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谢谢你了,到底我的人脉没你广,认识的人没几个,白家又在京都,远水解不了近渴。”
白冉月手上磨砂着印着青花儿的杯子,不知为何,那带着彩釉的杯子,到了她的手中好像不止是杯子了,而是一件可以把玩的小玩意儿。
苏择一道:“月姑娘谦虚了,白家乃是百年世家,根基深厚,分支更是众多,说是人才济济为不为过。”
“可是,旁枝末节,到底不如自家人,你应该懂得吧。”白冉月做出一副忧愁的女儿家的口气,可是说的话却是关于整个家族。
“纵使是白家,能用的又有多少,如今的白家,不是百年前的白家,百年世家不过是个虚晃的名号罢了,拿来倚老卖老只能让人不喜。”
白冉月这话说的不错,可不是谁都能认得清的,有多少人,沉浸在从前的风光当中,认不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角色,最后落得个,空空如也。
“我看我有一句话,还是要说的,月姑娘看的到底是太通透了,可是,月姑娘,还有一句话,在下还想说一说,哪怕是月姑娘不喜,可苏择一,也要说。”
白冉月笑了笑说:“你说过不知道多少让我不喜的话了,如今你倒是有什么好怕的,只管说就是了,我还能怎么着你吗?如今可是我有求于你。”
“所谓情深不寿、慧极必伤,月姑娘,你太聪明了。”苏择一又自嘲的笑了笑说:“月姑娘你有时候聪明的,让人忌惮,如果不是你这般模样,可能真的会有许多人对你下手。”
“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月姑娘你,不是这副模样,那么你得到的必然更多,而你白家也会让人又敬又怕,连那位,也不敢动你白家分毫,若你想护。”
白冉月摇了摇头,嗤笑着说:“你错了,白家风头越盛,那位便越想动,越是动不得,才越是要动,百年世家可不止白家,你说那位为何就偏偏盯上了白家,为何、偏偏选了我大姐姐做太子妃。
因为我大姐姐,是白家人,是白家的嫡长女,太子那般自然是不知的,他的眼里怕也是和那位看的一样,白家,碍眼了。”
最后三个字,看似平淡,可却是最让人心悸的三个字。
苏择一到底是江湖人,对于朝堂不甚了解,说来他们除灵师虽然是利用朝堂势力的,可也不屑于跟朝堂打交道,而苏择一,更是不管这些。
对于朝廷,并且所有的除灵师都对其抱有好感,只是长老一派想要如此,而如今做主的,多数都是长老一派。
“伴君如伴虎,这句话果然是不错的,我一个闲散的离江湖人到底是不懂这些,我想月姑娘的心思,白家自然是会安然无恙的。”
苏择一终究是结束了这个话题,他套不出来什么话,也只能往白家扯,只是那个人,他是否和白冉月真的有密不可分的关系,这两人是不是暗里一直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