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高兴。”帝墨白突然说道,只不过顾锦时实在是很难从他的声音出听出什么高兴来,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
“你看的很通透,你没有因为那东西是我的,而迁怒于我,你没有怪我为何没有收好那东西,为何让它流落人间。”
帝墨白淡淡的说道,可是顾锦时却明白了他为何说那句我很高兴,也许他大抵真的是高兴的吧。
“我再不济,这点儿道理也应该明白,我知道人界有许多忘恩负义之辈,他们就算是接受了别人的恩惠,依旧会责怪别人,可是,我不是。
师傅从幼时便教导我,何为君子,也许在江湖中说这两个字实在可笑,可那时的我……”
顾锦时没有说下去,从前不提,也罢,到底也是过去了。
只不过从前的我,也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那时的小师妹,也不似今日这般,那时的她,整个人都透着灵气。
帝墨白看向远方,有一搭没一搭的接着顾锦时的话,他并不觉得无聊,只不过是让顾锦时别那么紧张罢了。
“来了,你在我身后别乱跑,还有注意别被他们控制住,来人不简单,你这么弱,对方可能会从你下手。”
帝墨白提醒了顾锦时一句,他确实是太弱了,白冉月留下来也只能做个医师罢了,再没别的用处,还得处处护着,可有一个医师又很方便,何况是懂得毒的医师。
仔细算起来,白冉月的这笔买卖可不亏,救了条命,帮忙报的仇也是和自己站在对立面的,完全是白得了许多便宜才是。
顾锦时点了点头,笑着说:“你放心吧,我自己的斤两我自己还是很清楚的,我可不想现在就死了,我还要报仇呢,还有沈知意,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有些事需要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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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风,你真聪明,居然想了这个办法引师兄出来,还逼得他不得不回一趟毒医门。”
沈知意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半倚在段时风的胸膛上,这种姿态让段时风很欢喜。
段时风有一些大男子主义,而沈知意是一个很会察言观色的女子,只要她想,她就能够将一个男人哄的团团转,只听她的蛊惑。
段时风一只手揽着她的肩头,另一只手挑起她的秀发,放在自己的鼻子旁,闻着她秀发的芳香。
“知意,这不是你的功劳嘛,如果只是我一个人,我什么也做不了,宝贝儿,你才是我最大的功臣,你那个笨蛋师兄,竟然还敢妄想你,他有什么?他连个钗子都给你买不起,难道让你跟着他吃苦吗?
更何况他现在自身难保,不知道被什么人追杀着,知意你如果和他在一起,整日都要颠沛流离,让我可怎么放心,知意你不该承受那些。
知意,我一直担忧,你会不会也有怪我的时候,如果我没有出现,那你和你的师兄,也算是青马竹梅了,到时候说不准,你们就走在一起了,可是,我,不舍得啊,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