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姑娘说的极是,既然是有人精心为我们准备了的,那我们自然是不能辜负对方一番心意的,这般拂人好意你事,我也不喜欢做。”
苏择一摇了摇手中的扇子,一改之前的温良模样,一派风流的应道。
一旁的顾锦时还在想着白冉月之前的话,便听到她们说这院子是有人精心为她们准备的。
而苏择一那从温良瞬而变作风流的模样,倒是让顾锦时有些诧异,这人怎的能变的这么快。
收回了不该想的心绪,顾锦时皱着眉问道:“白姑娘,什么这院子是有人精心为我们准备的?我怎么有些听不懂了呢?可是有什么麻烦?”
白冉月摇了摇头,一副不赞同的模样说:“怎么会是麻烦呢?这可是人家的一片苦心呢,你看,知道我爱热闹,喜欢看点子有意思的、好看的,便给我们准备了这么个院子,多好,煞费苦心呢。”
是了,煞费苦心,这院子离着沈府不远,不然她也不可能刚来,就去看沈知意的热闹了。
顾锦时点了点头,也笑了出来说:“倒也是,到底是用尽了心思的,若是不尽心,又怎么能安排的这么合白姑娘的心意。”
白冉月点了点头,微微笑了笑,倒也没再说什么。
帝墨白一直就坐在白冉月的身边,自从他从房间出来之后,就变得更加疏离沉默了。
苏择一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一向也不会问他,回回都是逮不着狐狸惹得一身骚。
顾锦时偷偷的瞥了一眼沉默的男人,纵然他不会说话,想让人忽略他也很难,这个男人,天生就是引人注目的。
帝墨白就坐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安静的听着他们说话,就好像这一切,跟他毫无关系一般。
白冉月瞧了瞧远方,天气晴和、落日尚早,倒是个不错的好时候。
站起身,拍了拍裙摆,白冉月笑着说:“不若小酌几杯,反正无聊,阿墨陪我一起去拿酒,我顺带做几个下酒菜。”
苏择一笑着点了点头说:“那就麻烦月姑娘了。”
白冉月摆了摆手就往厨房去了,帝墨白自然是一言不发的跟着她走了,完全没有意见。
“你现在还能碰这些东西吗?”白冉月突然问道。
帝墨白回来之后法力就增强了,与人的违和感也越来越强烈了,白冉月知道,这是因为帝墨白越发的像魔尊了,他本就是魔尊,只不过是居于人类的躯壳罢了。
帝墨白没想到她唤自己来是为了问这件事,心中也忍不住有些欢喜,到底白冉月对他和对别人是不一样的,她关心自己。
“能喝酒,东西不能吃。”帝墨白淡淡的说道。
普通的魔族倒是可以,可他不一样,他是魔尊,纯粹的魔族之祖,自天道以来,他便是与其他各界的尊主一般的存在。
他没有年龄,因为时间太漫长了,长到无法记住,不仅仅是他,其他的各位尊主亦是如此,他们不怕畏惧一个人,因为从来都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