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会怕你?赌就赌,到时候输了,你可不要后悔。”白冉月怒瞪着他,语气里带尽了张扬,这副嚣张的模样,让帝墨白起了将她按到身下的冲动。
帝墨白勾起唇笑着说:“自然是不会后悔的,对了,刚刚有飞鸽传书给你,要现在看吗?”
白冉月皱了皱眉,飞鸽传书给她定然是有事,不然她的人必然不会轻易联系她,这是约定俗成的惯例了。
“看,拿来给我,必然是有什么事的。”白冉月再没有了先前的尴尬,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
帝墨白自然是不知内情的,只不过看她的反应,帝墨白也知道定然是有事的,便将信拿来了给她。
白冉月拆开了信封一看,这信是青竹写来的,往常有什么事都是青霞告诉她,她的心中便更不安了。
白冉月不看还好,一看便再也忍不住了,掀了被子,便开口道:“我要回京都,现在。”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帝墨白按住了她的手,皱着眉问道。
帝墨白自然是不在意去哪里的,他来这里也是因为凤鸣血、龙引草,如今东西拿到了,便无所谓去哪里了,只是白冉月身上还有伤,根本就不适合长途跋涉。
白冉月怒气冲冲的说:“我大老远的整天乱跑,弄臭了名声嫁不出去,我爹可到好,给我找了个小妈,还带回来个庶子,还想插手我大哥的婚事,我看他是老糊涂了。
我不介意他在外面有没有女人,那都是他和我娘的事儿,可是他现在光明正大的将人带了回来,还弄出了个姓白的儿子来,他生儿子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哥哥在干嘛?我哥哥在沙场上看烽火数点。
他们在京都锦衣华服,可是我哥哥他却是在埋骨之地过了一年又一年,他手上的血腥,都是为了白家沾染的,我看我爹就是老糊涂了,我走的时候跟他说什么了,说我们白家就在风口浪尖,上面那位处处想着让白家退离朝堂,甚至是让白家不复存在,如今呢,不必人家动手了,白家迟早要散要完。
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甚至去我娘的院子里示威,甚至还想动我的东西,我特么的在外面飘泊就是为了让不知名的女人和她的儿子坐享其成吗?”
白冉月是真的气,她自然知道她爹娘不可能真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到底她爹那个风流性子不是那么好改的,她做女儿的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如今却是摆到了明面上,让她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帝墨白拍了拍她的手,安慰着她说:“我知道你心里气,可是现在已经是这个时候了,更何况你还有伤在身,如果赶路的话会吃不消的,明早再走吧,你先休息休息。”
“不行,我等不了了,若不是青竹发现不对劲给我送了消息,我到现在还都不知道呢,我爹居然把我留在府中的青霞关进了柴房,他是有意瞒着我,不让我知道,而且我哥哥也快回到京都了。”