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有毒:姑娘,别乱来 第二百九十二章:没有置喙的权利
作者:菜虫虫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于是古青有些意犹未尽地放下筷子,把歉意掩藏,笑道:“子莫,这饭菜很合我的味口,不知不觉吃得有些撑了,这酒也喝得尽了兴,差不多了……”

  饭后,疏影和穆诚三人将饭桌收拾出来,便去厨房里清洗打理,而蓝央儿四人则围坐在桌前,商谈着卤味的合作事宜。

  因着四爷给了古青很大的权限,可以任由他定夺,可是也暗示他,若是他认为蓝央儿真的有那能力,能为百味轩出谋划策,他倒是宁可接受技术入股。

  不过是百分之一二,若能将人才纳入自己麾下为他所用,为他们创造更多的价值,这一小点利润,他还不放在眼。

  还有另一原因,也是因为听说卖配方之人,或许是他们寻找多年未果的胥冉的女儿。

  古青身为四爷的大管事之一,揣摩主子的一些心思还是有一手,更何况四爷如此明显的暗示。

  而且,古青从这两、三次的接触,就蓝央儿所表现出来异于常人的聪慧与心智,让他不止一次地感觉在她手中吃瘪,也让久经商场的他都不得不佩服。

  而中午这一顿乡间小吃所展露出的做菜的天赋,更让他如获至宝。

  他不说是吃尽天下美味,可也是掌握着百多家分店的大掌柜,还没有吃过一桌如此口感丰富,味道独特多变的菜肴,更别说选材方面的独到和大胆。

  能做出这样一桌没有特意准备过材料,随手而就的人,若是纳入百味轩,会给百味轩带去多少的好处与回报?

  那恐怕不止那一、二个百分点的利益,百味轩的生意蒸蒸日上也是指日可待。

  所以,当古青说出百味轩与蓝央儿签订技术入股的契约,着着实实地吓了蓝央儿一大跳,也让胥子莫和穆少迪纳闷不已。

  而最最震惊的当数穆少迪,他知道百味轩所有店面总计的一、两个点,对于他们来说,那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当初蓝央儿说的,若是技术入股,她要占所有百味轩纯利润的百分之二,毛利润的百分之一。

  而一间百味轩一天的纯利润至少有五十两,毛利润则至少是纯利润的两到三倍。

  就算是最少的纯利润按一个点也就是百分之一来算,一间百味轩一天应该给蓝央儿的分成就是二百五十文,那百分之二的纯利润就是五百文,也就是半两银子。

  一百一十六个分店,按蓝央儿开出的条件……

  啧啧……

  一天可就是五十八两!

  一天啊!五十八两!

  就算是生意再差上一半,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数字。

  光想想,穆少迪都觉得为古青和百味轩肉疼不已!

  他太和楼甚至于古青的各个大掌柜的月银也不过才二十两!至于那些小厮婆子之类的帮工,辛辛苦苦干得一个月也才二、三两月银。

  那臭丫头凭什么能因着一个前途还未可知的配方,一天就能坐收近六十两的银子?!

  穆少迪脸色如墨染,心中愤愤不已,直骂古青是猪头,想想他那太和楼,奋斗了五六年,一天操碎了心,一天的纯利润几乎也才这个数,那臭丫头凭什么只因一个配方得了那天大的好处。

  看着古青一副慎重的样子,穆少迪只能将阻止与气愤的话咽在喉间。

  毕竟,那是百味轩的事情,他……

  没有掺和的权利!

  就算他和古青相交甚笃,那毕竟是私事。可是生意上的事情,他太和楼能在这几年迅速地崛起,虽说与他经商的天赋有头,可有一半的原因也还赖于古青这商场老手指点迷津。

  不然,以他刚出道的毛头小子,哪能那么快地让酒楼起死回生?!

  因此,无论古青做何种抉择,他都没有置喙的权利。

  再震惊,穆少迪也只能憋屈在心里,咬着性感的薄唇默默看着古青与蓝央儿商讨着合约的细节。

  对于干股的合约蓝央儿在心中早就打好了腹稿,哪成想古青会选择这种合作方式,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也好在她老爸当初生意做得比较大,她虽然很少去帮老爸管理过公司,可是对于这两种合约的条款倒是知之甚祥,是以也并未让她感觉有多困难。

  蓝央儿并未想着要真正的成为百味轩的主家之一,她也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去插手或干预别人的事物与生意,让人心中不快。

  是以她只拿分成即可,帮着百味轩出一些点子和建议,提供一些她会的菜色和一定的配方;出谋划策可以,却不会对着百味轩的所有决策与方案指手划脚。

  蓝央儿这般也让古青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毕竟百味轩是四爷的主要经济来源。若蓝央儿成了主家之一,而她又年幼,在没有东家的时候,她是可以行使一定的权利代为抉择,若真有个什么差错,他可吃罪不起。

  蓝央儿能如此,古青悬着的心也终是放了下来。

  因着一百来家分店分散赤彦国的各个地方,有的甚至路途遥远,就算是把帐本送来,也得不少的时间,是以分成就以三个月结算一次。

  商谈好合约细节,最后由胥子莫誊写,蓝央儿口述,当着古青的面将合约写了三份,签了字,双方各执一份,另一份由古青顺道拿去官府存档备案。

  至于配方,对百味轩来说,那是个绝对机密的存在,是以,穆少迪主动到屋外廊檐下去等待着。

  枯燥的等待让穆少迪坐不住地参观起胥家的小院来。

  看到摆在窗户旁边的那织布机,围着转来转去的摸摸看看,由于不知道其用途,好奇之下并产生了深厚的兴趣,东瞄西瞅地搞得是不亦乐乎。

  无意间从敞开的窗户里,看到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小小身影。

  心中竟是诧异万分,这小小的孩子才五六岁吧?

  难道他就是那臭丫头的相公?!

  怎么会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