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一切以后,白冉月翻了翻手腕,血誓,祭月,以她现在的水平根本阻止不了,虽然是小喽啰,可是那人却是纯种魔族。
右手腕的内侧因为血誓留下的暗月之牙越发的刺眼,白冉月抬起左手抚了上去,不过是数月见不得光而已,罢了,迟早,这血誓会被她化掉的。
“主人,你刚才为何不让我出手?出来的不过是个低级魔族罢了。”
白冉月闭着眼说:“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的魔族?”
“离的有些远,这个魔族应该是个跑腿的,是来试探主人的实力的,大头还在后面。”
“所以,这才是我不让你出来的理由,明明我们觉察到的气息那么强,可是却出来个弱鸡,所以,你还不能出来,必要时刻,才能暴露你,不然,他们必然会想方设法的先将你从我身边引开。”
“主人,你的血誓怎么办?如果主人觉得麻烦,我也可以用自己的灵力消耗掉。”
“不必,我有自己的计较,而且,那些人应该一直在盯着我,我如果没事的话,那不就让他们失望了嘛。”
白冉月说完低声笑了笑,她真是没想到啊,因为一个她,能让魔族的人挖空心思。
“不过是几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值得你如此?”帝墨白踏空而来,俯身看向她,仍是一身气质清冷,只不过这一回的他,更加凌厉了。
“才许久不见,你的变化竟如此大了,你若是换副面貌,我怕是都认不出你来,你果然可怕,怪不得他们要追杀你。”
白冉月抬头看着他,突然笑了,这个男人啊,当初那么狼狈,如今却又这般风华无双的出现,是要洗刷了之前丢人的模样吗。
“只不过,到底还是认出了你来,不然这大半夜、荒郊野岭的,我一个弱女子跟一个陌生男人在一处,怕是不妥啊。”
“你这个女人哪里是弱女子了,我可不会被你骗了去,而且你都看过了我整个人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当真是无情啊。
那一夜,可是你将我带回了你的闺房,扒光了我的衣裳,令我以为,帝都的女子都是如此的豪放不羁,原来不过是白家小姑娘独有的。”
“我好心救你,反倒是我的错了,我原来不知,还有这样的道理。”
白冉月翻了翻手腕,理了理额前的头发,恰巧露出来了那腕上的暗月之牙。
帝墨白看着那印记,眯了眯眼冷下俊颜,声音里都透露出了寒凉。
“怎么回事?他们已经找上你了?看来是我慢了一步。”
“原来你来是为了这件事,我说呢,能有什么事,劳了你的大驾,想来是还有些良心,不忍心看救命恩人客死异乡。”
帝墨白拉了她的手,气愤的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样的话,你当魔族的诅咒是玩儿的吗?这暗月之牙以你的凡人之躯根本无法承受,我知道你和旁的女子不同,可这不是闹着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