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风回道:“我与知意的事便不用白小姐操心了,只不过段某倒是对白小姐为何出现在这里更感兴趣,更何况白小姐还曾问段某讨要过段某库中的东西呢。”
白冉月习惯性的想去摸了摸手中的瓷杯,可惜杯子已经被帝墨白夺了去,索性便收了手,笑了笑说:“段公子这话说起来,我倒是想起了还有一桩事,我虽然没有本事讨要来什么小玩具,可是段公子拿了阿墨的东西,可是准备归还了?”
白冉月看似是避重就轻的脱离了话题,可是三人都知道,这才是正题,说了这么多,段时风想要那东西,白冉月和帝墨白也想要。
“白小姐说笑了,我从前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公子,如今也不过是第二次见面,且白姑娘也都是在场,我怎么可能去拿了这位公子的东西呢?
你们人界有一句话,我很喜欢,叫君子不夺人所好,可是白小姐又怎么能因为看上了我的东西,便信口雌黄的说那是你们的物什呢。”
白冉月摸了摸手腕上朝凤化作的镯子,笑着说:“我们人界还有一句话,想来段公子是不知道的,那便是不告而拿谓之窃。
段公子手上那东西,是不是自己的,我想段公子心里最是清楚不过了,不必我来说吧。”
白冉月句句逼人,若是单论口舌,段时风自然不是她的对手,毕竟女人无论在那个地方,都是天生的辩手。这也是帝墨白一句话不说的原因,他就知道白冉月不会口下留情。
段时风哼了一声,甩袖站了起来,口气狂妄的说:“哦?既然白小姐这么说,那你便唤它一声,看它听还是不听你的。”
这么无耻?白冉月忍不住皱了皱眉,谁家东西会说话会应,那不成精了,更何况那龙引草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她都不知道,以帝墨白那个尿性肯定不会是真的草吧。
白冉月略略的瞥了帝墨白一眼,发现他已经站了起来,口中念念有词。
白冉月凑近了去听,却是听到他这般说:“吾之力当归吾。”
“你感知不到那东西,所以你要一直带着它,可是阿墨不同,那便是阿墨的,只要他还活着,那东西便只认阿墨一个主人,无论它在哪里,阿墨都找得到它,它也会乖乖的回到阿墨手里。”
白冉月笑了笑说,只是那话确实打击到了段时风。
“原来他就是那人吗?原来如此,只不过如今他在融合力量,什么也做不了,凭你一个人类的血肉之躯,又如何能挡得住我妖界大军,看我踏平了这里,你和他便都去死吧,你不是护着他吗?那我就成全你,送你们去地府做一对苦命鸳鸯。”
段时风勾了勾唇,露出不屑的笑,区区人类,又怎么能与他抗衡,没有那个人,这丫头就是在送死。
“哦?是吗?原来你有如此的自信,只不过看来我是不能如你的愿了,毕竟我还年轻呢,好好的活着才是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