下无用的叶梗都当作柴火,全部搂到柴房门口去晒好……

  午时的阳光晒在身上,像是会把衣衫都点着喽!

  蓝央儿感觉脖子后面被晒得火辣辣的,拍着身上的灰尘,只想好好洗把脸,却见两个水缸里都漂了很多灰尘,想是剥棕衣时掉进去的,就轻轻地把上面的浮尘舀掉。

  一洗脸她就不由得万分怨念,还是喜欢以前软软的毛巾,现在别说毛巾,一块布巾都没有,只能用手掬了水洗了洗。

  心里想着,怎么着也得把这毛巾给解决了,虽然那块嫁妆布可以剪一块来当面巾,可是想想没有那一层软软的绒毛,怎么都不得劲。

  要不……用绒绣的方法,或许绣出来的毛巾将就能用,可那是不是太耗时,太奢侈了一点?

  不过,不绣太复杂的图案,而且一块毛巾也不大,虽然要满绣,可一天时间应该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